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顛倒是非曲折

  他正義凜然,仿佛他說的話是真的,那肖百戶真的是被冤枉的。

  而府衙推官岳天的話聲一落,那刑房房首宮龍也朝著知府李夏道:「是啊,知府大人,這件事情的真相確實 是這樣的,我也可以為那肖百戶作 證,這肖百戶其實根本沒有犯下什麼罪案,這一切的罪案都只不過是那吉水縣中長得極像 肖百戶的一名地痞.流.氓冒充他的名聲做下的,希望知府大人你可以明鑑。」

  刑 房房首宮龍說著,他也臉色極為認真,他是在為府衙推官岳天的話作證。

  而一旁的同知許禮聽到府衙推官岳天及刑房房首宮龍如此說,當下他也站了出來,朝著知府 李夏義正言辭道:「是啊,知府大人, 這件事我也聽說過,其實那肖百戶並沒有在吉水縣內犯下什麼罪案,這一切只不過是一些不明事理及惡意中傷他的人在針對他而已,所以我也請知府大人你明斷,不要誤中了一些心懷叵測官員的陷阱。」

  同知許禮說著,他冷冷地看了葉權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這一切只不過是葉權這位吉水縣縣丞因為曾與曾吉水縣百戶所肖百戶有過過節,所以變著法子來陷害他。

  而葉權聽到同知許禮,刑房房首宮龍,還有府衙推官岳天如此說,當下他不由臉色都氣得白了。

  這簡直就是官字二張口,說你黑你就黑,說你白就白,顛倒是非曲折,只是人可以無恥,但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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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在吉水縣內醉酒 後摔 死莊嚴氏兒子的明明是那肖百戶,怎麼現在在許同知他們口中就變成了是一個在吉水縣內長得相為相像 於肖百戶的地痞.流.氓幹得?這簡直是胡說八道、巧舌如簧!

  而知府李夏聽到同知許禮他們所說,他臉色也不由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當下他目光一一掃過同知許禮他們,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其他 的府衙官員身上,朝著他們冷冷道:「你們呢?你們聽說的,可也是如此?」

  知府李夏說著,他目光極冷,臉色極為 嚴肅 ,顯然他是在給這些府衙官員施壓,要他們說出實話,萬不可說假話。

  而此時那些府衙官員聽到知府李夏如此說,當下有一些說是如此,有些說不知道,企圖就此矇混過關,各懷鬼胎。

  而聽完這些府衙官員所說,知府李夏就不由再次目光一掃在場的府衙眾官員道:「好,既然你們大家有些說是如此,有些說不知道,無法統一,那我們現在就讓吉水縣縣丞葉權來敘說一下那肖百戶在吉水縣犯下累累罪案的經過,最後再來判定下這肖百戶是否真正是在吉水縣犯下累累罪案?到時再還他一個清白公正如何?」

  知府李府說著,他目光掃過在場的府衙官員,而後他朝著葉權道:「葉縣丞,現在輪到你講述了,你記住 ,你一定要說實情,不能說一些偏頗或特意中傷肖百戶的話,否則本府定不饒你。」

  知府李夏說著,他目光嚴肅 地看著葉權,顯然不是開玩笑的。

  而葉權聞言,當下他神情一凜,葉權正要開口應道。

  這時站在一旁的刑房房首宮龍卻打斷了葉權要說的話,朝著知府李夏道:

  「知府大人,這萬萬不可,要知道我們今天舉行的可是府衙府議,與會的都是一些府衙官員,而他葉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吉水縣縣丞。」

  「今天 我們能許他參加府衙府議,已經是對他天大的提撥了,如今怎麼能讓他在我們府衙府議上發表說話的呢?這太不符合府衙規定了!」

  「而且據我所知,這葉縣丞在吉水縣任職期間,就與肖百戶很是不對付,所以他對肖百戶肯定暗懷恨意。」

  「如果此時我們讓他在府衙府議上暢所欲言的話,萬一他說出一些特意中傷肖百戶的話,只怕到時會傷了肖百戶這位戌守吉水縣的朝廷將領的心,同時也會傷了戌守我吉安府內的所有將領的心。」

  「到時如何能讓守衛著我們吉安府內的這些將領安心?所以這是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我們不能讓這葉縣丞在我們府衙府議上暢所欲言。」

  「而且知府大人依我所見,我們應該立即 讓這葉縣丞離開我們府衙大堂,不得參加我們府衙府議,讓他即刻 回歸吉水縣城。」

  「同時我們也要酌情地商定是否要上稟 承宣布政使司衙門的大人們免去這葉權的縣丞職位,免得他再次在我們吉安府內興風作浪,擾亂我們吉安府內的官場,這才是我們眼下真正要做的事。」

  刑房房首宮龍說著,他朝著知府李夏臉色極為嚴肅道。

  而一旁的府衙推官岳天聽到刑房房首宮龍如此說,當下他也朝著知府李夏道:「是啊,知府大人, 宮房首說得有理,我們不能因為葉縣丞一番中傷的話,而寒了肖百戶這種戌守我們吉安府內的所有將領的心,否則到時我們是得不償失,所以還請知府大人再三考慮。」

  府衙推官岳天說著,他情緖十分激動,他一下子就給葉權與知府李夏丟了一大頂帽子,讓他們無法應付。

  而刑 房房首宮龍及府衙推官岳天的話聲剛落,一直站在府衙大堂最首位的同知許禮也站了出來,他也朝著知府李夏臉色十分嚴肅 道:「知府大人,我也認為宮房首與岳推官說得有理,我們萬不可被小人左右了我們,而寒了府內將領的心,而最終使得我們吉安府大亂,所以下官也請知府大人三思。」

  同知許禮說著,他也夥同刑房房首宮龍及府衙推官岳天給知府李夏施加壓力,而這也是他們用得最熟的一個手段,曾經 屢試不爽。

  而葉權聽到同知許禮他們如此說,當下葉權也不去管同知許禮與府衙推官岳天所說的話,他而是朝著刑房房首宮龍冷笑道:

  「宮房首,你這可說得不對,什麼我不是府衙官員?就不能參加府議!不能在府議上發言!」

  「要知我參加府議可是知府大人准許的,而我在府議上發表言論也是知府大人首肯的。」

  「怎麼你宮房首的權力還要凌駕於知府大人之上?說知府大人說得不算!而你說得才算麼?」

  「那我倒想問問宮房首你,這府衙內是你說得算?還是知府大人說得算?」

  「還有你宮房首要明白你不過是一個刑房房首憑什麼否決知府大人的命令?而要我以你的話為尊!難道你是真的是沒有將知府大人放在眼裡麼?」

  葉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