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陳濤造訪

  海防總隊陸戰隊臨時駐地。𝟨𝟫🅢🅗🅤🅧.🅒🅞🅜

  雖說只是臨時駐地,但到底是遼東軍待遇素來不錯,因此,即便是臨時的駐地,也依然算得上是比較寬敞舒適的。

  陳濤來了,自然是被安排在正房。

  陶雲章早吩咐了部下燒著熱水,等到陳濤一進屋,立馬就將他請過去先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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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陳濤收拾停當出來的時候,陶雲章已經恭敬地站在堂屋內等候他了。

  陳濤隨手把布帕遞給同樣等候在一旁的謝勇,坐下來,任由謝勇給他擦拭頭髮上未乾的水跡。

  來到這個時代之後,陳濤真的是廢了很大的工夫,才總算是適應了留長髮的這種習慣。聽說為了方便,很多人晚上都不把頭髮拆開。反正除了打仗作戰需要的時候之外,他是怎麼都無法適應這種習慣的。

  尤其是每一次洗完,擦乾頭髮的過程,對於他而言,簡直是折磨。

  他把尚未擦乾的頭髮交給謝勇去侍弄,便不再理會,對陶雲章道:「陶隊長,我們怕不是第一次見吧?」

  陶雲章連忙說道:「是,卑職有幸,見過爵爺幾次!」

  「嗯。🎉👑 6➈รⓗ𝔲ˣ.CoⓂ 🍬🍓」陳濤點點頭,問道:「你應當不是軍校的學生?」

  陶雲章回答道:「是,卑職並非是軍校學生。其實,也曾經想要考的,可那時候,還是急著要打仗,這才耽擱了幾次,便拖延到現在。卑職也想著,什麼時候有機會,一定要回軍校讀上幾年書,長長見識,可到底到現在都沒有騰出個像樣的空來。」

  陳濤對他的理念倒是很能夠理解的。

  畢竟,遼東軍中,類似於陶雲章的人,不是一個兩個而已。

  他們想進軍校,說是為了讀兩本書,實際上,卻是為了混這個『嫡系』的名聲。否則,設若是真的把讀書看成是一件重要的事情的話,那怎麼可能因為並沒有缺誰不可的戰役而頻頻拖延呢?

  說實在話,就是覺得打仗能立功,讀軍校反而沒有什麼用處罷了。設若不逼著,他們可能永遠都不會想到去深造。

  陳濤沒有點破他的話,而是說道:「你能夠有這樣的想法,這很好!可不是所有的軍官,都會有你這樣的態度啊!我曾經三令五申,光在戰場上面摸爬滾打,那充其量,最高也就只能當個營長。☢🐠 6❾Ŝ𝓗ⓤˣ.ⓒσⓜ 🎉🏆想要晉升到更高的一個層次,沒有長時間的積累、學習,那是不行的!這些人,能夠指揮的都只不過是戰鬥。在我看來,小打小鬧罷了!唯有學會了更多的知識,增廣了見識,才能得以站到更高的位置上,指揮更多的軍隊,為更多的人負責!」

  陳濤這麼一說,即便是陶雲章心中覺得自己說的話也只不過是虛情假意,可也是不得不點頭附和道:「是,爵爺教訓得甚是!若是有機會,卑職一定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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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陳濤點點頭,滿意地說道,「其實,學習也不一定要固定時間、固定地點、學習固定的東西。實際上,我們遼東軍每期的軍報,你不是都能看得到嗎?上面有很多值得學習的戰法、戰例講解。還有最新式的武器裝備、最新穎的戰術開發、最據權威的帶兵新思路,這些,都值得學習!」

  陶雲章心中固然是有些不耐去探討這些,但畢竟跟他提這個問題的是陳濤,他也不敢表露出什麼不耐煩的情緒來,沒辦法,只得點頭答應了下來。

  陳濤道:「知道就好!以後,可要多研究一些了!對了,目前的戰況,如何了?我聽說,李倧求爺爺告奶奶的,一定要見我?他人呢?」

  提起當面的戰局,陶雲章就開心了,他連忙對陳濤稟報導:「回稟爵爺的話!李倧最近真的是急死了,急著要見您,可您卻又不肯見他,把他急得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不,求到了我這裡!最近,還死死守在自己的王宮裡頭。說是歷代先祖的魂魄會保佑他的!」

  「哼,荒謬!」作為一個當代人,陳濤自然是無神論者。雖然他自己穿越這件事情足夠離奇了,但卻不足以讓他去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他說道:「他朝鮮的歷代先祖,難道就不怕韃子了?活著的時候怕得要死,死了還敢出來幹什麼?」

  陶雲章說道:「爵爺說得甚是,卑職也是這般想的。只不過,李倧堅持不肯撤出漢城,以至於,我們必須要鋌而走險了。」

  「哦?鋌而走險?」陳濤疑惑地看著陶雲章,問他道:「什麼叫做鋌而走險?」

  正巧此時,下面有士兵奉命端了薑湯過來。

  陶雲章連忙上前,把薑湯接過來,捧給陳濤,對他說道:「爵爺安心吧,先把薑湯喝了,好生休息一下。您太操心了。」

  「哦?」陳濤詫異地看著陶雲章,半晌才接過了他手中捧過來的碗,卻不禁笑道:「好!不操心!有結果了告知我一聲,喝完這碗湯,我可就先去睡了。攤上這麼個甩手掌柜,也夠你們頭疼的吧?」

  陶雲章一時間沒辦法接話,也大概意識到自己剛剛措辭的不正確。

  陳濤還真的是說到做到的類型,他說自己要休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下肚,轉頭就去休息,一分鐘都不多呆。

  謝勇跟在他身後,直到進了屋,還在絮絮叨叨的抱怨。

  「卑職早說過,您就不該來!」謝勇低聲絮叨,陳濤卻能聽得清清楚楚的。只聽到他說道:「爵爺,您看到了嗎?剛剛那傢伙,那是個什麼語氣啊?好似是您擋了他的路似的!不過是多詢問兩句,您看看他的反應?當真是不會說話!」

  陳濤聽罷笑道:「哪有那麼多會說話的人吶?再說了,他要是太會說話,我還擔心他蒙我呢!這樣也蠻好的。反正,我也是臨時起意,只是覺得該來這邊兒看看。等到戰局結束以後,我去見見李倧。他不是著急要見我嗎?就當做我此次來,就是為他而來的,這不就成了嗎?別那麼多廢話!早點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