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水縣城的城門緊緊地關閉著。
在城牆上的羊馬牆上每隔一段距離都燃燒一個火盆,火盆中火焰燃燒得很旺,散發著略顯明亮的火光將暗夜下的吉水縣城城牆照得略為清晰可見。
葉權與差役丁文光可以看到在吉水縣城的羊馬牆上,不時地有著一隊甲胃整齊,手持長槍的士兵巡邏而過。
可以說整個吉水縣城的守衛還是很森嚴的。
這時勒馬於葉權一旁的差役丁文光朝著葉權道:「縣丞大人,我去叫開城門。」
葉權卻一把攔住他道:「不用了,我們不進城,先去熊子嶺。」
「熊子嶺?」差役丁文光不由臉色詫異地看向葉權。
「不錯,是熊子嶺,我要先去看看安置在那裡的災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葉權說著,就驅著馬匹前行,朝著熊子嶺的方向 而去。
而差役丁文光見狀,也趕忙驅馬跟上,此時差役丁文光更很是敬佩起葉權來,因為葉權的為人是他所見的官員中所僅見的。
不但為了替縣內災民求得賑災錢糧而歷經艱險,千里迢迢 前往南…昌府城求見承宣布政使司的大人們 。
而且求完賑災錢糧一趕回吉水縣城後,還沒進城好好休息一下,就又心繫災民,馬不停蹄地前往熊子嶺看望在那裡的災民,看看他們如今的狀況。
這樣的好官,在差役丁文光看來,是天下少有,值得敬佩。
葉權與差役丁文光到達熊子嶺時。
天色變得更加黑了。
不過好在聚 集在熊子嶺的災民非常的多,所以不僅熊子嶺上,就算是在熊子嶺山腰與山腳下,都安置著不少災民。
而此時這些災民在熊子嶺上及山腰與山腳都燃起了火堆,所以葉權與差役丁文光幾乎沒有什麼障礙地就到了熊子嶺上。
看著這滿熊子嶺中的災民生活情況如此的糟糕, 比他前往熊子嶺之前更差了很多。
而且葉權又從聞聲趕來的林主薄口中知道如今熊子嶺上賑濟的災糧已經不多了,這些百姓已經有好幾天,每人一天只喝一碗很稀的粥過日子了,這使得葉權聽著、看著更是眼晴發紅。
不過葉權想起自己這次前往南…昌府城承宣布政使司衙門向布政使大人求得了十萬兩白銀及十萬石糧食,已足可解決縣內這些災民的困境 時,他心下又有一些寬慰。
而且葉權琢磨著,布政使大人答應 撥下的錢糧應該已經到吉水縣衙內了,畢竟他與差役丁文光在路上趕了足足快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而布政使大人撥賑災錢糧肯定不是從南…昌府城撥發,那樣路途太遙遠,而且太麻煩,一般都是從臨近吉水縣附近的富庶府縣撥發,而且救災如救火,是不用一個星期就可以撥到的。
當下葉權和林主薄與這些熊子嶺上的災民交談,當葉權說起他這次從承宣布政使司衙門求得布政使大人撥下十萬兩白銀及十萬石糧食賑濟縣內災民時 。
這些受災的百姓都不由歡呼了起來,都朝著葉權跪倒,謝過葉權這位大人為了幫他們渡過難關而千里迢迢前往南…昌府城承宣布政使司衙門求撥得賑災錢糧,說「葉權就是他們的再生父親」。
看著這些百姓如此磕頭拜謝,葉權心下不由一陣酸楚,忙要他們起來,而且忙說「這是他這位父母官該為他們做的」。
同時葉權心下也極為高興,畢竟他做官的初衷,就是造福百姓,如今他慢慢地開始做到了。
而後葉權與林主薄繼續與這些百姓相談著。
眨眼間,就到了子時時份。
此時明月高懸於空中。
顯得更是大而 圓,散發著明亮的月光照耀著天下,讓整個熊子嶺顯得更有些明亮,一切都有些銀暈閃閃起來,在夜色下煞為美麗。
而葉權見天色已很晚,便讓這些百姓 都去休息。
那些百姓便都聽從葉權的話去休息了。
而後葉權也隨著林主薄去了林主薄所居住的草棚,當晚兩人就擠著一個草棚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
天色剛剛大亮。
葉權就醒來,而後他叫醒差役丁文光,向著林主薄告別,要前往吉水縣城。
他要前往縣 衙召見三班六房中的戶房房首趙路,詢問承宣布政使司衙門撥下的賑災錢糧是否已經到了縣衙庫房一事。
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