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賢終於是突破了重重阻礙,見到了陳濤,然而,見到了之後,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➅➈SнǗˣ.𝓒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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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濤坐在那裡等著他,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王希賢有些窘迫地站在原處,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過了也不知道有多久,陳濤終於笑了,「你該不會是就打算這麼跟我僵持下去吧,我雖然事物現在暫時不是特別繁忙,但也沒有和你沉默對視的時間,你如果還沒有想好就先回去,等你想好了再來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王希賢這才不得不說話,「王爺,您知道,我是從陝西戰場跑過來的,不遠萬里到這邊,其實也不是單純的為了告狀。」
王希賢強自挺直了腰杆,給自己平添了幾分氣勢的同時,也給自己增加了一些信心。
他對著陳濤說道:「請王爺明鑑!末將還真的就是來告耿軍長的狀的。」
陳濤聽完了,皺了皺眉頭,對他說,「這倒是真的稀奇了呢!以咱們遼東軍的官職設置模式,軍長和軍參謀長,同級主官和同級參謀長,那一般都是同進同退的呀。參謀長代表著主官的意志,主官也要考慮到參謀長的意見。你說你是來給耿軍長告狀的,那麼我是否可以認為,起碼有9成的把握,你告耿軍長的同時會把自己也告進去,你有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呢?」
王希賢說道:「末將來告耿軍長的狀,也並不是說他戰術上有任何問題,或者是在執行王爺的命令的時候有任何的問題。🐊💣 69𝕤𝕙υא.ςOᗰ 👤♖而是在用人這件事情上,我們之間的分歧太大,已經大到了不得不向上稟報的時候。還請王爺替我們主持一個公道,到底是誰對誰錯?」
陳濤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王希賢會把話說得這麼透,這種事情也是可以當面點名的嗎?看起來,王希賢是不準備在此次事件之後,繼續留在耿仲明的軍中了。
陳濤沉吟了片刻,還是打算讓他把事情說清楚,雖然他並不想主持這種公道,但人家既然已經告到了他的面前,就說明他們二人之間的矛盾是無法調和的了,像這種無法調和的矛盾,如果強制壓制下去,反倒會有後患,還不如說破無毒。
「你把事情說說吧,我來聽一聽,給你們主持個公道。」
聽陳濤這樣一說,王希賢的眼睛就是一亮,他連忙說道:「王爺,事情是這樣的。陝西此次的事情,雖然總體的布局以及結果都是符合王爺的需要的,但是其中有太多的冒險的情況。尤其是耿軍長啟用了馬林良這個人,或者說也不能叫做啟用。馬林良是一直跟著耿軍長的,也算是耿軍長一手提拔上來的一員虎將。他對耿軍長一向比較忠誠,耿軍長對他也一向比較信任,可是這個人,的的確確是不能交付重任的。」
陳濤把眉頭皺的緊緊的,他有些奇怪的對王希賢說:「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就我所知,馬林良是不是值得交付重任,我不知道。但是,耿軍長也沒有對他賦予什麼重任,不就是一個團長嗎?多少年了,都一直在團長的地位上面晃來晃去,和他同期的同學現在基本上都是師長旅長,他這樣的官職已經算是一壓再壓了吧,而且也沒有再去進修,也沒有進行部門輪轉的想法,看起來就是想一輩子當這個團長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麼叫做不值得交付重任,如果只看眼前的這個情況而言,耿軍長的做法不是和你的看法一樣嗎?有什麼區別?」
王希賢說道:「王爺,現在屋子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就沒有必要跟末將藏著掖著了吧,這件事情末將也是很清楚的,當時墨江就在現場。這次的事情實際上就是耿將軍啟用了馬林良,讓他假扮作高傑的部下,搶劫了福王府。原本搶劫了之後就應該把事情平息下來,殺人是完全沒有必要的,更能讓大家都知道,遼東軍胸襟開闊,不會對那些皇親國戚下手。可是現在一來事情倒是好了,我幾次向耿軍長傳遞信息,耿軍長卻置若罔聞,任由馬林良把事情越做越壞,甚至還把事情往上推,說這件事情是上面早就知道,但是默許了的,這樣膽大包天的人怎麼能夠賦予重任?如果遼東軍裡面全都是這樣的人,那該如何帶兵如何打仗?個個都戰場抗命,不服從上級,那我們遼東軍和土匪有什麼區別?」
「混帳!」陳濤聽到王希賢把遼東軍和土匪相提並論,頓時就急了,他猛的一拍桌子,對王希賢吼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和土匪有什麼區別?再說了,事情不是我們做的,我們為什麼要承認,天下人又怎麼會想到我們的頭上這件事情,完完全全就是高傑的人做的事情。馬林良在這一次的戰鬥之中表現平平,根本就沒有立下什麼可圈可點的功勞。當然了,你那小子的脾氣能不給我闖禍惹事就已經不錯了,也不指望他立下什麼功勞。但是你有一句話,說的還是很不合適的。誰說馬林良不服從上級了?我聽說他在耿仲明手下多年,一直以來,執行作戰任務從沒有出現什麼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