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王縣令反應過來。
刑房房首肖岳,禮房房首燕秦也都站了出來,朝著王縣令道:「是啊,縣令大人,我們也認為林主薄與葉縣丞所言有理,應該查證一下,也好還鄭房首一個清白。」
而在場的縣衙官吏見到此時刑房房首肖岳,林主薄與禮房房首燕秦竟然同一時間響應葉權的問話,對庫房房首鄭虎下手時。
他們一個個臉色不由面面相覷,只覺不可思議,一瞬之間,覺得縣衙中要大變天了。
「你們!你們!」而此時王縣令也沒想到刑房房首肖岳,禮房房首燕秦,還有林主薄會在這個當口站出來力挺葉權,一時之間不由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當下他臉色十分難看,可以說黑如鍋底。
而葉權是一個極擅於抓住機會的人,當下他立時再次上前幾步,朝著王縣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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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大人,你看肖房首、燕房首與林主薄都贊成查證一下鄭房首的事,所以我希望縣令大人你還是決定立即查證一下鄭房首的事。」
「要不縣內的官吏與百姓們只怕都會感到不平,而影響縣令大人你在縣內的權威,人人都會以為縣令大人你這是在包庇鄭房首。」
葉權說著,他眼中有著深意地看著坐在暖閣公案後太師椅中的王縣令。
至於刑房房首肖岳,禮房房首燕秦與林主薄出言力挺他,也早就在葉權的預料之中。
因為可以掌握 縣衙庫房的機會,刑房房首肖岳他們背後的勢力是絕對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是啊,縣令大人,我也贊成查一查。」
「我也贊成查一查。」
……
緊接著,又有縣衙官吏出言響應葉權他們,因為雖說這縣衙中的大多數人都是聽從王縣令的命令行事。
但他們只是屈服於王縣令,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而這庫房房首鄭虎平常作為庫房 房首期間,因為掌握 著縣內的財政大權,在很多時間,也是與一些縣衙官吏之間有著一些摩擦的。
只是平常在王縣令的威壓下,他們只得忍耐,可是此時有著葉權牽頭來對付這鄭房首時,他們就一個個都不甘放棄這個機會,要一一出來對這鄭房首落井下石一番。
而鄭房首看到此時這些縣衙官吏都贊同葉權的建議勸說王縣令要查證他時,他不由臉色大變,心中不詳的感覺越來越強。
當下他忙站了出來,朝著王縣令一臉懇求地道:「縣令大人,這是沒有的事,他們所有的人都是在冤枉我,求縣令大人為我主持公道,不要聽信他們的妄言而查訪我,否則日後下官我如何在縣內立足與為官啊。」
鄭房首說著,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起來。
當下王縣令不由臉色極為複雜地看著鄭房首,而後他眼中有著極致的怒火對著葉權他們道:「鄭房首,他們要查就讓他們查,如果他們查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我事後一定會上稟 府衙全部嚴懲他們,總之,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冤枉你的。」
王縣令說著,他到底是向葉權他們妥協了。
因為此時縣內這麼多官吏贊同查證這鄭房首,如果他王縣令還不答應 ,那就真會落人口實。
當然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縣內有著背景的刑房房首肖岳,禮房房首燕秦及林主薄都是站在葉權這邊的。
而他們這樣做,肯定是受他們背後的勢力指使的,所以他王縣令可以不將縣內其他 的官吏放在心上,但不得不將刑房房首肖岳他們背後的勢力放在心上。
「好,多謝縣令大人公道行事了。」當下葉權朝著王縣令行了一禮,而後他朝著在一旁還呆立著不動,臉色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的庫房房首鄭虎道:「鄭房首請了,請帶我們前往你的府邸,我們是不是冤枉你,一查就知道了。」
葉權說著,他看向庫房房首鄭虎的臉色極為認真,而此時葉權也明白,經此一事,縣令王福在縣內的權威已經被他動搖了。
試想在這些忠於王縣令的官員心裡,王縣令連自己最心腹的庫房房首鄭虎都保不下來,那更別說他們。
而且葉權可以相信的是,只要這鄭虎一被他拉下馬來,那麼這些縣衙官吏就有一些不再敢一條心地鐵了跟隨著王縣令不將他葉權放在眼裡了。
這就是葉權這個計策的高明之處。
不但能打壓王縣令在縣衙內的權威。
而且還能除去王縣令鄭房首這個左膀右臂,而他也可趁機掌握 縣內財政大權。
可以說是一石數鳥。
而眼下王縣令還未看明白葉權走這一著的含義。
當下鄭房首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他不帶葉權他們去他的府邸查證一下是不可能 了。
當下他也不再作聲,就步伐很沉重,很慢地走出縣衙大堂的官吏隊列,而後一路朝著縣衙大堂外走去,而葉權他們也都跟上。
鄭房首的府邸處于吉水縣城東城區之中。
而這吉水縣城的東城區,也是吉水城內諸多豪門有著權勢 的人居住之處,取之謂「旭日東升」之意。
而這東城區離縣衙所在的位置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葉權他們在縣城內的街道上行了大概一炷香時間後,他們就來到鄭房首的府邸處。
而這一路上。
由於葉權他們這麼多縣衙官吏大規模地行動,前往東城區,自然引起了街道上很多的百姓的注意。
當下這些好奇 的百姓左右打探下,聽說是葉權他們是要前去查證這庫房房首鄭虎是否貪墨了縣衙庫房錢銀一事而去的。
當下這些百姓都一個個跟了上去,不一會兒功夫,跟在葉權他們身後的人影就多達千人,一時之間,聲勢浩蕩,如同一道人影洪流一樣席捲整個吉水縣城的街道,朝著東城區鄭虎的府邸而去。
而這也是葉權所沒有想到的事。
這也使得葉權對這次的計策結果更是滿意了幾分。
而相反,王縣令與鄭房首的臉色越加難看,因為這件事情鬧得越大,對他們越不利。
其中鄭房首更是如喪考妣。
而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