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太天真(第二卷02)

  葉權就也離開自己值房中的梨花木大書案後,幾步來到自己值房中的窗前,看向窗外的天穹。

  只見此時太陽升起得更高了一些,散發著很是熾熱的太陽光線照耀著天下,讓整個天地都熱了起來,此時有著微風透過窗戶吹進這值房中,落在葉權的臉上,也讓葉權感覺一絲極熱,有種全身要出汗的感覺。

  當下葉權不由長呼了一口氣,而後眼中有著幽幽之色地看著遠處天穹中碧空萬里的景象道:「好,那我就借這次的司議,看看這次有哪些官員不服氣於我?也不參加我召開的司議,到時來個殺雞儆猴,給自己確立一下威信。」

  葉權說著,他眼中就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葉權這樣做,就是為了一石几鳥,一來是想看看這兵馬司中有哪些人不服氣於自己,二來是想給那些人一個警告,要他們知道他葉權可不如前幾任的兵馬司司丞一樣,容易被他們欺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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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在副司丞許子岳的值房中。

  此時許子岳聽到那典房房首丁隱的稟報 ,他立時臉上有著怒不可遏的表情,而後他重重地一拳直接擊在面前的梨花木大書案上,讓上面的紙墨紙硯一陣震動,甚至那硯台中,還有著一些黑色的墨汁濺了起來,將這梨花木書案上弄一片狼籍。

  但這許子岳還兀自未覺,而後他眼中有著寒意道:「哼,葉權,你太過份了,竟然絲毫不將我們放在眼裡,好,那我們就走著瞧 ,我會讓你後悔的!」

  許子岳說著,他眼中的凌厲更加的濃烈。

  而後許子岳便又朝著那丁隱道:「好了,丁房首,這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可以離開了。」

  許子岳說著,他就朝著那丁隱揮了軍手。

  而那丁隱見狀,他就忙朝著那許子岳道:「是,副司丞,我這就告辭了。」

  說著,那丁隱就離開了這許子岳的值房中。

  而這許子岳一走。

  這時自許子岳的值房外。

  就又走進一名中年人來,這名中年人身著一身兵服,看起來氣勢很是不凡,他不是誰?他正是兵馬司中的兩位總旗之一,敖戰。

  而此時這敖戰一走入,他就立時朝著那許子岳嚷嚷 道:

  「副司丞,這葉權太過份了!太囂張 了!他剛剛來到我們兵馬司中任司丞,就不將我們放在眼裡,這次更是突兀地召開司議,而且命令與警告我們,要我們每個人務必參加這次的司議,而且不許不去與遲到,否則他會對我們嚴懲不迨,絕不姑息,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副司丞,你說這葉權態度如此的堅決與強勢 ,難道是他已經知道了往昔我們兵馬司中的幾位司丞之所以任職的時間那麼短,都是我們做的手腳?所以他想趁機快刀斬亂麻,掌握 我們兵馬司中的大權,如果是這樣,那這葉權就有些手段與不簡單,不好對付了。」

  那敖戰說著,他臉色不由地凝重了起來。

  而此時那許子岳聽到敖戰所說,他本來緊繃的 情緖一下子就有些輕鬆了起來,而後他朝著那敖戰道:

  「敖總旗,你這番話讓我豁然開朗,你說的很有道理,本來我一直不理解這葉權為什麼剛來到我們兵馬司中任司丞,在不了 解我們兵馬司中的情況下,就如此強勢與霸道 地行事,與我針鋒相對。」

  「原來 他是知道 了 往昔幾位司丞的事,所以想藉此快速 地對付我們,從而掌握 我們司中的大權,只是他未免想得太天真了,把我許子岳看得太簡單了,哼,我許子岳在我們兵馬司中經營 了近一年之久,豈是這麼容易被他打敗的?」

  「我這次會讓他輸得慘不忍賭的!」

  「還有我聽說他曾經在吉水縣任縣丞,而且這次我們府衙的許同知與吉水縣的王縣令這一方 的官員全部被處置,都是他的手筆,可以說他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只是可惜的是,他也因此而鋒芒太露,而不被上面的大人物所喜。」

  「要不這次憑著他的功勞怎麼可能只任我兵馬司司丞之位?哼哼,所以他 不足為懼!」

  「而且我還聽說,這葉權因為這次許同知及王縣令的事而與我們江…西承宣布政使司中的左參政許大人與按察 副使許大人的兩位公子結下了很深的怨仇。」

  「如果我們這次能好好地對付那葉權,說不定那兩位許公子會對我們另眼相看,到時我們就搭上那兩位許公子的快船,還怕我們的地位不會水漲船高麼?哈哈!」

  許子岳說到這裡,他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此時那敖戰聽到許子岳所說,他也不由地眼神一亮,朝著許子岳道:

  「不錯,副司丞你說有道理,這一計很高,如果我們能對付這葉權,而讓那兩位許公子高興與滿 意,我們確實可能得到大的提升,那到時我們就能平步青雲了。」

  「但如果這樣,那副司丞,我們還去參加那葉權召開 的司議麼?還有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對付這葉權?」

  敖戰說著,他就不由地看向那許子岳,有著一絲詢問之意。

  而此時那許子岳聽到敖戰所說,他卻搖了搖頭道:

  「不,敖總旗,我們一定要去參加那葉權召開的司議,否則我們就中了他的計了,如果我此時所料的不錯的話,那葉權正在巴不得我們不參加他召開的司議,好藉此機會來對付我們呢。」

  「要知這葉權曾經在吉水縣任縣丞時,他就敢與當時他的頂頭上司許同知及王縣令對著幹,最後更是把他們斗下馬來,非常的厲害與非凡。」

  「如果我們此時給他找到對付我們的理由,只怕他會毫不手軟,所以我們絕不能給他抓住 把柄 。」

  許子岳說著,他就臉色十分凝重了起來。

  而此時那敖戰聽到許子岳所說,當下他就也點了點頭道:

  「不錯,副司丞,還是你考慮的對,我們不能給那葉權找到藉口來對付我們,畢竟從他往昔所做的一切事來看,這葉權確實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副司丞,我們也不能太讓這葉權如願,這樣吧,我這裡有一計,包管讓那葉權吃不兜著走。」

  「這次我們這一方的官員全部去參加那葉權召開司議,而卻想辦法讓這兵馬司中與我們不對付,一直保持 著中立的小旗胡林無法參加這次這葉權召開的司議,最後讓這葉權收拾他,讓他們狗咬狗,來個借刀殺人。」

  「這樣一來,我們不但除去我們在兵馬司中不聽我們話的人,而且也絕了那葉權可以掌握 我們兵馬司中內權力的可能。」

  「而且就算最後這葉權發覺了我們的計劃,想不處置那胡林時,可他之前已經讓丁房首向我們兵馬司中所有的官員傳過話,如果有人沒有去參加或者遲到司議,他一定會嚴懲不迨,到時我們推波助瀾一番,定叫這葉權威信掃地。」

  「而這樣,他就無法在我們兵馬司中立足了,最後就會徹底地屈服在我們的腳下,不敢與我們為敵了,哈哈!」

  敖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