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何意義上來講,北邊的這次考試都註定要比南邊的考試聲勢浩大很多。69รђยא.ς๏๓
首先,就是在人才的數量上。
南邊本來就沒有幾個省份,屬於張煌言的控制之下,想要找到幾個德高望重的主考官,實在是很難。
可是在北方,就沒有這種困擾,陳濤這一次的考試,施行的是朝廷與地方同時開考,每一名考生只能填報一個地方或者是朝廷的限定職位。每一個地方,都有當地德高望重的學者作為主考官。而這些被選拔作為主考官的人,在這一次考試結束之後,也會全部被抽調到朝廷去,作為新成立的教育部的主要骨幹,以他們為基礎,建立起整個大明的新型教育系統。
對於全國而言,這都是一次比較新型的嘗試。不管是考生,還是考官,都是第1次參與這樣的考試。
與全國相比,遼東的一些地方,就顯得比較波瀾不驚了,他們實行的一直都是這樣的教育和考試模式。甚至於,陳濤還特意下令,限制遼東地區的考生去其他地區參加考試。☺👤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不然的話和這些熟手老手比起來,其他省份的考生都不用獲得名次了。
與此同時這一次的考試也是關到地方的制度改革,隨著內閣改革之後,地方的改革已經迫不容緩。很多的官位被削去,又有更多的官位被添置上。很多人感覺到,雖然還沒有改朝換代,但是屬於大明的東西,看上去確實越來越少了。
各地如火如荼地進行考試,在潮中,終於又有人忍不住了。可這一次跳出來的並不是什麼朝廷命官,而是那個對崇禎皇帝忠誠無比的太監。
在與陳濤這麼多次交鋒失敗之後,他甚至學會了把小皇帝抬出來和陳濤打擂台。
站在陳濤面前,王承恩顯得並沒有那麼有底氣,但是看了看懷中抱著的小皇帝,王承恩不得不有底氣,「王爺,這次並不是小人的問題,而是陛下有問題要問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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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濤點了點頭,甚至十分知情識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於他現在的身份而言,就算是皇帝站在面前又能怎麼樣呢,誰才是真的皇帝,難道大家心裡還沒有數嗎?
這是一個君權神獸的時代,也是一個皇帝至上的時代,但不管什麼樣的時代,永遠都是誰有實力,誰就是老大。→
陳濤手握天下兵馬,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和他手裡的兵馬相提並論,又有錢袋子,又有士兵,這樣的人說他不是皇帝,也不過是個名字不是而已了。
但是陳濤就是這個樣子,他永遠都能夠擺出最適合自己的姿態,只要他一天沒有當皇帝,他就一天會對小皇帝表示最起碼的尊重。當然了,不管怎麼樣,這種尊重也只能是擺在形式上的,想讓他顯露出實質上的尊重,那恐怕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了。
陳濤對著小皇帝躬身行禮,問道:「不知道陛下是有什麼事情要問臣呢?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承恩緊皺了眉頭,對陳濤問道:「王爺,陛下想問您。大明施行了那麼長時間的科舉考試制度,為什麼王爺要將它廢除?實行這種制度並不是先皇訂立的,而是太祖皇帝訂立的!太祖皇帝訂立的規矩,難道可以隨隨便便的一筆勾銷嗎?王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大明的臣子,起碼對於太祖皇帝,應該保有起碼的尊重吧?」
王承恩強自辯駁道:「既然沒有丞相之名,那就是沒有違反太祖皇帝的規定,自然也不需要什麼抵制,這是朝廷的需要。所以說,王爺也要進行內閣制度的改革,陛下也並沒有說什麼。王爺不是不能自己做決定,而是不能亂做決定,做了決定要給陛下一個交代才行。」
陳濤聽了這番話,不禁為王承恩的伶牙俐齒暗暗點頭,但是點頭是點頭,贊同卻又是另外一碼事了。這種事情根本就站不住腳,太祖皇帝就像是一塊牌子,需要用它的時候才擺出來,不需要用它的時候,誰會記得它呢?
陳濤笑著說:「好吧,就算這件事情上大家都問心無愧,那麼我再問一個你問心有愧的問題。從大明開國以來,從來就沒有活著的異姓封王的先例,可是當初呢?說道要給我封王的時候,你王公公可是拿這個當做是一個交易條件的,難道那個時候太祖皇帝就不重要了嗎?你怎麼不堅持你的原則說不行呢?封王的旨意是陛下下的,如果今天關於這部考試法,需要我給天下一個交代的話,那麼我也希望,針對我頭上的這個王爵的頭銜,陛下是不是也應該給列祖列宗一個交代呢?到底是說,陛下是不孝子孫,把祖宗律法放在一旁,不管不顧。還是說,陛下就是個兩面三刀的人,自己可以做,別人卻不能做。或者再換一句話來說,陛下打算不再揪著我這個教育法不放,打算承認我這個法律是有陛下認可的呢?」
王承恩頓時啞口無言,這純粹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