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看向許同知,他此時在自己自身也難保時,還為天成商號的掌舵人說話。
一,是因為他收下了那天成商號掌舵人一百兩白銀,事後還會再收二百兩,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大抵如此。
二,是這樣一來,他能成功地轉移許同知聚焦在他們失敗上面的注意力,明白事情還有轉機。
不過劉知事還嫌做這些還不夠,當下他從懷中一陣摸索,摸出一張大額的銀票來。
而後他一把將之遞給那許同知道:「同知大人,這張銀票是天成商號的掌舵人劉員外托我帶給你的,他說他在這次同知大人定下的行動中,沒有為同知大人你做成,他心下很是愧疚,所以他也不敢見同知大人你,就只有奉上這張銀票,以示心中的愧疚之意。」
說著,那劉知事神情有些緊張地看向許同知。
而原來那天成商號的掌舵人在商海中沉浮數十年,見過了太多的人與事,早成了人精,他是很明白人性與官…場中官員的習性的。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很清楚地知道,如果僅是讓劉知事為自己說話,是無法讓許同知消除對自己的怨氣的,他必需大放血,呈上重禮才行。
所以當那天成商號掌舵人劉員外離開那馬車,回自己商號時,他是給了這一張銀票給劉員外,托他轉交給許同知的。
而劉知事也是明白人,且他受了天成商號掌舵人的禮,自然也就不會拒絕相幫,要為那天成商號的掌舵人轉交重禮。
而且他也明白,如果有這麼一張大額的銀票交給許同知,那許同知對他們的氣也許就消了,這是一舉兩得之計。
而果然此時許同知一聽到劉知事所說,他不由一把接過劉知事遞過來的銀票,而且他目光微微地瞄了一眼,見銀票上的銀額是「一萬」的字樣,清楚這是一萬兩銀兩,不是小數目。
當下他心下不由有些微微舒坦,也就不覺得那天成商號的掌舵人是那麼地讓他憤怒了,連帶眼前的劉知事在他看起來也沒有那麼廢物與礙眼了。
當下他朝著劉知事道:
「劉知事,也是,我們都沒有料到那葉權這麼精明,只用一炷香時間就看明白了那三家商號的資料,還清楚了我們對付他的圈套。」
「而且還有能力自立了一份毫無破綻的合作契約與補充契約來讓那天成商號的掌舵人簽了,讓我們再沒有對付他的可能,可是這樣一來,我們真的要收手麼?可是我不甘心啊!」
許同知說著,他心下極為不甘心 ,要知經過一系列的事件,他許同知早已把葉權當成自己心中的一根毒刺,不撥除是不行的。
當下許同知沉吟了一會兒,而後他便朝著劉知事詢問道:「劉知事,你現在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可以再讓我們對付那葉權!」
許同知詢問著,不由地看向那劉知事。
而劉知事聽到此時許同知的相問,他不由沉吟了一會兒,而後他朝著許同知道:
「同知大人,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們想在這賑災物質上做文章對付葉權,這條路已經行不通了。」
「不過我們還可以通過王縣令來對付葉權,讓王縣令來阻礙這葉權賑災,讓葉權的賑災之事不能順利地進行。」
「要知王縣令可是吉水縣縣令,是吉水縣的最高長官,就算這葉權再強勢 ,再霸道 ,也不可能不對他有半點顧忌,而這恰好是我們對付葉權的籌碼所在。」
「不過我們也不能將對付葉權的希望全部寄托在王縣令身上,要知葉權可是背後有著布政使大人撐腰,所以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毫不遵守同知大人你制定的那份賑災公文細則。」
「所以我們要對付葉權,就要從根本上出發,而什麼是根本呢?就是掐斷葉權得自布政使大人的相助。」
「因此我們就必需要請南…昌府城中的大人物出手了,而有著他們的出手對付葉權,那我們面對布政使大人的壓力就小多了,對付起這葉權來也就容易了許多了。」
劉知事說著,他不由朝著許同知陰陰地一笑,眼中閃爍著冷光。
而許同知聞言,也不由點了點頭,但隨後他又皺起眉頭朝著劉知事道:「劉知事,你這計雖是好計,只是南…昌府城中的大人物 都是人精,比我們都還狡猾,他們怎麼肯冒著得罪布政使大人的危險 來幫我們對付這葉權?」
許同知說著,不由搖了搖頭,認為此計不可行。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