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老匹夫!竟然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
孫承宗走了之後,周延儒摔了一地的花瓶,總算是平復了自己難以抑制的怒火。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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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遼東軍遼東軍的,你孫承宗曾經也好歹是大明皇帝的帝師啊,這麼容易的就叛變了,不敢覺得羞恥嗎?
當然心中在想這些的時候,周延儒也沒有想到自己身為內閣首輔大學士,他也是深受皇恩的人,卻很顯然也是一個知恩不報反咬一口的傢伙。
之前管家看他怒火重重,就沒有敢進來稟報,如今看到他稍稍的平息了怒火,這才進來對他說:「老爺,英國功夫上的小公爺來了,您現在要不要見他?」
周延儒想了一想,還是把張之極叫了進來,賓主相對落座,周延儒問道:「張大人,你這急慌慌的來找老夫,有什麼事情嗎?」
張之極說道:「知道你現在是貴人事忙,沒有事情我當然不會來找您的。👽♛ ➅❾Ŝ𝐡ù𝐗.ᑕ๏m 🐸♡只不過今天在朝堂上的時候,拿您擋了一刀,我怕陛下找到您的時候您沒有準備,所以就來跟您說上一聲。」
「擋刀?」周延儒皺起了眉頭,心中一凜,「張大人,這就是您做的不對了吧?你們張家一直以來都是陛下最器重的功勳世家,什麼樣的罪責擔不下來,又為什麼要把我推到前面去擋道?你這未免也做得太不像話。」
張之極說道:「還不是陛下一直追問我,京城外面戰爭的問題嗎?周大人您來評評理,人家現如今兵臨城下,所有的什麼天時地利人和全都在人家那邊,咱們這邊是什麼都沒有了,他居然還想和人家拼命。我今天可是好心好意的給他提了一句,要不要和外面的陳大帥談和。人家要什麼就給點人家什麼,大家都免得如此被動。可是這小皇帝卻是個忘恩負義的傢伙,就因為我提了這麼一句話,他就險些要對我動手。還好我是個武將,他現在還用得到我,不然的話,怕是我就慘了。」
周延儒聽了這話頓時就慌張起來,張之極想要說的話,不正是他想要說的話嗎?他們兩個之間稍有不同的,就是張之極還沒有明確的和崇禎皇帝說出來,讓崇禎皇帝投降的話。✊😺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但即便如此,崇禎皇帝都已經是受不了了,想要動手殺人了。想必如果自己真的說出了什麼不好的話兒,崇禎皇帝一定不會顧及自己首輔的位置,說殺就殺。
他這邊精神恍惚地琢磨著,事情另一邊張之極已經叫他說道:「周老大人皇帝那邊問我了,說我為什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我還能怎麼說呢?我一個武將說出這樣的話來本身就是可疑的,所以沒有辦法,我只能說我是聽文官那邊說過來的。不過我可沒有說是你周大人跟我說的,也沒有說是任何大人跟我說的,只說了是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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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對這種事情的敏感程度,周延儒顯然要比張之極高得多。他聽完了張之極的話就立即意識到了,極有可能會被崇禎皇帝想多。
果然,張之極繼續說道:「我當時說完了,皇帝那臉色就不好看,我才知道我自己說錯了話,趕忙跟皇帝解釋。我就說我是為了軍餉的事情,跟朝中的文官交流。想給自己的部隊弄到一些軍餉,畢竟已經有幾個月沒有發軍餉了。」
周延儒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你說的這些話,陛下不會信以為真了吧?現在朝廷這麼貧困,根本就拿不出一分錢來,國庫空的都要落灰了,老鼠都要搬家了。我拿什麼錢來給軍隊發軍餉?你……你這不是坑我嗎?」
張之極說:「我雖然是坑了你,但我也不是故意坑你的呀。當時不是話趕話就這麼說出來了嗎?皇帝要誤會,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呀?周大人,我這可是上杆子跑上來提醒您的!今後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您可不能再怪我了。更何況呢,這些事情,您倒可以去和陳大帥商量一下,陳大帥想必不會不管你吧?」
周延儒的心情十分不好,兩件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接下來還不一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呢!
他說:「不管怎麼說,這錢都是拿不出來的,更何況內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地方,閣老也不是,只有我一個。問我我可拿不出來,問其他人其他人也肯定拿不出來,這種事情說不得就要滿朝文武統一一下口徑了。反正我現在是想開了,大明沒幾天好活,我們也沒有必要再對大明如此效忠了,與其要這幾天陪著大明如此失落下去,還不如早早的享受勝利的感覺。」
張之極聽罷,十分吃驚地說道:「周大人,你們文官居然也能說出這種事情來?不過倒也好,走攤牌晚攤牌早晚都是要攤牌的嘛。對了,剛才我好像在門口看到了孫承宗老大人的身影。孫老大人現在不應該是在遼東嗎?他不是早早的就投靠了大帥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你的府上?」
周延儒哼了一聲說:「還不是來給我找麻煩的嗎?不過也是大帥的吩咐,我不能拒絕罷了。跟你剛剛和皇帝說的差不多,現如今遼東軍在外面停戰,為的不是別的,為的就是要讓皇帝親自開城投降,打的是不要傷害百姓的旗號,實際上,誰又會相信呢?這麼多年了,陳濤打了大大小小多少的仗,你有見過他有一次是為了老百姓而停兵的嗎?還不是想要博一個好名聲?這可是出難題了,你還沒說出投降這兩個字呢,皇帝就那樣生氣,我若是去跟皇帝說讓他投降,他怕是要氣炸了吧。」
張之極笑了笑說:「這話你說與不說,陳大帥都不會知道的。終究皇帝不可能投降,你又何必去問他那一次?直接去向大帥說,說他不肯不就是了嗎?」
周延儒頓時茅塞頓開,對呀,可不就是這麼個道理嗎?都已經知道結果的事情,為什麼要非得去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