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瀋陽,豪格的住處。𝟨𝟫sɥnx˙ɔoɯ
自從遼東一統之後,陳濤就在瀋陽給豪格選定了一座府邸。看形制,和朝廷高官的形制差不多,衣食住行全部由遼東負責提供。除了不能隨意出陳濤規定的範圍之外,幾乎沒有其餘的限制。哪怕是他想要去瀋陽附近爬個山、踏個青,那也是輕輕鬆鬆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報備!
身負殺父之仇,卻也知道自己這輩子恐怕真的沒有機會報仇的豪格,一副樂不思蜀的模樣。每天被哄著過養老生活,居然還真過得不錯。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陳濤居然還會來看他。
坐在府中帶著蓮花池的小院長廊里,陳濤笑眯眯地對著豪格問道:「怎麼樣?最近的日子,過得還不錯吧?我聽說,你最近經常去踏青?這個季節,有什麼青可踏嗎?」
豪格也知道,陳濤只不過是隨口一問。設若不想讓他去『踏青』的話,那麼,一道命令下來,他便要在這府邸裡面待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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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回答得極為隨意,「總不能一天到晚的悶在屋裡吧?不管什麼季節,出去散散心總還是好的!不過,您知道,我從小在馬背上長大,本來還想著閒暇時光去縱馬的,可您配給我的護衛,似乎不太願意讓我從事那樣的活動。☢🐠 6❾Ŝ𝓗ⓤˣ.ⓒσⓜ 🎉🏆」
「哦?」陳濤挑了下眉毛,轉回身,問負責保護豪格的內衛隊長,「有這種事情?」
內衛隊長當即回答道:「是,大帥!這是曹總隊長親自下達給標下的命令!說是,遼東境內,除軍人外,旁人不應擅動戰馬。更何況,朝鮮那邊,似乎也無此先例!」
「哦,這樣啊。」陳濤點點頭,琢磨片刻,隨後,便是突然笑道,「李倧那個人,哪裡像是會縱馬的樣子啊?夜夜笙歌都把他給掏空了!整天睡到日上三竿還不醒,這種關乎於愛好的東西,也能類比嗎?胡鬧!這樣吧,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就我來處理。今後,在這附近,選個好地方,開闢為馬場,專門給豪格養馬、縱馬,人手如果不夠的話,儘管報上來,我來批!對了,這件事情給你們總隊長那裡去備個案!不要今後產生了誤會了,嗯?」
「是!標下遵命!」有陳濤的吩咐在前,那內衛隊長自然是凜然從命。
陳濤見他答應了,點點頭,又重新看向了豪格,「怎麼樣?這樣的處理結果,你還滿意嗎?」
原本豪格只是試探性的跟陳濤發發牢騷罷了,可聽到陳濤這樣的處理方式,卻顯然愣住了。他並未想到,陳濤竟然會真的如此縱容他!
他一時間尷尬地張開嘴,過了好一會兒,才愣愣地點頭,對陳濤說道:「是,侯爺處理得很好!我……我很滿意!」
陳濤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這不就行啦?多簡單的事情?還有必要自己忍著嗎?幾句話,不就皆大歡喜了嗎?我這邊事務比較繁忙,可能不能經常來看你,所以,你如果有什麼不適應、不滿意的地方,儘管直接寫信給我。只要我能夠處理的,一定儘快給你處理!這是我們之間達成的契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注重的就是契約精神不是嘛!」
豪格只是尷尬地笑笑,這話,他實在是沒有什麼話可以往下接。
只聽陳濤又說道:「好啦,那現在,你的問題就算是解決掉了,我的問題,你是不是也應該幫我解決一下啦?」
豪格瞠目結舌,「侯爺能夠有什麼問題,是您自己無法解決的呢?您知道,我現在,什麼權力都沒有了啊!衣食住行,靠得都是侯爺您的支持。」
「咳,這個嘛,我說你有,你就有!」陳濤笑呵呵地說道,隨後,卻是眉頭一皺,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糟心的事情一般。只聽他說道:「我這裡啊,的確現在就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助!這不是嘛,朝廷的管理,以文御武。武將領兵,朝廷是不放心的,總是要派個文官過來,轄制著,以防武將帶兵犯上作亂!你說,我像是那種會犯上作亂的人嗎?這麼多年,我這麼努力,為的還不是大明的江山永固嗎?」
豪格聽著,心裡頭直撇嘴。心道:你陳濤這個樣子若能算得上是忠心耿耿,那天下怕是就沒有什麼人可以被稱為是『奸佞之徒』了吧?
不過,既然陳濤把話都已經說出來了,他也沒有什麼必要一定要去招惹陳濤不痛快!因此,他只得附和道:「是,您說得是。」
陳濤笑著繼續說道:「對嘛!你也這樣覺得,那就對了!我跟你講哈,朝廷呢,原本派的那個文官,名叫王之臣的,那是個本分厚道的人!本來嘛,文官就管理地方,處理交際。武將練兵打仗,這分工明確,有什麼不好?偏偏現如今,袁崇煥來了!把王經略擠兌走,自己這個遼東督師拿著雞毛當令箭!非得要從我的手中奪走兵權,你說這事兒,可笑不可笑?」
「自然是可笑!」豪格說得並不是別的可笑,而就單純的是,想要從陳濤手中奪走兵權這件事情,聽起來,就覺得很可笑!陳濤手中的遼東軍,那是姓陳的!不是姓朱,更加不可能姓袁!陳濤活著一天,遼東軍就是個攥緊的拳頭,只會聽從陳濤的驅使。至於陳濤如果莫名其妙的死了,會如何?那豪格覺得,起碼在現如今,陳濤的繼承人還沒能培養起來的這個階段,遼東軍必定會分崩離析,最終,誰都無法控制。
這麼說起來,袁崇煥想要奪走軍權,實在就是個大笑話!不是他腦子有病,就是……算了,也沒有什麼別的可能,就是他腦子有病!
陳濤點頭道:「誰說不是呢?這傢伙,當真是可笑至極了!我這次來找你,就想要讓你幫我這個忙!幫我把他弄下去!讓我耳朵根子可以清靜清靜。」
豪格不解,「那應該如何配合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