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聽故事(下)

  魏忠賢眼見陳濤感興趣,當然是順著自己的話一路編下去。∙∙·▫▫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𝔥υ𝕩.Ć𝔬ⓜ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陳濤暫且沒有發現他的目的,雖然是狐疑,但依舊往下聽。

  只聽魏忠賢繼續說道:「可不就是宮裡的人嗎?侯爺,您是不知道啊!這歷朝歷代,為了奪嫡庶爭長,很多人那是費盡了心思的!就咱們當今這位陛下,他也是煞費了苦心。」

  陳濤意識到魏忠賢說得就是朱由檢,卻還是沒反應過來他的真實用意,只是說道:「不是聽市井傳聞說,先帝和當今陛下關係很好嘛?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魏忠賢道:「侯爺,那是年紀小的時候啊!當初先帝爺登基,當今皇帝還曾問過,這皇位好不好坐?先帝爺那時候看他年紀小,哄他說,我當幾年,就讓給你坐!誰承想?當年年幼之時的一句玩笑話,竟然被當今皇帝當成真的!都長大了,難免的就有別的心思了。當今皇帝想登基,可先帝爺占著位置。他這不就想盡了辦法,買通了人,總算是坐上了大位嗎?剛剛登基,就對先帝爺的一切全盤否定。您看看,這要多大的仇怨,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您說關係好?哪有關係好的兄弟會這樣啊!所以說,當今皇帝,實在是十惡不赦,人神共憤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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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裡,陳濤才總算是聽出了弦外之音。💥😺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他看了魏忠賢幾眼,搖頭道:「聽個故事都不會說個像真的的,你在先帝爺身邊,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魏忠賢一聽這話,頓時知道自己是猜錯了。心中惶恐之餘,頭都不敢抬了。

  不過,沒有聽成故事的陳濤,在仔細琢磨了片刻之後,卻似是不小心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他挑了挑眉毛,低聲問道:「那……先帝爺知不知道他是怎麼被害的?」

  魏忠賢正害怕著,不太敢胡亂猜測。

  小心翼翼地挑著眼皮打量陳濤的神色,好半天,才總算是說道:「這……大概是知道的。」

  「哦。」陳濤仰頭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扶手,沉默片刻,突然又問道,「那先帝爺臨終之時,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是被誰害死的。難道,他就不想報仇嗎?就算是當時他壽數將近,沒什麼能耐了。🐊👑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可難道他就不能留下一份詔書之類的東西,供後人為他報仇雪恨?這份詔書……魏公公,是有,還是沒有啊?」

  魏忠賢實在是猜不到陳濤的心思,猶豫了好久,才試探道:「大……大概沒有吧?畢竟,小人在先帝爺面前服侍,最後的那陣子都是小人在側。先帝爺他並未……」

  「嗯?」陳濤皺起了眉頭,目光顯然不善。

  魏忠賢心中不禁哀嚎。

  都說天子之心不可測,這位大帥爺,還沒有當上天子,怎麼就這麼難猜心思了呢?

  剛剛給他編故事,給他送當今皇帝的種種弒君證據,陳濤卻好似並不高興一樣。可現在,他不胡說八道了,可陳濤卻好像也不高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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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著陳濤盯住他不放,魏忠賢只能說道:「是,侯爺說的是,小人當時,一直在先帝爺身側,聽聞先帝爺對此事的懷疑,才有了剛剛的那一番話。而且,先帝爺臨終前,也的確是將一份遺詔親手交給了小人!只不過,那一份詔書它現在……」

  「有就行了。」陳濤對此,似乎並非是很在意,他說道:「什麼時候拿出來不重要,我確定你有就是了。對了,聽說當今皇帝的傳國玉璽是假的?你聽說過這件事情嗎?」

  魏忠賢愈發的不能理解陳濤跳躍的思維,但還是努力跟上去。他說道:「哦,是,自然有此事!真的已經……」

  「已經在先帝爺歸天的時候,就由你連同詔書偷偷地藏起來,來到遼東,交給了我。歷盡千辛萬苦,就是為了揭穿坐在龍椅上的那位小皇帝到底有多無恥,是吧?」

  陳濤這話說得,魏忠賢實在是沒有膽量反駁。

  總歸,有實力的人說什麼是什麼。魏忠賢現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隨便去哪裡,都要冒著生命危險。唯有待在陳濤身邊,才能保證以後的日子都能稍微好過一些。所以,這麼個主子,他可是違逆不得,也得罪不起的!

  因此,魏忠賢聽罷也只能是點頭道:「是,侯爺說得甚是。先帝爺只掛念著,侯爺您是忠臣良將,是先帝爺御筆親封的遼東柱石。想著,怎麼也要讓您攘平那些篡權奪位的陰險小人,扶保大明正統。」

  「唉……」陳濤聽著聽著,突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說道:「先帝爺,用心良苦啊!可惜,我直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險些,就助紂為虐了!這真是……不過,總歸是天佑大明,我總算是知道了誰才是罪魁禍首。還請先帝爺放心,我勢必會逐除這些無君無父的敗類,為先帝爺報仇。」。

  魏忠賢聽著這話,都覺得很尷尬。沒辦法,這麼長時間了,陳濤就算是反射弧再長,也應該早就反應過來這件事情了。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剛剛才想到怎麼給當今聖上潑髒水。

  果然,陳濤也有編故事的愛好。只不過,人家這故事一編出來,就是要出大事情的。魏忠賢最近聽說,陳濤有要動身去京城的打算。還聽說,請他去京城閒住的不是旁人,正是當今皇帝。

  這回倒是好了,陳濤算是找到了根本的辦法,可以把這件事情拒絕掉。他可以不入虎穴,就能得到虎子。如此一來,他手下那群文臣武將估計是最開心的了。

  當然,對於魏忠賢而言,不管陳濤想做什麼,也不管陳濤想要怎麼去做,他都只有服從就是,根本不必有別的想法。

  至於什麼時候才需要他配合,他也不需要多考慮。總之,在陳濤需要的時候,他必須派上用場就是了。想起那些有可能被採用的小心思,魏忠賢不禁默默的在心中為那些文臣武將們點了根蠟,這事情籌謀的,還真是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