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權一走出曹光所在的廂房中,來到回春堂的大堂中。
那隨同著走出的宮房首及岳推官就朝著隨同他們而來的那兩名府衙官員使了一個眼色,而那兩名府衙官員顯然在這之前就與宮房首他們商量好了。
當下他們皆朝著宮房首兩人點了點頭,就快步地朝著葉權靠近,而後他們雙手皆伸出,皆欲反扣押住葉權的雙手,押著葉權前行,像押著犯人一樣。
而葉權是何等人物,山海關戰場訓練出來的反應能力,讓他感知極為敏銳,他立時感應到了那兩名府衙官員的所為。
當下他就眼晴朝著那兩名府衙官員一瞪,眼神冷冽,同時一股殺氣自身體中透體而出,仿佛一個殺神,讓人望而生畏。
於是那兩名府衙官員立時都臉色一變,神情一滯,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幾步,離葉權遠遠的,目光驚懼地看著葉權。
而此時那宮房首與岳推官離葉權也很近,他們也從葉權的身上感覺到了那股凜然的殺意,當下他們也是臉色一變,看向葉權的目光中有著忌憚之色。
於是他們便向著那兩名驚懼的府衙官員再次使了一個眼色,卻是要他們不必再如此 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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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那兩名府衙官員們就點了點頭,而後他們復走回到宮房首他們的身後,隨著宮房首他們跟在葉權的身後。
而後葉權就收回自己的殺意與氣勢 ,再次朝著回春堂 之外走去。
而葉權他們這一行人走出,也引起了在這回春堂 中的那些來買藥及看病的百姓及病人,還有那些回春堂 的大夫、掌柜、夥計們的注意。
其中那些百姓與病人由於不認識葉權,所以他們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看著這件事情比較奇怪,所以比較關注而已,畢竟熱鬧這種東西,人的天性是比較關注的。
而那回春堂 的大夫、夥計與掌柜 由於知道葉權是吉水縣的縣丞大人,而這幾名前來的官員則是府衙的官員,但是他們此時對葉權的態度,卻讓這些回春堂 的大夫、掌柜與夥計感覺到事情有一些不一樣了。
當下他們就格外地關注了起來,並且低聲議論。
「這是怎麼一回事?看起來這幾位府衙來的大人跟縣丞大人很是不睦啊!」
「是啊,這真是奇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那些回春堂 的大夫、掌柜與夥計們說著,他們就神情極為奇怪與好奇地看著葉權一行人,而一旁的一些病人與百姓聽了,他們就也紛紛好奇地詢問向那回春堂 的人是怎麼一回事?
在得知事情的一些經過後,這些百姓與病人便也都眼神奇怪地看著葉權一行人,想知道葉權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而感覺到這回春堂 中這麼多人的關注與好奇,葉權卻不以為意,他只是朝著回春堂 之外而去。
至於那宮房首等人卻都是神色一緊,因為他們此次設計對付葉權本就是不光彩的事,他們心虛的很。
他們明白此時多一個人注意到,對於他們的計劃來說,就多一份被看破的危險,從而讓他們陷入被動之中。
當下宮房首等人就也匆匆地緊隨著葉權的步伐,朝著回春堂 外走去。
而葉權他們來到回春堂 外時。
就見在回春堂 外,已有著一輛寬大的馬車停在那裡,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當下那宮房首見狀,就快步地走上前來,朝著葉權道:「葉縣丞,上這輛馬車,我們這次前往府衙。」
那宮房首說著,他臉色極為認真。
「好!」當下葉權就點了點頭,朝著那輛馬車處走去。
而後葉權就與宮房首他們上了馬車。
緊接著,宮房首就讓那馬車的車夫駕著馬車的起程,當下那名車夫說好,就馬鞭一揚,驅策著馬匹駕著馬車朝著吉水縣城外而去。
而由于吉水縣城離吉安府城並不遠。
所以葉權他們離開吉水縣城時,雖然還是辰時時份。
但他們到達吉安府城時,也不過是巳時中後期時份。
此時天上的太陽已經很是炙熱。
所以在吉安府城的街道上的行人並不是很多。
因此葉權他們前往的也很是順暢,並不擁堵。
不過這次這宮房首等人押著葉權來府城,是奉府議的結果來查證葉權是否在吉水縣蒼臨山一事中犯下罪事的?
所以本來他們是需要在吉水縣實地查證一番的,可是他們此番卻只是押著葉權前來吉安府城,並沒有去實地查證,這怎麼來說也是說不過去的?
但其實這是宮房首與許同知他們早就策劃好的,他宮房首他們只需要將葉權帶回吉安府城,對之進行審問,逼著葉權認罪就行了。
至於說在吉水縣實地考察一事,他們則是交給翠濃院的謝無 鳴他們去辦的。
而宮房首與葉權他們到達吉安府城後。
就直接去了府城的驛館。
他們將葉權安置在那裡,當是審查葉權的地方。
此時在驛館中的一間稍顯寬大的廂房中。
葉權被安置坐在廂房中空蕩蕩 處的一張太師椅上,在他的面前不遠則是擺著一張長條案。
而在長條案後,還放置著幾張太師椅,此時這幾張太師椅上,坐著宮房首與岳推官兩人,在他們身旁還站著幾名府衙官員,他們正臉色嚴肅地審問著葉權。
這頗有一點現代審訊室的感覺。
而葉權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臉色不由十分的陰沉,因為他葉權長這麼大,不說順風順水,但絕對是沒有被人如此當作犯人來審訊過,這讓他很是惱火。
可是此時葉權偏生還不能怎麼辦與發火?因為這次這宮房首他們這樣安排來審訊他,是得到了府衙府議後的結果的。
他葉權雖貴在吉水縣的縣丞,但在府議的決定下,也只能服從,不能反抗與拒絕,否則到時被那宮房首他們倒打一耙, 說他葉權畏罪不配合,反而會給葉權此行帶來不利。
因為此時這同知許禮他們就是以莫須有的罪名來對付葉權,所以葉權不能再給他們借題發揮的機會。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