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倒打一耙

  說著,那名衙役就客氣無比。

  畢竟曹同知在都轉運鹽使司是位高權重的人物,而這名衙役卻不過是都轉運鹽使司的一名守門的衙役,他如何敢得罪?

  當下那名曹府僕人聞言,他就點了點頭,而後他就進了那都轉運鹽使司中。

  而那名曹府僕人他在進入都轉運鹽使司衙門中後,他就朝著曹同知所在的值房處走去。

  而當那名曹府僕人來到曹同知值房外時,那名一直守衛在曹同知值房門口的那名差役見到那名曹府僕人走來,他也就沒有問什麼,也沒有攔住他,讓他直接走了進去。

  因為他認識這名曹府僕人,知道他是曹同知府上的人,此來定然是找曹同知有要事的,所以他自然不會不長眼地相攔。

  而那名曹府僕人進入值房中後,他就見到在值房中的梨花木大書案後的太師椅中,曹同知正坐在那裡,他正聚精會神地在批改著一份公文卷宗,他進來,他都不曾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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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那名曹府僕人見狀,他便忙 走上前去,朝著那曹同知輕聲呼喚道:「老爺,不好了!不好了!少爺可能出大事了!」

  那名曹府僕人說著,他就神色有些慌里慌 張。

  而此時正在批閱 著公文卷宗 的曹同知聞言,他就立時抬起頭來,待他見到說話的是他自家府上的僕人時,他就不由神色一變道:「什麼?少爺出事了?出什麼事了?」

  曹同知說著,他就臉色一變。

  當下那名曹府僕人只得再次說道:「是這樣的,老爺,在剛剛有少爺自吉水縣城發來的飛箭信鴿,上面帶有著少爺來的書信,雖然我沒有看過裡面的內容 ,但少爺能用飛箭信鴿傳信,想必是碰到了什麼緊急的大事?」

  那名曹府僕人說了,他就臉色極為認真。

  畢竟這飛箭信鴿可不同於普通 的信鴿,可日飛千多里,是極為稀有的,所以不到關鍵的時刻,無論是誰也不會隨意地啟用飛箭信鴿傳信的?通常只會用普通 信鴿,所以此時這名曹府僕人如此推測。

  「什麼?少爺用飛箭信鴿給府中傳信了?快將書信給我看下!」曹同知說著,他就不由臉色一變,而後他著急了起來。

  畢竟對於曹光這個兒子他是極為痛愛與掛懷的,所以他此時聽到說曹光有可能有危險,他豈能不擔心?

  而此時那名曹府僕人聽到曹同知所說,當下他忙從自己的衣袖中掏出一個信筒來,遞給曹同知道:「老爺 ,你看,就是這了。」

  那名曹府僕人說著,他臉色極為認真。

  而此時曹同知聽到那曹府僕人所說,及看到他遞過來的信筒,當下曹同知就接過,而後他從信筒中取出裡面的紙條,就展開,看了起來。

  待看了一半,了解了其中的內容後,曹同知就不由臉色一變:「什麼?光兒第一天去吉水縣就被人打傷了,是誰這麼大膽?」

  曹同知說著,他眼中有著寒意。

  而後曹同知繼續 朝著紙條上看去,待看完 後,他又不由臉色微松,長舒了一口氣道:

  「不過,還好,據紙條上光兒說,他的傷勢 並不重,只要將養一些時候就好了,這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只是光兒來的紙條中又說了,那吉水縣的葉縣丞這次被人反倒打一耙,被人狀告在吉水縣就蒼臨山一事中濫用手中的職權而欲獨占所有的利益及中飽私囊,和毒打前往吉水縣就蒼臨山一事進行投資的投資商賈了。」

  「光兒希望我能就此事 救 下 那葉縣丞,哼,這葉縣丞是個 什麼樣的官員我豈會不知道?就從他在吉水縣發生水災時,一個人千里迢迢地從吉水縣來到南…昌府城求見右布政使大人撥下錢糧賑災,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何等正直的官員,豈會做下如此罪事?」

  「這八成是又有人在誣陷害他,哼,真是豈有此理?好,我就幫幫這葉縣丞,我現在就去承 宣布政使司衙門找右布政使也就是沈兄,向他稟報 此事,讓他插手此事。」

  說著,那曹同知也就不再遲疑,他就朝著自己的 值房外而去,同時他要自己府中的那名僕人自己就先自行回府中就好了,當下 那名僕人就應好,自己回了曹府中,而曹同知也一路朝著承宣布政使司衙門而去。

  而當曹同知到達承宣布政使司衙門時。

  太陽顯得更加熾熱了一些。

  天地仿佛一個洪爐。

  讓人極為難耐。

  此時街道的行人更是少了。

  而此時那守衛在承宣布政使司衙門門口的衙役見到曹同知走來,他就立時朝著曹同知行了一禮道:「見過曹同知。」

  「嗯!」當下那曹同知就朝著那名衙役點了點頭,而後他就朝著承宣布政使司衙門中而去。

  而曹同知一入承宣布政使司衙門後,他就再次朝著右布政使大人的值房中而去。

  而那曹同知在到達右布政使大人的值房外時,那名守衛在值房外的差役也沒有問曹同知什麼,就讓他自行進去了。

  因為這曹同知來拜訪右布政使大人的次數不在少數,所以這名差役知道曹同知與右布政使大人關係極好,因此每次這曹同知來,他都直接讓曹同知進去,也不進 去稟報右布政使大人知道。

  而這也是右布政使大人默許那名差役如此做的。

  而曹同知在進入了右布政使大人的值房中時,右布政使大人正在值房中的梨花木大書案後的太師椅中坐著,他正在聚精會神地批閱著公文卷宗。

  當下曹同知見狀,他就忙幾步走上前去,朝著那右布政使大人輕呼一聲道:「沈兄,小弟來了。」

  曹同知說著,他沒有一絲拘禮,因為他與右布政使大人之間相交莫逆,在沒有其他官員在場的情況下,他們都是以兄弟相稱的。

  而此時那正在批閱著公文卷宗的右布政使大人聽聞到那曹同知的呼喚,他就抬起頭來,待他見到進來的是曹同知後,他就立時不由笑地站了起來,朝著曹同知道:「曹兄,你怎麼來了?來,快來這裡坐。」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