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審訊

  距離別院不遠處的一個院子,被遼東軍盤下來,作為軍部和內衛共用的大本營。•.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收拾出來的柴房內,幾個人被五花大綁在架子上,口中用白布勒著,以防出現任何意外。

  站在他們面前的是此次隨軍的內衛大隊長,還有他手下的幾個內衛。

  「自我介紹一下吧。」大隊長背著手在幾個階下囚面前踱步,「我叫申平年,遼東軍內衛總隊下屬,官任大隊長。我無所謂你們稱呼我什麼,反正,暫時,你們也不需要稱呼我。來人!」

  他叫了一聲,自然有人拿著棍子上前來。

  申平年說道:「我是個講道理的人!平日裡,也審訊過犯人,但都沒有動過刑具。不過,這次是個例外……哦,當然,也不能算是例外。我目前還沒有到審你們的環節!你們聽著,我現在,不需要你們任何一個人,說任何一句話。不需要你們回答,也不需要你們自己承認。都給我老老實實地把嘴管住,給老子忍著!聽見了嗎?我這不是審訊,是報復!」

  他說完,猛地一揮手,往後退了兩步。

  手持著棍子的幾個內衛目光凜凜,走上前去。💀☺ ➅➈SнǗˣ.𝓒oM 🎃☝掄起棍子,照著幾人的腿,猛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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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嘴被勒住,鋪天蓋地的疼痛下,他們依舊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一個個掙扎著,嗚咽著。

  好不容易,等到申平年喊停,幾個人已經瀕臨暈厥,卻又恰好只是瀕臨而已。

  申平年盯著他們,一個個痛的大汗淋漓的兵痞,目光冷酷,「別怪我對你們心狠!在你們看來,你們可能的確沒有犯什麼天怒人怨的大錯。但是,要知道,在遼東,在遼東軍中,你們犯下的錯誤,不可饒恕!所有知情的人,都恨不得對你們寢其皮、食其肉!大帥何等人物?是你們可以隨隨便便打的嗎?混帳東西,我看你們真的是活夠了!」

  一句話讓被打的幾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們雖然早已經心中有所預料,自己打了了不得的人,但卻依舊是在安慰著自己。或許,對方也就是個偷印的賊,又或許,對方不是遼東軍的高階將領。但現在,他們所有的想法,都化為了泡影。

  即便沒有申平年怒氣騰騰的話,他們也知道,陳濤絕非是他們可以隨隨便便得罪得起的。

  若是先前就告知身份,就算是他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王自用,在陳濤面前,也並不敢高聲一語。又更何況,他們居然打了陳濤,而且,打得還挺狠的!

  罵過了也打過了,申平年才暫時冷靜下來。🌷🍫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他說道:「我們之間的,不是私怨,也不是公怨。不過,這些怨,都暫且先放一放吧!眼下,你們誰先來回答我,你們偷拿去的帥印,在哪兒?」

  話音未落,管豹便嗚嗚的叫起來。

  申平年一笑,卻沒有解開他嘴上的束縛。

  「好吧,看樣子,你也不是什麼愛惜自己人的好頭目嘛!你們剛剛可都看見了,我問話,他搶著就要答,自己想活,拿你們當墊腳石,大概也就是如此了吧?」申平年道:「不過,很遺憾,這個問題,我不需要你們回答。帥印已經找到了,很好找。不過,即便找不到,也無所謂,那都不重要。不過,下一個問題,可就很重要了!你們,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

  幾句話的工夫,幾個人脆弱的聯盟已經被申平年順利打破。

  他問道:「我現在需要知道,是誰,指使你們,搶奪帥印,打傷大帥的?現在,可以搶答。」

  短暫的沉默之後,除了管豹之外,其餘的幾個人紛紛嗚嗚的叫了起來。

  申平年嘴角勾勒出狡黠的笑意,隨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個人,讓他說。

  內衛上前將他口中勒著的布送開一些,那人口齒不甚清晰的慌忙說道:「是管豹!管豹讓我們幹的!他是老大,我們都是聽他的!」

  「是嗎?」申平年問道。

  除了管豹在瞪著眼睛,嗚嗚叫著抗議之外。其餘的幾人,都紛紛拼命地點頭,生怕比別人點的慢了,又要挨打。

  申平年點點頭,示意內衛把布條重新勒緊。

  他背著手走到管豹面前,問他道:「你怎麼說?管豹?是誰指使你的?」

  這話就不好說了!

  內衛取下管豹口中的布條,管豹卻是遲遲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事情,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哪裡有什麼指使的人呢?

  可申平年的樣子,又儼然是沒什麼耐性的。眼看著管豹不說話,他眸中一寒,手上一動。

  內衛再次拿著棍子上前,不待管豹求饒,狠狠地砸在他的腿上。

  「啊————」

  一聲驚天徹底的慘叫從柴房裡頭傳出去,申平年皺了皺眉頭。

  「別等著我把你的腿骨都打得粉粉碎,有什麼好隱瞞的呢?說了,我就饒了你。說罷!」

  管豹哪裡說得出,疼得冷汗淋漓,眼淚都止不住的往下淌。眼睛沙得生疼,睜都睜不開了。

  申平年卻不準備放過他,眼看著就要再打。

  管豹實在是受不住了,情急之下,他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想法,猛地大喊道:「我招!我招!是王自用!是王自用逼我們這麼幹的!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啊!」

  「嗯,早這麼老實不就好了嗎?省去了多少苦頭吃?來!把他們放下來!」申平年笑了笑,招呼內衛放人,隨後,讓一個人拿著小刀和一張紙上前,對他們說道,「我可沒有逼你們吧?剛剛的話,如果是真心實意,就在這張紙上面按個手印!如果不屬實,我也不逼你們,可以不畫押。」

  他雖然說是這樣說,但哪裡有人敢相信他的話?紛紛都搶著在內衛手持的刀刃上劃破手指,把自己的手印摁在紙上。

  申平年這才滿意地點頭,「好了,帶他們下去休息吧!好吃好喝伺候著,千萬別虧待!你們幾個人,互相看好了。要是一不留神,有誰不小心死了。你們所有的人,對,我說的是所有人,一個,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