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滿是冷光,語氣中全是威脅的意味。
而此時縣主薄林楓聽到府衙刑房房首宮龍所說,他不由臉色一變,同時他有些啞口無言起來,因為此時那刑房房首宮龍說的確是事實。
此時在葉權的值房中確實 是堆 著很多的未批閱的公文卷宗 ,而且這些公文卷宗上都積壓著厚厚的灰塵,顯然是很久沒有批閱。
而且據剛才那些翻閱這些公文卷宗 的官員所說,這些公文卷宗 確實是屬於葉權職權範圍內的公文卷宗 ,而且有些公文上的日期署明是一個多月前,所以這是他主薄林楓所無法辯解的。
當下主薄林楓就也選擇了沉默,因為他已經明白,這必定又是同知許禮與縣令王福設計下來對付葉權的一個局。
而加上葉權此時又不在,他根本無法辯解。
當下主薄林楓就不由為葉權感覺到可惜,因為主薄林楓與葉權相處這段時間來,他已經極為清楚葉權的為人,這是一個非常正直的官員,一心只想為百姓們做些實事,讓吉水縣發展起來。
可是這樣一心為民的官員,卻最終遭到以同知許禮為首的府衙官員們的針對與陷害,這不由讓他感到很痛心。
而此時同知許禮在聽完刑房房首宮龍所說,他就朝著一旁的縣主薄林楓道:
「所以我們絕不能讓這葉縣丞有懈怠公務的事情發生,從而影響到你們吉水縣的發展,因此誠然那葉縣丞這次前往那蒼臨山臨摹那些風景畫,可能是為了將那蒼臨山發展成什麼旅遊風景區而將吉水縣發展起來。」
「但他也不能就此懈怠了縣內的公務,否則一旦此風在我們吉安府內漫延,人人效仿那葉縣丞打著發展府內的幌子而懈怠公務,那我們吉安府還如何治理?那我們還對得起朝廷與我們府內的百姓么?」
「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葉縣丞前往蒼臨山臨摹風景畫及所謂建造什麼蒼臨山風景區而讓吉水縣發展起來,也都不過是他想要蒙蔽我們懈怠公務而使出的一個幌子,所以今天我們一定要對那葉權進行……」
就在同知許禮要宣布懲處葉權時。
這時自葉權的值房外面,又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是多人到來,而後一個洪亮的聲音自值房外傳了進來:
「許同知,關於這葉縣丞的事,我們是不能這樣草率地決定的,要知道這葉縣丞可不是普通的官員,他不但是吉水縣的縣丞,而且曾為吉水縣做下了不少實事。」
「他更曾因為吉水縣賑災一事,受到過朝廷與承宣布政使司衙門的右布政使大人的嘉獎及百姓們的擁戴 ,所以我們處理他的事一定要慎而重之。」
「還有難道許同知你忘了你們上次在這縣衙內因為水災一事而要處罰葉縣丞時,被吉水縣無數百姓圍堵在這縣衙中的一事麼?難道這樣的事,你許同知還想發生第二回麼?」
「所謂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因此我覺得這主薄林楓說不錯,這葉縣丞懈怠公務一事等他回到了縣衙中,再來查一個水落石出不遲,如果這葉縣丞確實是因為沉溺於山水畫而懈怠了縣內公務,我們再處理他。」
那個洪亮的聲音剛落下,而後自葉權值房的門口出現一行人來。
而這一行人不是別人,正是知府李夏一行人。
而此時同知許禮一見到是知府李夏出現,他不由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就在他在對付葉權的事情上,就要大功告成,準備收網的這一刻,這知府李夏竟然又出現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而且這次知府李夏還拉來了一直在府衙中保持著中立的府衙吏房房首秦南,這不由更讓他臉色難看。
當下他就知道,他今天想對付葉權的事,又要橫生波折了,這使得他心下極為不舒服 ,不過這同知許禮也是個非凡人物,當下他眼珠子一轉,就有了化解眼前尷尬的方法
只見那同知許禮此時滿臉笑容地走上前去,朝著知府李夏道:「知府大人,你怎麼也來這吉水縣查訪了?這真是巧啊!」
同知許禮說著,他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知府李夏見狀,他何嘗不明白此時這同知許禮的意思,當 下他也就朝著同知許禮道:「是啊,許同知,真是巧了,我們。」
知府李夏說著,他也哈哈一笑。
而此時在這值房中的所有官員也忙朝著知府李夏行了一禮道:「下官見過知府大人。」
「嗯!」當下知府李夏就朝著這些官員們點了點頭,而後示意他們不要再多說了。
而這時同知許禮又朝著知府李夏道:「既然知府大人認為要等那葉縣丞回到縣衙後,再行查處他是否懈怠公務一事,那我們就聽從知府大人的建議行事,而且這次恰好吏房的秦房首也來了,這就更是再好不過了。「
同知許禮哈哈笑說著,他不由看向府衙吏房房首秦南,並向他投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後同知許禮又朝著站在他身旁的縣令王福吩吩道:「王縣令,你聽到了知府大人剛才所說的沒有,你現在就派人去那蒼臨山尋那葉縣丞回來,看看這葉縣丞是否真是去那蒼臨山臨摹風水畫而致縣內的公務於不顧,如果確是如此,我們絕不姑息他,否則的話,我們就還這葉縣丞一個清白,明白麼?」
同知許禮說著,他臉色 十分嚴肅了起來,不過他眼晴深處卻有著一股陰鬱之色。
而這時同知許禮的話聲一落,位於他身旁不遠的刑房房首宮龍也說道:「不錯,同知大人說得不錯。」
這府衙刑房房首宮龍說著,他眼中也閃爍著一絲寒光。
而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