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歐陽虎說著,他臉色極為嚴肅 。
而此時葉銑聽到那歐陽虎所說,他先是沉吟了一會兒,而後他臉色嚴肅地道:
「想不到這吉安府的許同知竟然如此的混蛋,做此作奸犯科之事,而且還犯到我兒子的頭上了,簡直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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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眼下對於這件事,歐陽先生你還是先不要插手,我想看看葉權如何處理這件事?他能否從這個困局中走出來?」
「因為你們都知道,我們面臨的對手是什麼樣的厲害 人物?他們可都 是可以竊一國之氣運及掌萬萬人生死的權勢 人物,位高權重,手段高深莫測,遠不是一個吉安府的許同知可以比得上的。」
「如果葉權連與這許同知的爭鬥中也走不出來,贏不了的話,那我們就沒有相幫與培養他的必要了,他也沒有必要再在這官場上混了,以免日後遭遇不測,做一個普通人過普通 的生活反而更好。」
葉銑說著,他不由嘆息了一聲,眼神極為睿智及深沉 。
畢竟到了葉銑這個地步,要應對的官場危險 實在是太多了,一不留神,危害的可不是只是自己,而是自己整個家族與整個派系的人,關係非常的大。
所以在葉銑所看來,如果葉權沒有足夠的能力,還是不要再踏足這樣的官場生活來得好。
而歐陽虎此時聽到葉銑所說,他就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知道雖然葉銑一直以來對葉權極為嚴厲,甚至嚴厲的不近人情。
但其實葉銑是極為疼愛葉權這個兒子的,只是他對於葉權是寄予著很深的厚望,希望他能成材,負起一個派系及一個家族的振興與延續的責任。
所以他對於葉權都是進行高規格的嚴厲要求的,因他們要面對的都是整個大明天下最頂尖的權勢人物與厲害 人物,一點也馬虎不得。
那歐陽虎說著,他臉色極為地認真。
「好,歐陽先生,就這麼辦。」當下那葉銑聽了歐陽虎所言,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後葉銑一眾人沒有再去談關於葉權的事,而是談論起一些關於大明朝廷的事來,其中又如何辦?及他們的對手,該如何應付的種種問題來?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每一舉一動都是關係極大,會引起朝廷與天下的動盪。
而此時天色也眨眼間到了午時時份。
此時天上的太陽極為熾熱。
散發著炙熱的太陽光線照耀 著天下。
讓整個天地極熱。
好似要把整個天地化為一個烘爐,讓人難耐 。
而此時在京師的街道上也是行人少了些起來。
在街道兩旁擺滿的那些攤位處,除了少數一些攤位的攤主們還堅守在自己的攤位旁賣力地呼喝著一些路過的百姓過來看看外。
其他的大多數都是躲在附近的屋檐下納著涼,只有待有著百姓來到他們的攤位處駐足,他們才會從那陰涼 的屋檐下,來到自己的攤位旁,招呼著那些駐足的客人。
而至於街道兩旁的那些營業商鋪中人流量倒還是不錯,畢竟在京師聚集著很多的富貴之人,他們不缺乏錢財。
加上此時天氣熾熱,而這些營業商鋪 中極為陰涼,所以此時這些商鋪 中客流算是比較多,讓這些商鋪 中的掌柜與夥計們好一陣忙活。
而此時葉銑他們也已就當今 大明朝廷中的一些事商討完畢了。
而後葉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只見此時太陽光線如此的熾熱,讓人難耐 ,當下他便朝著歐陽虎他們說道:「好了,諸位,如今我們的事情也談得差不多了,各位就各回各自的府中吧。」
葉銑說著,他臉色極為認真。
而那宮秦等人聽了,就立時朝著葉銑道:「好,葉大人,那我們就告辭了。」
而後這宮秦等官員就朝著葉銑告辭,離開了葉府的書房中,朝著葉府外走去。
而那歐陽虎剛剛隨著宮秦他們走出沒幾步,葉銑就叫住 那歐陽虎道:「歐陽先生你且先留下。」
「好,葉大人。」當下那歐陽虎聞言,他就停下步伐來,而後他轉過身來,來到葉銑的身邊,朝著葉銑道:「不知葉大人你還有什麼吩咐?」
那歐陽虎說著,他臉色極為認真。
而葉銑聞言後,他就朝著那歐陽虎臉色凝重道:「歐陽先生,你要記得一定要安排好人好好地注意葉權最近的變化與所處的環境,不能讓他遭遇到生命危險,至於其他 的就暫時不要插手,知道麼?」
此時葉銑說著,他臉色極為嚴肅,而從這可以看出,葉銑是極為關心與疼愛葉權這位兒子的。
而那歐陽虎聽到葉銑所說,當下他便朝著葉銑臉色嚴肅地道:「知道了,葉大人,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安排好的,不會讓葉權出現什麼意外的!」
那歐陽虎說著,他就臉色極為認真地保證。
而葉銑聞言後,他整個人也放下心來,而後他朝著那歐陽虎擺了擺手道:「如此甚好,好了,歐陽先生你也下去吧。」
葉銑說著,他臉色很認真。
「是,葉大人,我這就告辭。」當下那歐陽虎就點了點頭,離開了葉府的書房中,朝外走去。
而那歐陽虎一離開葉府的書房中後。
葉銑就也幾步走到自己書房中的窗前,朝著外面看去,只見此時太陽高懸 於空中,紅彤彤的,散發著極炙熱的太陽光線照耀著天下,仿佛一個懸浮的大火球 一樣,讓人難耐。
而此時葉銑站在這窗前,感受到窗外突然吹進來的熱風,讓他有種如同置身於火爐中的感覺,當下他就長呼了一口氣,眼中有著一絲溺愛地看著遠處的天穹,喃喃自語道:
「權兒啊,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能夠從這許同知他們給你設置的計謀中破局而出,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有接掌我未來的官場地位的資格 。」
「否則你就只能做個普通 人,託庇於別人的羽翼之下,因為我們的敵人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府衙同知,而是掌握著整個大明朝廷極高權力與萬萬民眾生活的權勢 人物。」
「沒有一點的能耐 ,只怕不但你自己怎麼死得都不知道,而且還會連累到很多的人。」
「而這也是這麼多年來,為父在你遇到困難時,從來都是不管不聞,對你如此嚴格的原因,因為我希望你能早日成材, 負擔起振 興我這一派系與家族的責任,所以你別怪為父心狠了。」
葉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