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倭寇

  倭寇犯境,而且明顯看著就是從福州朝廷那邊去的。🍧☠  🐊♥

  柿子專揀軟的捏,東邊那個小小的國家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而且,為了讓自己的行動合法化,他們甚至還派出了使者,直接來到了仇治的司令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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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令官閣下,我們天皇陛下特別重視和貴國的友誼,也希望這種友誼可以長久。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南邊的偽國實在是太不給貴朝廷面子。我們這一次出兵也是秉承著友好互助的原則,希望雙方可以達到一致,我們可以替你們完成你們完成不了的事情,作為回報,你們只需要把一定的利益分享給我們。」

  仇治是眼高過頂的,不僅僅是他自己,可以說,國防軍裡面每一個將軍都是眼高過頂的。除了陳濤,仇治根本就不可能怕其他的任何一個人。所以說,他想罵人就直接罵了。

  「一群小窩瓜,個頭還不到老子胸口高,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我們辦不了的事情?我們有什麼辦不了的事情?我還告訴你!老子什麼事情都辦得了,用不著你們幫忙!更何況,誰跟你們是朋友了?你們那裡,自古以來就是我們的藩屬國。藩屬國知道什麼意思嗎?按時按點兒的給老子進貢,不然老子就抽你!這麼長時間以來,就是沒時間管你們,你們還真以為自己也是老大了?吃相的趕緊給我滾回去,那是我們國家自己的事情,跟你們沒有關係,你們要是敢插手,動哪只手,我就敢剁哪只爪子!」

  倭國使者被他一番訓斥,氣的臉色發白,他們何曾想到,自己竟然會受到如此的慢待。

  可是,對方強大的實力還是讓他保持了理智。對真正於強大的人,他們是沒有什麼能耐放狠話的。

  眼看著使者抱頭鼠竄,仇治心裡頭卻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他對觀望了全程的崔述說:「看來我們應該催一下王爺了,福州現在明顯是一塊雞肋,如果再不解決的話,只會出現更多這樣的問題。這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反倒有很多的壞處。」

  崔述說:「又不是沒有人這樣勸過王爺,可是王爺現在根本聽不進去。其實在我看來,現在這種情況下,除了他們還能維持一個朝廷的名義,還能樹立一個皇帝之外,還有什麼值得稱之為獨立的呢?鄭芝龍的手下已經歸順了我們,我們如果再能把張獻忠的部隊也收回來,那他可就什麼都不剩了!行了,別再抱怨了,過一段時間,等這邊風頭穩一穩,我就帶著李魁奇回去,把這件事當著王爺的面好好的說一說,相信王爺也不是不講道理。」

  聽了這話,仇治也只能點頭,「那就麻煩你往福州跑一趟吧,這件事情還是你們文人自己說好一點,我要是插了手,就又成了別有目的了。」

  崔述答應下來,隨後就馬上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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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煌言那邊還真是什麼風聲都沒有聽到,他消息比較閉塞,再加上對方有意隱瞞著,想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反而還在用心的建設。

  在聽說崔述突然找上門來的時候,他也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崔大人。」張煌言問他,「是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據我所知,您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是有什麼事情嗎?」

  崔述說:「事情當然是有事情的,而且這件事情對於張大人你們來說很重要!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倭國的使者已經找過我們了,他們有計劃想要向你們攻擊。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那個小國家的團隊沒有少受鄭芝龍的折騰,現在鄭芝龍死了,你們的海軍一蹶不振,還完全沒有發展起來,他們估計是想要趁機報仇。」

  張煌言聽了之後先是驚訝,隨後就有些狐疑的看著崔述說:「他們找你們幹什麼?難道你們也有答應他的心思嗎?」

  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張煌言就後悔了。如果對方真的有答應的心思,那就不會跟自己說了,坐收漁翁之利就很好,何必多此一舉呢?

  果然,崔述哼了一聲說:「張大人,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想要對付你們,我們還需要找外援嗎?他們之所以找到我們,只是希望探明我們在這件事上的態度。你們的海軍雖然沒有了,但是我們的海軍卻依然強大,根本不是他能夠撼動得了的!他們打不過鄭芝龍的海軍,鄭州龍的海軍也根本不敵我們一拳之力。他們能不防著我們點兒嗎?雖然我們拒絕了他們,但是,兩邊的關係,你也知道,如果對方真的要動手的話,我們還真不好插口。」

  張煌言頓時陷入了苦惱之中,不能互相出兵,這是他和陳濤定立下的約定。現在馬上就有人要打過來了,相信對方根本不會用這種很容易會被戳穿的事情跟自己開玩笑?那麼,他們到底該怎麼辦呢?難道就是天要絕他們?

  崔述嘆了口氣,幽幽的說:「問題不是不能解決,也不是不好解決,關鍵只要看你們到底想怎麼做。反正這種被人欺負到家門上的事情,我們是忍不了的,你們如果也忍不了,這一次我可以幫你們出兵打退他們,順手把他們重新納入藩屬國。如果你們能忍著被人家欺負還不還手,那就沒有辦法了。你們既然這麼願意忍,那就忍著好了!就當我今天沒有來過,就當這件事情,我也沒有跟你說過最好的結果就是他們被我們嚇退,放棄了進攻的打算。不過,這種可能性比較低,因為畢竟雙方的關係是這個樣子,對方也不是瞎子能看得出來。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可能會覺得我們在趁人之危。如果你要這麼想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他把話說到這裡,甚至就有一點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感覺了,讓張煌言不禁一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