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同知許禮聽到知府李夏所說,及感覺到自己這一方 的所有府衙官員們的神色變化,當下他的臉色也很是難看。
而後他朝著知府李夏道:「知府大人,你可說得是真的?右布政使大人已經全權授予你處理這葉縣丞的事?而且派了常經歷前來查證?」
同知許禮說著,他目光無比凝重地看向知府李夏。
而知府李夏聽了,他則是冷笑一聲道:「這難道還能有假?這種事本知府豈敢隨便亂說?」
知府李夏說著,他就冷哼一聲。
而此時同知許禮聽到知府李夏如此說,當下他就信了知府李夏的話,畢竟知府李夏是不可能拿右布政使大人來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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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同知許禮就神色一轉, 朝著知府李夏道:
「知府大人, 竟然這葉縣丞的這件事已經引起了右布政使大人的注意,那我們確實要查仔細些,給右布政使大人一個交代。」
「這樣吧,知府大人,我去驛館 看看,看看宮房首與岳推官他們對那葉縣丞是怎麼樣審問的?有沒有如剛才知府大人你所說的那樣,對他進行屈打成招?」
「如果確實如知府大人你所說的那樣,我一定會嚴查此事,不管此事涉及到任何人,我一定將之法辦,知府大人你看怎樣?」
同知許禮說著,他就看向知府李夏。
而知府李夏聞言後,他就朝著同知許禮點了點頭道:「好,那許同知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知府李夏此時之所以答應得這麼痛快,是因為同知許禮在這吉安府內的權力太大了,如果他們一定要硬鬥起來,最後只怕會兩敗俱傷。
所以此時知府李夏就只好借坡下驢,只求能救 出葉權就行了,不涉求能藉此除去那同知許禮。
而此時同知許禮聽到知府李夏所說,他也不由長呼了一口氣,他之前一直擔心知府李夏會不依不饒,而與他針鋒相對
可是此時知府李夏顧及到他在吉安府內的權勢,而讓了一些步,當下同知許禮就長鬆了一口氣,而後他朝著知府李夏道:「好,知府大人,我這就去辦。」
說著,同知許禮就要朝著府衙大堂外而去。
而就在這時。
自府衙大堂外,走進一名差役來。
這名差役一走進,立時朝著同知許禮及坐在暖閣上公案後太師椅中的知府李夏道:「稟知府大人,同知大人, 承宣布政使司衙門的常經歷到了。」
那名差役說著,他就臉色無比的凝重。
而此時那許同知聽聞到那名差役所說,他當即不由臉色一變,而後他失聲叫道:「什麼?常經歷就已經來了?」
同知許禮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常經歷竟然來得這麼快,讓他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而此時端坐在府衙大堂暖閣上公案後太師椅中的知府李夏聽聞到那名差役所說,當下他也不由又驚又喜地自太師椅中站了起來,朝著那名差役問道:「什麼?常經歷已經來了?」
而後知府李夏就快步走下暖閣,來到大堂中間,朝著那些府衙官員們道:「來,大家隨我出去相迎一下常經歷。」
說著,知府李夏就朝著府衙大堂外走去。
而在場的府衙官員們聽到知府李夏所說,便齊都道:「是,知府大人。」
當下這些府衙官員們,包括許同知在內,就都跟隨在知府李夏的身後,朝著府衙大堂外走去。
而就在知府李夏他們到達府衙大堂門口時。
自府衙大堂外,走進一名面貌顯得很有威儀的官員來,可不正是承宣布政使司衙門的常經歷?
而那常經歷一走進,看到知府李夏率著這麼多府衙官員走出來,顯然是要來迎接他的。
當下常經歷便朝著知府李夏他們道:「李知府,各位大人。」
常經歷說著,他極為客氣。
而那知府李夏看到那常經歷走進,並朝著他們道,當下知府李夏就也忙客氣道:「常經歷,你總算來了,本府可是對你如盼星星盼月亮啊。」
知府李夏說著,他就走上前來,親熱地挽住那常經歷。
而這讓一旁的同知許禮看了,他臉色更是難看,心下不甘,而後同知許禮就與其他 的府衙官員也向著常經歷行禮,而常經歷也簡單地回禮。
而後常經歷臉色嚴肅 地朝著知府李夏他們道:「李知府,各位大人,想必我這次前來吉安府衙的目的你們也清楚了,我是奉右布政使大人之命前 來查證那吉水縣葉縣丞在吉水縣蒼臨山一事中是否真的犯下罪案一事的?如今你們查得怎麼樣了?說來我聽聽!」
常經歷說著,他就臉色極為嚴肅 。
而知府李夏聽到常經歷所說,當下他便忙道:「常經歷,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當下知府李夏就將那翠濃院的洪龍等人前來府衙狀告葉權在吉水縣犯下了罪事一事,而他們在府議商定 後,就派出由府衙的宮房首與岳推官他們前往吉水縣一探究竟。
可是奇的是,這宮房首與岳推官他們在前往吉水縣後,他們卻不但沒有去吉水縣內四處查證這葉縣丞是否真的在吉水縣就蒼臨山一事中犯下罪案一事?
而是反而直接將之拿到了吉安府城,秘密 地將之關押在府城驛館中,對之進行審問,而且據說他們在百般審問無果後,還打算對那葉縣丞用刑 ,對之進行屈打成招。
而他剛才正在向許同知詢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因為這次派這宮房首與岳推官他們前往吉水縣查證葉權一事,正是這同知許禮一手力薦的。
知府李夏說著,他就淡淡地道。
只是此時知府李夏每一句話都是若有所指,仿佛在明說著這宮房首與岳推官他們如此做,就是奉了同知許禮之命。
而這常經歷是何等人物,他此刻聽了知府李夏如此說,他立時就明白了知府李夏的話中之意。
當下他就朝著同知許禮臉色嚴厲道:「許同知,你這作何解釋?這宮房首與岳推官等人的行為可是你授意的?你可知道,在沒有十足的證據下,秘密 地關押對一位朝廷命官進行審問,並且還準備對其動私刑 ,這是犯下了朝廷大忌的?是要問罪的?」
常經歷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