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看著大帥?不能再出問題?這叫什麼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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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九井鎮,南下第二軍臨時指揮部內,郭希鵬看著手裡的命令,暴跳如雷。.•°¤*(¯`★´¯)*¤°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原本是指望著上面給他想辦法,現在可好,把事情又推回給他懷裡,還加了一道緊箍咒。
林處一在一旁幸災樂禍,「怎麼樣?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你想著辦法把事情推給上面,上面難道不能想辦法再推給你?依我說,這件事情最好還是我們解決,不然的話,終究是個麻煩。」
「所以呢?」郭希鵬的情緒極為不好,「這件事情我到底能怎麼解決?我總不能衝上門去,直接問大帥吧?那可真是找死。」
林處一說道:「所以,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反正做多錯多,不如把本職工作做好就算了。反正上頭的命令不也是這樣嗎?只是讓你看好大帥,不要讓大帥出現任何問題。如果大帥不聽你的,硬要以身涉險,你往上推就是了啊!」
聽到這裡,郭希鵬緊皺的眉毛才微微舒展開。69ֆɦʊӼ.ƈօʍ而另一邊,同樣為此事糾結的洪承疇卻依舊是愁眉不展。
「按理來說,是不應該啊。」洪承疇皺眉背手,在屋內轉悠,身旁站著他聘任的幕友宋少秋。只見他繞著圈子,半晌才停下了腳步,與宋少秋溝通,「根據我對郭希鵬的了解,他應該不會能忍得住坐視不理的。可為什麼到現在,都一點消息都沒有?宋先生,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宋少秋搖搖頭,他同樣對此表示困惑,但也一樣可以稍稍理解。對於這件事情的真實性,郭希鵬或許還沒有辦法確定,所以才沒有輕舉妄動。
但更多的,是他最近聽到的一點風聲。
「不知巡撫大人是否聽說了,最近陝西好像又出了亂子。雖然山西境內已經平定,但誰都知道,真正匪患最為嚴重的是陝西。而陝西,也是侯爺必須要拿下的地方。所以,郭軍長是否在為陝西戰事準備,暫時沒有時間,管這些事情吧。」
洪承疇想了想,卻還是搖頭道:「不對,不應該呀。💙♞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這事情根本沒有什麼道理!就算是陝西的匪患再嚴重,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吧?更何況,到底是侯爺重要,還是陝西重要,這根本是不用比較的問題!」
宋少秋說道:「陝西戰事其實也很急了,聽說那邊的匪患已經嚴重到了不忍直視的地步。不僅僅是王承胤等幾個大匪首,就連他們下面的人,也很不得安寧。朝廷現在都沒有放話,那是到底還要不要陝西?郭希鵬封官受賞,總歸要做出點事情來的。不然,怎麼向天下百姓交代?」
「可是朝廷那邊,又該怎樣交代?」洪承疇皺著眉,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就算侯爺對此事不著急,我們也不能任由他不急。眼看著都已經要兵對兵,將對將,都要大打出手的局面了。到現在,難道還能忍耐著嗎?侯爺哪裡都好,偏偏就是想要四角俱全的事情不好。這世上的事情,就不會有四角俱全的,有得必有失,有失才能有得。太注重於名譽,難道就不要登頂了嗎?再說了,我們這些人跟著他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博一個開國功臣的名氣,造福子孫嗎?他總是這麼拖著,總歸不是辦法。本想著借著這次的事情,可以推著他往前走一大步。誰知道,機會,竟然就要這麼慢慢的被消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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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秋自然知道東家的心思,但對此,他卻並非是很認可的。陳濤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東家竟然敢算計他。不管是出於怎樣的理由,恐怕他都不可能接受得了。
到時候,受害的,還是只會是自己的東家。
想了半天,宋少秋才勸道:「大人,學生知道您的想法。但是,此事真的不宜操之過急。侯爺那邊,還沒有明確的對此事表態。如果把這件事情弄的盡人皆知,侯爺肯定會猜到是您泄露出來的消息。到時候,您對侯爺該如何交代?恐怕,就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釋得清楚的事情了吧?」
洪承疇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就是不甘心。憤憤的攥了攥拳頭,輕輕嘆了口氣。
「罷了。」洪承疇說道,「就暫且先忍一忍吧,且看侯爺那邊如何處斷,再行決定。」
說到這裡,他突然又問道:「那個知縣怎麼樣了?你最近有關心到他那邊的情況嗎?」
宋少秋身為謀士,自然要為自己的主上分憂,聞聲,便立刻答道:「自從他之前把監獄裡所有的犯人都放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做過什麼格外出格的事情。本縣的治安情況,直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了較好的好轉。學生覺得,他的策略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道理自然是有道理的,就是太過危險了。這種策略,可一不可二。如果全省都推行他這樣的辦法,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洪承疇雖然看到了成績,可對於那位很不省心的下屬鼓搗出來的東西,卻依舊是看不過眼。他是有名的鷹派,對於不配合管理的人,從沒有手軟的先例!他說道,「這次的事情驚動了侯爺,也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我絕不會讓他這麼容易的過關。對於那些罪大惡極,或者是有可能犯下罪大惡極罪孽的人,我的意思,都是要堅決消滅乾淨的。度化,自然是也可以度化。但那說的是可以度化的人!對於那些油鹽不進,今後還有可能繼續作孽的人,沒有什麼同情可言。不然的話,一旦超出了掌控範圍,他們還不知道要犯下什麼樣的錯。」
說到這裡,他又看向了宋少秋,說道:「這個人,你務必要幫我盯緊。我看他不像什麼老老實實的人,怕是要惹事。侯爺安安穩穩的呆在遼東,大家的日子都好過。可他偏偏要出來,我們就不得不在這種安全問題上多留心思了。要知道,這可不僅僅是第二軍軍部的事情,也是我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