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很不一般

  那些守衛著那輛官家馬車的護衛立時都大呼道:「是誰?敢這麼大膽!襲擊我家大人的車駕?」

  那些護衛便呼呼地將那名驛卒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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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名驛卒見到眼前的大陣仗,他一時之間也不由嚇得臉色都白了,當下他忙朝著那幾名護衛道:「我也是一時趕路急了,沒有看到馬車,所以衝撞了馬駕,還望諸位爺恕罪。」

  那名驛卒說著,他臉色有些難看。

  而這幾名護衛中一名領頭的護衛目光一瞅那名驛卒道:「你說你是無意間衝撞了我們大人的車駕?哼,這我們可不信,我說你是故意如此,你是想襲擊我們大人!說!你是幹什麼的?不說清楚,我們就將你擒拿起來!」

  那名領頭的護衛說著,他臉上一臉的寒意。

  而那名驛卒見狀,他臉色更是難看,當下他只得朝著那名領頭護衛解釋道:

  「我真不是有意衝撞你們的車駕的,我是吉安府的一名驛卒,這次是奉我們知府大人的命令將一些公文卷宗送到南…昌府城承宣布政使司衙門右布政使大人手上。」

  「因為出發前,知府大人讓人囑託過,這份公文卷宗關係到我們吉安府內的一件大案,所以要我一定要趕快送到,不可延誤,所以我才一路急趕,而我剛才眼看南…昌府城快到了,所以更是拼命地趕路,卻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碰撞了你們的車駕。」

  那名驛卒說著,一臉無辜的樣子。

  「這樣麼?」那名領頭護衛不由臉色狐疑地打量了那名驛卒幾眼。

  「確實是這樣的,這位爺,我有我們知府大人交給我公文卷宗在身。」說著,那名驛卒指了指自己背負在身的那些公文卷宗 。

  而就在這時,自那輛馬車中,鑽出一個身著華服的五旬老者來。

  那名華服老者一出馬車,就看向那名驛卒道:「你說你是吉安府的一名驛卒?你是奉你們知府大人之命送一份關于吉安府的大案的公文卷宗給承宣布政使司衙門的右布政使大人看的?」

  那名華服老者說著,他目光中仿佛含有著穿透 力地看向那名驛卒,顯然這名華服老者剛才在馬車中已經將驛卒與他那幾名護衛的對話聽得清楚了。

  而那幾 名護衛一見那名老者出來,立時朝著那名老者道:「大人。」

  「嗯!」那名老者朝著那幾名護衛點了點頭,就擺了擺手,要他們不要再說了,而後他再朝著那名驛卒道:「可是這樣?」

  那名華服老者說著,他目光中蘊含著一種威力。

  當下那名驛卒忙朝著那名華服老者道:「是的,大人,我是奉我們知府大人的命令帶著一份關於我們吉安府內的大案的公文卷宗 來南…昌府城見右布政使大人的,知府大人說,這件大案非同小可,可能會震動我們吉安府,所以要我一定快速送到。」

  那名驛卒說著,他非常的老實交待。因為他從這名華服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很不一般。

  「能讓一府知府說成是震動一府的大案,確實可能非同一般。」那名華服老者聽聞到那名驛卒所說,當下他暗暗點頭,而後他伸手向那名驛卒道:「將 那份公文卷宗 給我看看。」

  那名華服老者說著,他臉色極為嚴肅。

  而那名驛卒聞言,卻朝著那名華服老者臉色極為為難道:「大人,這是我們知府大人要我轉交給我們承宣布政使司衙門的右布政使大人看的,嚴令不能半途交給任何人看,我不能違抗我們知府大人的命令,而且府衙卷宗 ,也不得隨意交給人觀看,否則這是有違 朝廷法度的。」

  那名驛卒說著,他搖了搖頭。

  而一旁的那名護衛頭領聞言,立時朝著那名驛卒眼晴一瞪道:「我們大人要看,就給我們大人看,哪來這麼多磨嘰?你知道我們大人是誰麼?」

  那名護衛頭領說著,他臉色兇惡。

  而下了馬車來的那名華服老者當下就朝著那名領頭護衛道:「常雄,少說二句。」

  那名護衛頭領聞言,就立時朝著那名華服老者道:「是,大人。」

  而後那名護衛頭領就不再說話。

  隨後那名華服老者朝著那名驛卒道:「我是朝廷的工部右侍 郎,這次是奉皇命到我大明天下各行省巡視的,所以關於你這府衙大案的公文卷宗 我是可以觀看的,這是我的官職牙牌,你看看就清楚了。」

  那名華服老者說著,就將自己的官職牙牌遞給那名驛卒看。

  那名驛卒接過看了之後,見這牙牌 上記錄的那名華服老者的信息與那名華服老者所講的一樣,果然是堂堂朝廷的工部右侍 郎。

  當下那名驛卒立時不由嚇了一大跳,忙下了馬匹來,朝著那名華服老者跪倒道:「小的見過右侍郎大人,是小的無禮,衝撞了右侍郎大人,還望大人不要見怪。」

  那名驛卒說著,他不由地有些惶恐。

  而那名華服老者卻直接將那名驛卒扶起,朝著他溫和笑道:「你這也是恪於職守,想儘快地將公文卷宗 送到,才會誤撞我的車駕,這沒有什麼,怎麼?你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是否可以讓我看看這些公文卷宗 了?」

  那名華服老者說著,他眼神認真地看向那名驛卒。

  當下那名驛卒忙道:「當然,可以,大人。」

  隨後那名驛卒就取下自己身上攜帶的公文卷宗 遞 給那名華服老者看。

  當下那名華服老者就接過。

  而後他仔細地看了起來。

  這一看完,那名華服老者不由臉色大怒,而後他重重地一掌擊在旁邊的馬車上,憤怒地叫道:

  「想不到在我大明天下間,還有如此草菅人命,做惡多端的將領,哼,官不大,為惡的本領倒不小,竟然還在醉酒後摔 死縣內百姓的兒子,該死!」

  「當然最該死的,是吉安府內的這些官員竟然官官相護,他們不但不懲處這四處為惡的小小百戶,而且還將他無罪赦放到鄰縣再當百戶,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