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沒有合格的軍訓教官。💥😺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這在講武學堂是最大的問題!
那句話不是那麼說來著嗎?只有教不好的老師,沒有教不會的學生。
別說講武學堂的學生都是從各營以及民間精挑細選出來的,就算是真的能力不行,但只要有優秀的教官來教,總能教成個樣子來。
陳濤對此暫時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解決方法。
沒有教官,整個大明朝,他現在也都想不出有哪一位有可能能夠勝任這教官的位置。如此一來,也就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先訓練一些簡單的內容了。
好在,陳濤來自於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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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讀的那個大學,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名校。
作為文科生,又是喜好歷史的文科生,可能也是性格使然,他在高中的時候還是比較缺乏鍛鍊的,沒有大多數理工科的學生那麼熱愛運動。
但等他上了大學,沒幾天就開始的軍訓簡直是訓到他懷疑人生。
每天絕對嚴格的隊列訓練、軍體拳訓練,不定時的抽查內務,已經可以讓這些剛剛入大學的學生體會到『準軍事化』是什麼感覺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這之外,最痛苦的是,還要加上每天二十公里的拉練。
整整將近一個月的軍訓下來,基本上可以算是脫胎換骨。
當初軍訓的時候,陳濤自然也和其他的同學一樣,抱怨學校、抱怨教官,但在經歷了漫長的軍訓之後,絕對不同於前的健康身體,還有訓練養成的良好的作息時間,這些帶來的益處,卻讓他對軍訓有了不同的理解。
當初訓練自己的親兵旗的時候,他就參照著自己當初軍訓的內容和標準,再加上道聽途說的當代軍隊的新兵訓練標準,寫出了一個訓練綱要來。
靳一川對他的命令一向是堅決服從,施行了一段時間之後,成果陳濤也已經看在眼中。
這一次,便是把這個訓練綱要的改良版拿出來,先作為講武學堂一期生的第一本訓練教材。至於之後的訓練,那就真的是要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於教官,這就容易找了,從親兵旗抽調,按照平時的考核成績和靳一川的個人推薦,一部分安排做教官,一部分安排做學兵大隊總、區隊總等等。░▒▓█ ❻9Ⓢʰ𝔲᙭.ς๏M █▓▒░
勉勉強強湊夠了教官的人數,靉陽講武學堂第一期學兵就這麼開學了。
只不過,身為學堂的掛名堂長,開學儀式上,陳濤卻以巡視城防為名,並沒有出席。
…………
所謂的開學儀式,大概有些類似於後世的開工飯。
職任靉陽講武學堂總教諭的許高卓走馬上任,簡簡單單的說了幾句不疼不癢鼓勵的話,然後便是吩咐伙頭兵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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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圓木桌坐一個小隊,一共十名學兵圍成一圈。學兵加上教官,一共三十多張桌子。每一桌都是四涼八熱一道湯,葷素搭配合理,在這個很多人連飯都吃不上的時代,對於這些底層上來的學兵而言,簡直是看一看都覺得誘人。主食是白米飯、白面饅頭,敞開了吃,平日裡,即便是甲等灶,都吃不上這個。
雖然開學第一天沒能看到陳濤,的確有些遺憾。但就這麼一桌豐盛的菜餚,也足以讓他們開心上好一陣子了。也就是這時代沒有手機,否則,非得挨個發朋友圈,跟原來的苦弟兄們好好的炫耀炫耀不可。
儘管絕大多數人是滿意的,但任何時候,倒是都少不了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譬如第五區隊第三中隊第一小隊的一名學兵,自從坐下來,就一直在那兒絮絮叨叨的低聲嘟囔著什麼。
許高卓剛剛在上面說,他就在下面說。
本想著開學第一天,彼此之間都留一些顏面。順便,也是希望這些學兵可以過好這接下來一年的學業期中唯一可以稱得上舒服的一天。許高卓便什麼都沒有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完話便下去命令開席。
可誰知道?吃著飯,這麼好的菜,居然都堵不上某些人的嘴!
許高卓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背著手走過去。
「還說是挑的什麼精兵呢!先前,我還當是陳大人要訓練嫡系,這才報的名。不然的話,我在隊裡的時候,那也是一人之下,很多人之上嘛!何苦來受這個活罪?」
身旁有同小隊的好心學兵提醒他,「快少說兩句吧,這麼好的飯菜,就算是受活罪,那咱們也認了啊!畢竟,當初考進來,不是也沒人逼咱們?更何況,你看看這菜,我長這麼大,都還從來沒吃過!只在飯館裡看到過旁人吃!快吃飯吧!別抱怨了!」
「抱怨?我抱怨?」那學兵儼然很不服氣的樣子,「你們沒聽說嗎?咱們這些人,以後就是要做大事的!陳大人親自下令揀選,給你這麼好的東西吃,難道還不足以證明重視嗎?但陳大人這事兒做的還真的是不好,他不親自來,大伙兒怎麼能夠相信他是看重大伙兒的呢?就算有再好的飯菜吃,依我看,也不如大人來說兩句話,來得提氣。」
他正說話間,冷不防就看到人影投在了自己的碗中。他愣了一愣,隨後抬了頭,「許總教諭……」
「站起來!」許高卓面色嚴肅,命令道。
那學兵猶豫了一下,梗著脖子站起來,儼然是極不服氣的樣子。
許高卓眸光一冷,對他說道:「報上你的姓名,軍職,所屬學兵隊編號。」
學兵仰著頭,回答道:「回大人的話,卑職耿榮祥,職任副隊總,現為學兵大隊第五區隊第三中隊第一小隊學兵。」
「你還知道自己是個學兵啊?」許高卓哼了一聲道,「一人之下,很多人之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大學士呢!第一天入學堂,就囂張跋扈,胡言亂語,是誰教給你這樣的規矩的!」
「沒人教我!」耿榮祥回答道,「若是卑職早就被教好了,那還進學堂做什麼?學堂,不就是教人的地方嗎?現在還什麼都沒教,沒學好又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