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爭論(上)

  直到鄭芝龍的棺材擺在面前張煌言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6͎9͎s͎h͎u͎x͎.͎c͎o͎m͎在他的眼中十分強大的一個海盜,十分強大的水師總兵,就這樣默默無聞的死了。

  甚至於,就連一個小小的浪花都沒能打起來。人家也並沒有虧待鄭芝龍,雖然鄭芝龍沒有做過一天國防軍真正的軍官,但是還是獲得了國防軍軍官的待遇。一副上好的棺材,上面蓋著國防軍的軍旗。


  張煌言緊緊地盯著鄭芝龍的棺材,棺材已經被釘子釘死了,他並不能夠看到裡面的內容,可是即便不看他也知道,國防軍不屑於用這種招數騙人。

  悠悠的嘆了口氣,他後退了幾步,目光轉向了站在一邊的李魁奇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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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魁奇曾經也是一個海盜,投奔到鄭芝龍手下之後,履歷戰功,也是一個比較出名的海軍將軍。張煌言有聽說過他的名字,只不過對於軍隊內部的事物,他一直插不上手,所以跟他也根本沒有交情可以談。

  再加上,加入海軍短短的幾天之內,李魁奇最先學的就是一些必須要懂的規矩。他是馬上就要去陳濤身邊的人,誰也不敢把顆炸彈放在陳濤身邊。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是它可以能力稍微差一點,但該有的規矩必須要有。不然的話,身處在那樣的位置,一旦讓陳濤不高興了,或許會殃及整個海軍。

  站有站樣,坐有坐相。仇治沒有命令他坐下,所以他挺拔如松的站在所有人面前,目不斜視,一動不動。

  對於這個訓練成果,仇治還算是比較滿意的,所以僅僅是看了他兩眼之後,就把目光轉向了張煌言,「張大人,人來了。你現在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有什麼要求就儘管提。只要你們兩個達成一致就可以了,我們國防軍隨時是可以放人的。對了,李魁奇,這位是福州朝廷的張大人,你應該知道的吧?你們兩個之間我就不過多的介紹了。😾🐺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還有,你怎麼沒帶著人來啊?我不是說,願意走的都可以來嗎?」

  李魁奇頓時像是聽到了什麼大不了的話似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仇治,「司令,有這句話嗎?您不是說其他人是想走才需要來,我是必須來的嗎?你如果說想走才要來,那我現在馬上回去。司令,你是了解我的,我最近的訓練特別緊張,在學習各種各樣的規矩。以前都沒有學過,現在剛剛拿起來,難免就會覺得有些手忙腳亂。時間已經這麼緊張了,您就不要玩我了好不好?」

  

  仇治說:「你這傢伙是說哪裡的話?人家張大人千里迢迢跑過來見你,你總歸不能一面都不露吧?有什麼話,你們兩個談一談,都說開了不就好了嗎?」

  張煌言覺得十分尷尬,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插嘴的機會。

  張煌言說:「李將軍,張某自認對你們還不錯,一直以來都給了你們不少的自由,對你們的待遇也很不錯,也是已經做到了最好。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離開?是張某有哪裡做的不好的地方需要改進嗎?這件事情只要你提出來,張某一定認真改正,還請你仔細考慮一下,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李魁奇直到這個時候,才把目光轉移到了張煌言的身上,他問道:「你就是那個什麼張大人?我聽說過你,但沒有真的見過你。你剛剛說,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離開?就連這麼個小小簡單的問題都不知道,我還能指望你知道些什麼呢?我奉勸你一句,趁早回去吧,你要是回去晚了,就會影響到你的宏圖大業了。我們不過是一群吃乾飯的,根本就不需要你花費這麼多的時間精力,你說是嗎?」

  李魁奇的話中充滿了嘲諷的意思,張煌言當然知道,自己可能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好、不對,讓這些人寒心了,可是他也是真的想要改正,想要挽回這一切的,所以即便對方嘲諷他,他也沒有放在心上,而是鍥而不捨地對對方說:「有什麼問題你提出來,只要是我能夠解決的,一定給你解決,你不能總是這種拒絕的態度,那我們要怎麼談下去呢?」

  李魁奇冷笑了一聲說道:「張大人,你為什麼就是不能夠聽懂我的意思呢?我的意思就是在說,我們根本就不需要談下去。更何況,你也說了,只要是你能夠解決的問題你一定解決,可是我覺得,這些問題是你不能解決的呀!既然都已經是你不能解決的問題了,那我還怎麼能希望你解決呢?這難道不是強人所難嗎?我沒有這種愛好,所以我們還是不需要談了吧。」

  李魁奇這種明顯是排斥的態度,讓張煌言覺得很不好。他是來解決問題的,可是連問題在哪裡都不知道,又該怎麼解決呢?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堅持要李魁奇說出問題所在。

  他們兩個就這樣一來一回的拉鋸戰,不停的磨來磨去。到最後還是在一旁看戲的,耿仲明終於看不下去了,他對仇治說道:「仇治,你們海軍的人都這麼磨磨唧唧的嗎?難道有什麼事情就不能痛痛快快的解決嗎?一個就想聽聽問題所在,一個就不說問題所在,這兩個人拉鋸戰這麼磨下去,到底要磨到什麼時候?反正在我們陸軍是沒有人敢這麼磨磨蹭蹭的。放在早些年在王爺身邊的時候,敢在王爺面前這麼說話,早就一腳踹到海裡頭去了。還是你們海軍環境好,氛圍好,做什麼事情都慢騰騰的。」

  明顯是諷刺的話,仇治頓時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