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不說,周延儒就那麼跪在地上,兩個人都沉默了很久,終於還是陳濤率先開了口。🎉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陳濤說道:「陛下真的就這樣拋棄了萬里河山,就這樣走了嗎?」
周延儒肯定的說道:「千真萬確!有人親眼看到崇禎皇帝點燃了帷帳,火勢熊熊,不可能有人逃得出來。看屍體的體貌特徵,也的的確確是崇禎皇帝和他的周皇后。」
陳濤聽了他這些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才說道:「到底是老天爺的意思,誰都不能逃過歷史的慣性呀,我本來還想著和陛下再談論一次天下,可是竟然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給我了。好了,陛下雖然走了,但是太子殿下還在,我一定輔佐太子殿下坐穩皇位,才不負我受到幾代皇帝的信任。」
「啊?」
周延儒的心中,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可以說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陳濤居然打著輔佐太子的想法。因為看陳濤的實力,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質疑,他一定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那個想要的位置,而不需要任何的傀儡坐在這上面。→
明明可以自己去做那張龍椅,卻偏偏要推一個奶娃娃上去,周延儒不能理解他這種做法,但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之後,有些事情也就比較好辦了。
「大帥,請問太子殿下在哪裡?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實在是太不稱職了。太子殿下從宮中出來,一路上失蹤了,我們都沒有能夠找到蹤跡,最終還是要勞煩大帥。不過好在天佑大明,總算是把太子殿下找了回來,不然的話,可讓我們如何向先皇交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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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夠這麼想,那就對了。」陳濤點點頭說道,「太祖皇帝當年追元逐北,恢復我漢家江山,那是多大的歷史功績?只要還有太谷皇帝的直系子孫在世,其他人就不應該窺盡那個皇位,包括我在內。所以,以後,那樣亂成賊子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好好的輔佐新皇,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陳濤這是話裡有話,周延儒當然是聽明白了的。陳濤這話裡面的意思無非就是說,只要朱家還有一個人活在世上,他就不會當這個皇帝。可是換句話來說,只要朱家人都死了,他來當這個皇帝也就名正言順了。
他既然說他自己比不上太祖皇帝朱元璋的功勳,那麼,如果要以功勳來評判,誰該坐上那個位置,除了朱元璋的子孫之外不就只剩下他陳濤了嗎?
太祖皇帝的子孫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嫡系的、旁支的,天下有數以百萬計。•´¯`•. 6❾丂𝓱𝓊ⓧ.cỖм .•´¯`•但是等到到了太祖皇帝的子孫都得死的時候,那時候還有人敢承認自己是太祖皇帝的子孫嗎?都恨不得隱姓埋名一輩子,永遠都不讓人家知道自己姓朱吧?
周延儒在心中暗笑,到底還是要講究一個正統,不願意給人家留下任何的話柄。
知道了陳濤的證實心意之後,朝中的文武百官立馬就換了口風,從迎接大帥進城改朝換代到迎接太子殿下進城,請大帥輔佐政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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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濤這才進城,只不過是以護衛太子的名義。太子被他送回了宮中,紫禁城內所有的護衛都變成了郭希鵬的部下。
王承恩帶著太子住在東宮,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都變成了截然不同的面孔,一個個對自己投來絕不善意的目光,他的心情壓抑到了極點。
陛下死了,娘娘也去了,可他王承恩卻要苟活於世,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的太子殿下。他絕對不能給任何人機會,謀害太子殿下,他要保護好太子殿下,要看著太子殿下長大成人,奪回屬於自己的江山,這就是他今後活下去唯一的支柱和動力。
陳濤自從進了城之後,就占據了一家府邸,之後也沒有什麼不臣的表現,僅僅是,派兵進駐了所有的街道,把整個北京城圍的水泄不通,天下對他什麼樣的評價都有不同的評價,湧入了京城,也湧入了他的耳朵,他只當做沒有聽到一般。
「大帥。」魏忠賢上前說道,「王承恩來了。」
對於王承恩要求自己見他一面,陳濤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他只是說道:「讓他進來吧。」
王承恩走進門來的時候,懷裡還抱著太子,他不相信其他任何人,不敢把太子交給任何人,只能自己走到哪裡帶到哪裡。
「陳大帥。」王承恩看向陳濤的眼神之中,滿是不信任,他說道:「不知道大帥對於太子的登基典禮是怎樣設想的,是否是由首輔周大人來安排這件事情,如果是的話,還請大帥早些吩咐下去,太子登基是大明的一件大事情,要普天同慶,絕對不能夠草率馬虎。」
陳濤笑了笑,對王承恩說道:「這有什麼問題呢?太子登基當然是由周大人一手操辦,我呢是一員武將,不懂得什麼典禮啊,儀式啊,之類的東西。如果是由我來操辦,那未免就會顯得比較寒酸,這件事情你王公公自己看著干不就是了嗎?何必過來問我呢?太子是大明的儲君,是理所當然要當皇帝的,你沒有必要過來問我。」
王承恩點了點頭又說道:「那麼先皇的骨灰什麼時候收容呢?總要讓先皇入土為安,以表示太子對先皇的孝敬,也是讓天下人有一個可以瞻仰的地方。」
陳濤說道:「這件事情倒是也簡單,只不過都燒成灰了,你知道什麼是木炭?什麼是先皇嗎?」
王承恩氣的牙都哆嗦了,卻並不敢在陳濤面前太過於表現出來,以防激怒了他,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陳濤說道:「如果能分辨的出來,王公公自己去安排就是了,這些事情我也不便於安排,畢竟先皇死的時候,肯定對我特別有怨念,雖然不是我把他逼死的,但卻是因為恨我而死的。這樣吧,我就委任你王公公為特別使者,這些禮儀上的事情,你跟文官們交流一下就是了,不用再稟報給我,我沒理由參與,也不想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