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謝勇的話,陳濤當即就樂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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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把先生逼成這樣,還有種出去玩兒啊?去,把人給我叫回來!」
謝勇頓時面為難,「爵爺,這……」
「什麼意思?」陳濤挑眉瞪眼道,「現在我說話都不好使了是吧?謝勇!我說話你聽見沒有?去把公子給我喊回來!告訴他,他老子說的,讓他給老子滾回來!」
眼見著陳濤發了脾氣,謝勇不敢再磨蹭,連忙跑出去傳令。
不多時,卻又轉了回來。
謝勇道:「爵爺,皇太極那邊派人來了,來的是濟爾哈朗。說是,有要緊事情跟您談!您看,現在要放他進來嗎?」
陳濤朝著崔述看了一眼,轉頭對謝勇道:「我就在這兒見,帶他進來吧!」
「是。」謝勇連忙答應一聲,出門卻鬆了口氣。好歹有個緩衝時間,不然的話,一時半會兒怕是還找不回小公子來。
…………
濟爾哈朗並不知道自己被人當成了擋箭牌,跟著謝勇一路進來,只覺得對方帶路的速度很慢。.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好不容易來到門口,謝勇推開門,示意他自己進去。
濟爾哈朗半信半疑的進了屋子,就看到陳濤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他的坐姿很是霸氣,後背和椅子背緊貼出一個剛硬的弧度,即便明知他是隨隨便便的坐在那裡,卻依舊是令人望而生畏。
濟爾哈朗低下頭,對陳濤說道:「末將參見爵爺!」
「末將?」陳濤嗤笑一聲,「誰承認你是我的人了?說什麼末將?兩軍交戰,你跑到我的陣營裡頭稱末將,這是準備誘導我放鬆警惕,還是準備背主投降啦?我可是記得,皇太極對你不錯的!」
濟爾哈朗面露尷尬,他解釋道:「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了嗎?從前,是我們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和爵爺您作對。現如今,也算是知道錯了。只要您可以給金國百姓一個生路,我們大汗願意向爵爺俯首稱臣。就如同,當年先大汗對李帥一般!」
「嗯,明白。」陳濤笑眯眯地說道,「不就是,表面親熱熱,背後摸傢伙嗎?我說,你當我傻啊?嗯?這數百年來,你們不都是這麼個德行嗎?打不過就服軟,一服軟就跟沒事人似的了。♧✌ 6➈SĤ𝐮x.℃σΜ 🎃♚等到自己稍稍強一點兒,我們稍稍弱一點兒,你們就又要捲土重來。試問,我有那麼多的時間,跟你在這兒耗費嗎?還是你覺得,我就那麼好騙,不需要走心的?」
濟爾哈朗聽了他的語中諷刺,連忙說道:「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我們是真心實意的投誠,還望爵爺您明鑑!只要您肯答應,無論什麼條件,咱們都可以商量啊!」
「商量?有什麼好商量的?打了再說!」陳濤站起身來,朝著濟爾哈朗道,「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你若是一意孤行,一定要我接納你們的投誠。那你就必須要給我展現出你的誠意來!我的條件,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接受得了的。」
濟爾哈朗不願意就這麼失敗,剛想要追問,就聽到房門咣的一聲被撞開。一個長相和陳濤有五分相似的小傢伙冒冒失失地闖了進來。
「鬧什麼!」陳濤冷喝一聲,別說小傢伙,就連濟爾哈朗都嚇了一跳。
要知道,陳濤也是屍山血海裡頭鑽出來的,又是久居上位之人。莫說是個小孩子,就算是手握重兵的將軍們在他面前,那也是規規矩矩、服服貼貼的。他只需要一個眼神兒,足以讓那些人噤若寒蟬。
陳俊當即被嚇了一跳。他長這麼大,還從未被父親這般吼過。
倒也是年紀小,陳濤也是公務繁忙。陳俊自從記事以後,跟在父親身邊的機會就不多。僅有的那麼點兒記憶裡頭,父親的模樣雖然也偶有嚴肅的時候,但大多數時候,卻還總是很溫和慈祥的。
嚇了一跳的陳俊有些委屈,低著頭站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陳濤卻只是吼了這麼一句便不再理會他,任由他站在那兒。轉回身,陳濤坐回了椅子上,看著濟爾哈朗說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濟爾哈朗愣了半天,才說道:「爵爺,您可否跟末將說說,您到底有什麼條件?末將回去,倒也好和大汗說項。」
「好吧!」陳濤點頭道:「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給你說說看。」
濟爾哈朗認真起來,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只聽陳濤如是說道:「條件嘛,倒是不多。第一條就是,設若誠心歸附,日後,你所謂的金國,這個名號,可就不能再用了!」
「這是自然!」濟爾哈朗道。名字不過是個稱號罷了,連國都快沒有了,還計較那些做什麼?
陳濤點頭道:「嗯,這是其一!其二就是,你既然說,再不會存著捲土重來的心思,那留有軍隊就沒有必要了吧?我會派人,教你們的百姓如何耕作,下馬為民。什麼弓箭、馬匹、刀槍,就統統都入庫吧!」
聽到這裡,濟爾哈朗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他很清楚的是,皇太極絕不會答應這一條!
在皇太極的心目之中,設若連擁兵的資格都沒有了,那日後也就再沒有希望了。那倒不如是乾脆拼到底,也許還能撈到的一星半點兒的好處!
當然,這話他是沒有辦法在陳濤面前直說的,只面露苦澀,對陳濤道:「爵爺還有其他的條件嗎?」
「嗯,條件嘛,自然是還有的!」陳濤測測身子,手支著腦袋,對濟爾哈朗說道,「如果以上的條件都答應了的話,我可以給他一定的自治權利。就像是,豪格一樣!現如今,豪格不帶兵了,倒是做民政長做得很不錯!想必,有其子必有其父,皇太極如果能沉下心來,管理民政,應當也是會不錯的吧?」
皇太極?管理民政?沒有軍權?
濟爾哈朗聽著,都覺得這個話題毛骨悚然。
怕是就算太陽打北邊出來,皇太極都絕對不可能答應這樣荒謬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