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衙役的神態十分的恭敬。
當下那名華服老者就點了點頭道:「好,知道了,你下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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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那名華服老者就朝著那名衙役揮了揮手。
「是,大人。」當下那名衙役就點了點頭,退了出去,重新朝著承宣布政使司衙門口走去。
而後那名華服老者就與那驛卒朝著右布政使大人的值房走去。
而守衛在右布政使大人值房門口的差役見到那名華服老者及那名驛卒到來,他不由警覺了起來,朝著他們道:「你們是什麼來人?什麼身份?要求見右布政使大人!」
那名差役說著,他看了那名華服老者與那名驛卒一眼,雖然這名差役看到剛才那名領這華服老者與這名驛卒進來的衙役神態極為恭敬,這華服老者定然身份不簡單。
但他作為守衛著右布政使大人值房的差役,這些還是必需要問的,否則到時右布政使大人責問下來,他擔待不起。
「我是京師來的工部右侍郎,也是你們右布政使大人多年的好友,這次來見他有點要事。」那名華服老者說著,他再次伸手入懷掏出自己的官職牙牌來給那名差役一看。
那名差役一聽,一看,見這名華服老者果然身份不凡,是堂堂朝廷的工部右侍郎大人,比之自己的右布政使大人的官職絲毫不差多少。
當下他忙臉色十分恭敬地朝著那名華服老者道:「大人請進,右布政使大人正在裡面忙。」
那名差役說著,向著那名華服老者與那名驛卒施了一個恭請的手勢。
當下那名華服老者就朝著那名差役點了點頭,而後就與那名驛卒一起走入了右政使大人的值房中。
而那名驛卒一路看到這一幕幕,心中不由暗嘆道:「錯非這次有著這位右侍郎大人幫忙,想見到右布政使大人還是真的不易啊。」
想著,那名驛卒心下不由有著一分慶幸。
而那名華服老者一走入值房中,見右布政使大人正坐在值房中的梨花木大書案後的太師椅中正出神地看著一份公文卷宗,當下他不由氣呼呼地道:「沈大人,你可真是悠閒,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啊。」
那名華服老者說著,他神色極為不憤。
而正在出神地看著公文卷宗的那右布政使大人陡然聽到有人進入值房中來,並且朝著他氣呼呼說此話,他不由一驚,愕然地抬起頭來。
可是當他一看清楚來人後,他立時不由激動地一把站起來,忙走出梨花木大書案後,來到那名華服老者身旁,朝著那名華服老者道:「林兄,你怎麼來我江.西承宣布政使司衙門了?這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來了,也不知會我一聲,我好去迎接你啊,你這位堂堂朝廷的工部右侍郎到來,我這位江西承宣布政使司衙門的右布政使怎麼也要好好地迎接下你,給你接風洗塵啊。」
那右布政使大人說著,他不由很是責怪道。
而那名華服老者聞言,他忙朝著那右布政使大人道:「得了,沈大人,你千萬別這樣做,你是知道我的為人的,我不喜歡官.場的那一套與那些繁文縟節,所以這次我奉聖上之命巡視著我大明天下各處行省時,都是輕裝簡行,沒有報於任何官員知道,所以我希望這次沈大人你也不用過份的聲張。」
那名林姓的華服老者說著,他臉色極為認真。
「好,林兄,你還是老樣子,不說不說,但簡單的家宴迎接還是要的。」那右布政使大人聞言哈哈大笑道,緊接著他又朝著那名華服老者問道:「林兄,你剛才的樣子似乎是很惱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我承宣布政使司衙門的官員誰怠慢了你?你說與我聽,我必定嚴懲他。」
那右布政使大人說著,他臉色極為嚴厲。
而那華服老者聞言,他忙朝著那右布政使大人道:
「沈兄,你們承宣布政使司衙門中沒有官員得罪我,但是有一件事卻極為讓我氣憤。」
「你們江…西承宣布政使司轄下的吉安府吉水縣竟然出了一個膽大包天的將領,幹了諸多天怒人怨的事後,不但沒有被伏法,而且還被無罪赦放到別的縣的百戶所任職百戶,這簡直是沒有天理!」
「所以我今天來,是希望沈兄你一定要嚴懲這樣的將領官員,還百姓們一個公道,否則朝廷危矣。」
那華服老者說著,他臉色極為鄭重。
「當然了,關於那犯法官員犯下罪案的公文卷宗都有。」當下那華服老者正色道,隨後那華服老者又朝著那名驛卒道:「將那些公文卷宗給右布政使大人看。」
「是,大人。」當下那名驛卒就點了點頭,而後他取下自己身上攜帶的關於那肖百戶在吉水縣犯下累累罪案的公文卷宗來遞給那右布政使大人道:「布政使大人,這些公文卷宗就是了。」
那名驛卒說著,他臉色極變認真。
而那右政使大人見狀,忙朝著那華服老者道:「林兄,這位是。」
那華服老者聞言,便朝著那右布政使大人道:「沈兄,這就是吉安府的知府派來將那犯法官員犯下罪案的罪證卷宗送來的驛卒,我在路上恰巧遇到他,所以就率先知道了這件事,就與他一同來見嚴兄你了。」
那名華服老者說著,他臉色極為嚴肅。
「哦,這樣啊。」當下那右布政使大人點了點頭,而後他就接過那名驛卒遞過來的公文卷宗,而後他就看了起來。
待全部看完後。
那右布政使大人也是臉色極怒,只見他也一掌重重地擊在旁邊的梨花木大書案上,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四寶震得一陣動盪。
而後他恨聲道:「想不到我們江…西承宣布政使司竟然出了那肖百戶這樣的為惡官員,做下這等天怒人怨的惡事,干下醉酒後摔死了吉水縣內百姓的兒子的事,這簡直是無法無天!而且更無法無天的是,吉安府內的官員與將領竟然無視這件事,官官相護,不但讓那肖百戶逍遙法外,還無罪赦放他到永豐縣任職百戶,這還有點朝廷法度麼?這必需嚴懲!說實話我治下出現了此等事,讓林兄你見笑了。」
那右布政使大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