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拿到了什麼?
袁崇煥家中可以找到什麼,陳濤心中當然是有數的。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宋秋平拿著那東西,興沖沖的出來。神秘兮兮的在陳濤面前打開一角,壓低了聲音,對陳濤說道:「怎麼樣?侯爺!您可認得這個東西?」
陳濤狀似認真地順著他的眼神朝裡面看了一眼,只看到那玉制的一角,卻仿若並不知道這裡面是個什麼東西。
他故作無知,驚訝道:「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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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平嘿嘿一笑,將東西展開一半,對陳濤說道:「侯爺,這可就是您的不懂了!這個東西,可是個很重要的好東西!有了這個,不怕袁崇煥不認罪伏法!」
陳濤不信的模樣,搖頭笑了笑道:「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會有這麼厲害?我怎麼不相信啊!」
宋秋平說道:「您是有所不知!這個東西,厲害著呢!這可是傳國玉璽!」
「傳國……」陳濤兩個字陡然喊出來,宋秋平嚇得去捂他的嘴,一閃神,險些把懷中這寶貝摔了,嚇得三魂沒了兩魂半。好不容易穩住了,他壓低聲音對陳濤說道:「侯爺,這種事情,豈能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大聲的說出來啊!」
陳濤眨眨眼,撓撓頭,說道:「你說得倒是也有道理,只不過,這東西有那麼厲害?傳國玉璽我倒是聽說過了,可這枚,你怎麼知道是真的假的?」
宋秋平道:「真假那麼重要嗎?侯爺,您是不懂啊!這東西,真假一點兒都不要緊,要緊的是,他府中有這個東西!如果是真的,那就是罪狀!隱匿傳國玉璽,意圖不軌!」
「那設若是假的呢?」陳濤追問道。✊😺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宋秋平冷冷一笑,輕輕地將懷中的東西包裹好,對陳濤說道:「如若是假的,那罪狀就更大了!無意中獲得傳國玉璽,沒有來得及交出來,倒是還情有可原,不至於判定什麼重罪!可設若是假的,那就說明,他有意私自仿造傳國玉璽!他是個督師,仿製玉璽做什麼?難道不是他謀朝篡位,意圖不軌的罪證嗎?」
陳濤頓時恍然大悟,「哦!這道理可就說得通了!還是您高明!我都沒有想到嘛!」
宋秋平聽陳濤如是說,卻也不讓他太沒有面子,而是寬慰他說道:「侯爺,您是大明的忠臣良將。何人不知?何人不曉?您就是大明的擎天玉柱、架海金梁。您的心思,都在收復遼東,恢復大明河山上面,哪裡有閒心思琢磨這些?也就是這些文人墨客,沒事兒閒的,天天就幻想著,自己可以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奪了大明江山。▁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這是何等的荒唐啊!」
陳濤揉揉鼻子,隨口附和,「確實,確實是荒唐。」
心裡頭,卻對宋秋平的說辭頗有些不以為然。
本來嘛,當著個反派的面,大說特說這些東西,就是件很尷尬的事情。居然還上趕子,跑過來問,還需要回答?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若是讓宋秋平知道,陳濤就是他口中那個想要奪了大明江山的傢伙,怕不知道他到底會如何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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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關鍵證據的宋秋平,沒有多少心思流連在山海關了。
實際上,山海關此時的繁榮程度,絕對是要比得過內地的部分府縣的,百姓安居樂業,識字率在全國絕對是高居榜首的。隨便大街上拽過來一個人,基本上都能夠自己寫書信,這是讓宋秋平難以想像的。
當然,他也沒有心情去了解這些。
他只是覺得,山海關這個地方,實際上是沒有多少娛樂場所的。待在這裡,也不過就是能夠喝喝酒,吹吹牛,沒什麼別的意思。在搜颳了一大圈兒,又滿意的找到了自己所需的證據之後,他便啟程,離開了山海關。
…………
袁崇煥離開山海關的當日,是一個雪天。
天啟五年,遼東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似乎有些晚了,已經到了十一月,首場瑞雪才飄然而至。
清早,袁崇煥自然醒來,披著件衣服,推開木製的軒窗。不顧外面凜冽的寒風,迎著滿天飛舞的雪花,望著被大雪覆蓋,一片白銀銀的地平線,微不可查的輕輕嘆了口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從守衛的態度之中,越發的知道,自己的死期,應當是近了。
「督師大人,您醒了?」
一聲還算是溫和恭敬的稱呼,讓袁崇煥猛地一激靈。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聽到有人這樣恭敬的稱呼他了,以至於,他甚至是有些不太習慣。
袁崇煥越過窗戶,朝著旁邊看過去,卻只見陳濤的衛隊長謝勇站在那裡,身後跟著拿東拿西的幾個衛兵。
袁崇煥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很是有些不自在。
他乾咳了兩聲,掩飾自己心中的不自在,擺出一副冷冷的樣子,對謝勇道:「你來做什麼?是陳濤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謝勇笑了,自己推門走進去,身後跟著他帶來的蝦兵蟹將。
「都放在哪兒吧!」謝勇指了指桌面,隨後,對著身後的衛兵吩咐道:「去看看伙房,水燒好了沒有?給袁大人提過來!另外,再去看看侯爺給袁大人準備的衣服,也拿過來,袁大人要沐浴更衣。」
袁崇煥看著謝勇發號施令,臉色發青。
「你這是要做什麼?」被別人安排生活,怕是袁崇煥這樣的人永遠都沒有辦法接受了。
謝勇倒也不介意他的態度,只笑著解釋道:「回督師大人的話,是我們侯爺吩咐的。侯爺今晨去城外校閱部隊,沒有時間來陪您吃早飯了。早上走的時候,特意叮囑標下留下來。讓標下給您準備乾淨的衣物,待您起身了,便著人伺候您沐浴更衣。等您沐浴更衣之後,再伺候您用了早膳。侯爺說了,他很快回來,大概不會拖到中午,還請您耐心等一下。若是不願意待在屋裡,也可以稍稍在院子裡走一走。只是,畢竟是雪天,切莫著涼才好!」
袁崇煥冷冷地瞪著謝勇,半晌,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