葉權說著,他臉色就極為嚴厲起來。
而後葉權又長呼了一口氣,朝著一旁 的許子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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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副司丞,怎麼你對於我的處罰決定沒有什麼異議吧?」
「畢竟這胡林三人這是在蔑視我這位上官,無視朝廷律法,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如此處置他們,也是為了維護我們兵馬司的律法而已。」
葉權說著,他臉色極為凝重。
而此時那許子岳聽到葉權所說,及看到葉權所做,他心底里其實樂開了花,因為他本來就是希望葉權這樣做,好與這胡林等人走在對立面,將這胡林等人趕到自己這一邊,好絕了葉權有在這兵馬司中掌握 權力的可能,如今他的陰謀果然得逞了。
但許子岳心下高興歸高興,他臉上卻裝著一副憂愁的樣子,朝著葉權說道:
「葉司丞,我認為這樣有些不妥,畢竟這胡林等人沒有前來參加司議,可能是他們有些什麼要事,我們可以酌情處理啊!」
「如此激烈的手段,只怕會讓我們兵馬司中的官員們寒心啊,這是得不償失的,司丞大人。」
這許子岳說著,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但其實他是知道葉權不可能不懲處胡林他們了,而他便想藉此來更加地加深葉權與那胡林等人的矛盾,同時讓那胡林等人知道,他許子岳為他們說過話,讓他們遠離葉權,而站在他這一邊來。
這樣一來,這兵馬司中的大權就會徹底地落入他手中,而葉權到時就是一個孤家寡人,再無翻盤的可能,可以說,這許子岳的心思與城府極深。
而葉權剛來這兵馬司中任職,對兵馬司中的一切都很不了解,豈會知道他們這番算計?
當下葉權就朝著那許子岳搖了搖頭道:
「不行,許副司丞,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我不管他們是因為什麼事情而沒有前來參加司議,但必需嚴懲!」
「否則此風一漲,一待日後 我交待他們去辦一些重要的事,他們也以別的事情推脫不去辦,那豈不是要釀出大禍 ?所以必需杜絕這種不正之風的漫延。」
葉權說著,他臉色極為嚴肅了起來,否決了這許子岳的提議。
而此時那許子岳聽到葉權如此說,他心中更是高興,因為他已經知道葉權徹底地中了他的計,與這兵馬司中的官員越走越遠,他日想掌握 這兵馬司的大權幾乎是不可能了。
所以想到這裡,這許子岳就放下心來!
不過他同時又有著一絲忌憚於葉權,因為此時葉權的表現與所為,無不表現著葉權的極端強勢 與行事鐵血,根本容不得半點沙子,如果葉權日後 醒悟了今天的事,他日後 想再如此對付葉權就難了。
就在許子岳暗暗忖度時,這時站在許子岳身旁的另一名總旗蕭汪水卻與許子岳暗暗對視了一眼,而後他走了出來,朝著葉權說道:
「葉司丞,我認為你說得不可取,剛才許副司丞說的才有道理,也許胡林他們沒有前來參加,真是有要事,我們需要酌情處理!」
「否則就是太不講情面了,這對於葉司丞你日後 在我們兵馬司中行事也不太好。」
蕭汪水說著,他就朝著葉權臉色嚴肅 地道。
他之所以這樣說,是早就與那許子岳有默契的,想藉此引誘葉權再說出堅決處置那胡林三人的話,徹底地加深葉權與那胡林三人的矛盾,讓那胡林三人沒有回頭的路,最後加入他的勢 力這一方,可以說是更是陰險。
而葉權聽到這蕭汪水此時所說,卻也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的陰謀,當下葉權便朝著那蕭汪水臉色鄭 重道:
「不行,蕭總旗,既然那胡林三人在得到我讓丁房首的傳信後,還如此不遵從我的命令前來參加司議,這就是不將我這位司丞放在眼裡,必需嚴懲!」
「還有你們都不要再說了,此事我已經決定就此處置他們了,不會再更改!」
葉權說著,他就臉色凜然 地決定了下來。
雖然葉權此時聽到這許子岳他們這樣一唱一和地如此說,感覺到有些異常,但是此時葉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因為他之前已經說出了,如果有人沒有前來參加司議,或遲到,一定會嚴懲,而他此時如果顧忌 什麼而不嚴懲,那麼他在這兵馬司中的威信將會一落千丈,這叫葉權今後如何去主持 這兵馬司的大權?
而這也是這許子岳他們所明白與所依持的,所以他們此時才會這樣一唱一和地將葉權往絕路上帶,讓葉權再無翻身的餘地。
而此時這許子岳與蕭汪水聽到葉權如此說,當下他們心中更是高興,明白了葉權已經徹底地中了他們的計,將再難在這兵馬司中翻身,掌握 兵馬司的大權了,這使得他們還有著一絲得意。
而後葉權也沒有再與這許子岳他們相談關於處置那胡林三人的事,畢竟他已經決定了下來,而後葉權讓在場的官員們紛紛講述一下他們職責範圍內,最近兵馬司中發生的一些事來給他聽,而那些官員們便也聽從葉權的命令講了起來。
而葉權也在用心地聽。
待葉權聽完這些在場的官員關於他們職責範圍內的事務稟報後,也就沒有什麼事了,當下葉權就定布司議到此結束,讓所有的官員都可以散去,回到各自的職位上處理要務。
而那副司丞許子岳及總旗蕭汪水、敖戰三人在出了這兵馬司的大堂後,則一起結伴去了副司丞許子岳的值房中。
一在許子岳的值房一角的那些供落坐的太師椅處坐下。
那總旗敖戰就不由地說道:「副司丞、蕭總旗, 那葉權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在面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的天不怕地不怕,如此的強勢 ,看來今後我們在兵馬司中的生活將難以平靜了,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別陰溝裡翻船了。」
敖戰說著,他臉色十分的認真,對於葉權他有著一絲忌憚。
而一旁的總旗蕭汪水聽了,他卻淡淡地笑道,一點也不將葉權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