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你們的話,本同知才知道王縣令、丁典史等縣衙官員在這次水災中克服了那麼多的困難與立下了那麼多的功績。
他們的所作所為委實讓本同知敬佩,他們是百姓們的好父母官,是我全府官員的表率。
待我回到府衙後,我將會上稟朝廷王縣令等縣衙官員在這次水災中立下的功績,而朝廷也將會對他們進行嘉獎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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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知許禮說著,臉色鄭重地看向縣令王福等人。
而縣令王福、丁典史等縣衙官員聽了,心中無不大喜。
他們很清楚,只要同知許禮將關於他們在吉水縣水災中立下功績的奏章一上稟朝廷,他們的未來將會前途不可限量,地位會瞬間騰飛,說不定未來都 能成為執政一方的大員。
而在場所有的鄉紳員外此時聽了許同知的話,也都不由十分羨慕地看向縣令王福等縣衙官員。
他們知道一旦同知許禮將縣令王福等縣衙官員在這次吉水縣水災中有出色功績表現的事上稟朝廷。
那麼縣令王福等人的未來將會前途不可限量,可謂會平步青雲,將來成為執政一方的大員,自此高居權位。
不過他們心底里卻又極為鄙夷縣令王福等人。
因為他們是這次吉水縣水災的經歷者,清楚地知道,這次吉水縣的水災危害之所以能減至最小,葉權居功至偉 ,可以說百分之八十的功勞可以歸功於葉權。
至於縣令王福等人,他們在翠湖即將潰堤時,就急忙以走訪其他州縣為由離開了吉水縣城,並將家人遷往了府衙,可謂是一點功勞也沒有做下。
可他們此時官官相勾結地剝奪了屬於葉權的功勞。
而這些鄉紳員外之所以昧著良心如此做,無非是為了利益。
他們都是吉水縣內土生土長的家族,而縣令王福是吉水縣縣令,掌吉水縣最高權柄,又得同知許禮他們支持。
如果他們想家族在吉水縣內長久延續,就得聽縣令王福的話,按縣令王福之前囑託他們的話去說,他們也沒有得選擇。
而後同知許禮看了看在場所有鄉紳員外的反應,又目光掃過他們,臉色變得非常嚴肅:
「諸位,所謂凡事都有二面性,在這次水災中既有功績者,肯定也有罪責者,而我們要做的是,對有功績者進行賞賜,對有罪過者,進行懲罰,這樣才能彰顯朝廷的公正,百姓們也才會滿意。
那現在諸位就說說在這次水災中有哪些官員消極怠工?犯下罪責之事?我會上稟朝廷一併嚴懲。」
說著,同知許禮看向在場所有的鄉紳員外。
這些鄉紳員外聽了,不由都相視一眼,暗道:「好戲要開場了。」
當下這些鄉紳員外中一名長得尖嘴猴腮的員外站了出來,朝著高台上的同知許禮道:
「同知大人,在我們吉水縣這次水災中,可以說所有的官員都極為盡力,但唯有一人消極怠工,可以說有錯,不能原諒,那就是縣丞葉權。
要知道在翠湖即將潰堤時,縣令大人等縣衙官員都在河堤上與百姓拼命地加固河堤,與疏散翠湖下各村落的百姓。
而葉縣丞呢?
他竟然躲在縣衙中,貪生怕死得不敢出來,還準備逃離縣城,縣令大人他們多次交給葉縣丞任務,葉縣丞都置之不理。
要不是有著縣令大人統領全局,和其他的縣衙大人們精誠合作 ,只怕我吉水縣在這次水災中,就會因為那縣丞葉權而遭到無法挽回災難。
所以,我請求同知大人一定要好好上稟朝廷這葉縣丞的罪責,重重懲處他,給我們吉水縣百姓一個交待。」
那名尖嘴猴腮的員外說著,臉色極為激動,仿佛真的一樣。
而那名尖嘴猴腮的員外話聲一落。
在場的其他的那些鄉紳員外也都 說道:
「同知大人,秦員外說得不錯,在這次我們吉水縣的水災中這葉縣丞是唯一有著罪責之人,因為他,我們吉水縣差點在這次水災中萬劫不復,還請同知大人上稟朝廷他的罪責,好給我們一個交待。」
「對啊,請同知大人上稟朝廷這葉縣丞的罪責。」
……
聽著在場這麼多鄉紳 員外齊齊如此抹黑葉權,同知許禮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暢意的快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而後他壓了壓手,要在場所有鄉紳員外都靜下來,隨後說道:
「好,所謂一人之言不可信,可懷疑是誣衊,而眾人都如此言那就是確確鑿鑿,看來這葉權確是這次吉水縣水災中的罪責之人,我定會上稟朝廷懲處於他。」
同知許禮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