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和奧巴台吉一直在府中鬧到深夜,等到著人送他去客房休息的時候,陳濤自己也已經是喝了不少酒,微微的有些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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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許總督來了。」謝勇稟報導。
陳濤瞥了他一眼,問道:「怎麼這會兒才稟報?」
謝勇低頭道:「是許總督吩咐,有外客在,先不要打擾您。」
「嗯。」陳濤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吩咐道:「請他過來吧。」
「是。」謝勇答應了一聲,當即跑去辦事。
不多時,許高卓便來到了陳濤的面前。
陳濤給他讓了座,問他道:「怎麼?許大人,大晚上的,急著找我有事嗎?」
許高卓道:「下官聽說,侯爺您請了蒙古科爾沁部落的奧巴台吉來議事?他?靠得住嗎?」
「靠得住怎麼樣?靠不住又怎麼樣?」陳濤對此仿若有些漠不關心的樣子,他笑了笑,說道,「許大人,你記住我一句話。,-*'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這個世上,最穩固的關係,就是用金錢建立起來的關係。但所有用金錢建立起來的關係,都可以用金錢擊潰!只要有足夠的好處,就不可能會有釣不到的魚!」
陳濤這話說出來,許高卓便不禁笑了,「您總是有您的道理!下官聽崔大人提起,說您最近在布置對漠南蒙古進行經濟封鎖。軍事上的封鎖應該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政務院擬定了一個計劃,是政治上即將實施的封鎖。」
許高卓說著,將手中的文件遞給陳濤。
陳濤接過來,卻沒有打開去看,而是拿在手中,對許高卓說道:「對於蒙古現如今的局勢,許大人有何計策教我?」
許高卓道:「哪裡有什麼計策?不過是一些淺見罷了。」
陳濤並不管他那是高見還是淺見,總歸他現在需要聽到一些切實可行的建議罷了。點點頭道:「且請但說無妨,互相探討嘛。」
許高卓素來以追隨輔佐他為人生理想,並不對他有絲毫的隱瞞,只是說道:「侯爺您的想法,下官能夠理解。.•°¤*(¯`★´¯)*¤° 6❾ⓈнⓊⓧ.Čo𝐌 °¤*(¯´★`¯)*¤°•.這不過是我們用慣的辦法了,當初對付朝鮮的時候,咱們就用了這樣的辦法。扶持起一個沒有什麼能力的傀儡,用他的威望去領導其內部的一部分勢力,再加上我們自己的實力襄助,在其內部進行分化鬥爭。最終,消滅另一方。而傀儡終究是傀儡,從一開始就是被我們掌握在手中的。對付滿洲,您也採取了差不多的辦法,這一次如法炮製。但下官以為,此事或許是略有不妥的。」
「哦?」陳濤面露疑惑,「哪裡不妥?你仔細說說。」
實際上,許高卓說得沒錯。陳濤原本就是想要憑藉著這樣的辦法,用朝鮮和滿洲兩部的成功經驗,繼續如此攻克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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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遠都不會與所有人為敵,拉一派、打一派,這個辦法,他用得很熟練。
但這一次,卻是沒有那麼容易可以奏效。
許高卓低頭道:「下官現如今管著政務院,對於您攻城略地的部署,本不應該多加置噱,但是……」
陳濤不耐煩地擺手打斷他的話,「這叫什麼話啊?許大人,許先生!你是跟著我一路從險山走到這兒的!我信任你,你也誠心輔佐我,你我之間難道說話還需要有所顧忌嗎?再說了,外交這種事情,也是需要政務院參與的!你不能一門心思放在自己的國內,也要關係一下友鄰的問題嘛!這是應該的!有什麼不能說?說來聽聽!」
「是,是下官狹隘了。」許高卓連忙致歉,隨後才說道,「其實,侯爺,下官是覺得,您要對付的呼圖克圖汗,與之前的朝鮮國王,還有努爾哈赤、皇太極等人,還是有所不同的。」
「哦?哪裡不同?」陳濤追問道。
許高卓解釋道:「這其一,就是統治能力的問題。您選擇拉一個、打一個這樣的辦法,無非是希望,可以用最迅速的方式解決面前的問題。可之前,無論是朝鮮國王,還是努爾哈赤、皇太極,您在對他們使用這個辦法的時候,他們還都是各自統治區域,或者說,您想要的那部分統治區域的當之無愧的首腦。可呼圖克圖汗顯然不是!他的確是有野心,希望自己可以成為蒙古共主,但起碼到現在為止,也僅僅就是像一個聯盟的統領一般。他發號施令固然有人聽,但其他人並不是因為願意聽他的話,而聽。只是沒有辦法,對方的實力比較大,打不過,所以才聽。換句話來說,只要有機會可以脫離他的掌控,相信其他部落是很願意馬上把他甩到一邊去的。」
「嗯,這是一個道理。」陳濤點頭表示贊同,但隨之,卻又提出了反對意見,「可是,你也說了,他們暫時還沒有辦法擺脫呼圖克圖汗的陰影。當初,我招降豪格,用他來對付皇太極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如果豪格自己的實力足夠,你以為他會認同我給他的誘餌,幫助我,向他的父親出兵嗎?還不是實力不濟?父子之間尚且如此,又何談只是聯盟而已。」
「嗯。」陳濤點點頭道,「你繼續說下去吧。」
「是。」許高卓答應一聲,繼續道:「下官要說的第二點,也就是,朝廷與呼圖克圖汗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