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次斬獲頗豐,卑職剛剛去數了一下。.•°¤*(¯`★´¯)*¤°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斬首三十七級,具為韃子兵。還繳獲戰馬三十二騎,另有馬刀、硬弓、鎧甲、棉衣、棉靴等物,具可為我軍所用。除此之外,有金銀、珠寶、糧食、牲畜,這些數目卑職已經派人去統計造冊,很快便有明確的數目呈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
陸鼎說這話的時候,整張臉上都帶著怎麼都掩飾不去的濃濃笑容。
「嗯。」陳濤點點頭,淡淡地應了一聲,對於陸鼎所說的那些戰利品的數字卻好似沒有太大的興趣。他知道自己這次斬獲頗豐,但他更為關心的,卻是如何來向上匯報這次戰鬥,來給自己贏得更多的賞賜或是權力。
陸鼎見他興致缺缺,卻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腦。
不管如何,到底是勝仗吧?
想到這裡,他又不禁開始搜腸刮肚的回憶,自己在這次戰鬥中,是否有什麼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可在腦海之中搜索了半天,他都不知道陳濤這不是那麼開心的情緒到底源自於哪裡。
他的心情,不知不覺地竟跟著有些忐忑。💋♩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陸鼎已經對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上一些的上官有那麼一種敬服的意思了。陳濤的情緒能夠很輕易的影響到陸鼎自己的心緒,而陸鼎又能夠在感覺到他情緒的同一時間心中就產生一股子濃濃的忐忑情緒。這在從前,基本上是難以想像的。
過了一會兒,陳濤從自己的思索中回過神兒來,才發現陸鼎已經傻愣愣的不知道暗自琢磨了他多久了,原本興奮的臉上瀰漫上濃濃的不知所措。
陳濤見狀,不禁啞然失笑,「你幹嘛呢?」
陸鼎委屈道:「卑職看您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不知是不是卑職等作戰的時候,有什麼……」
「沒什麼!」陳濤笑道,「這是我接任靉陽守備以來,與韃子第一次接戰。雖然只是小規模的伏擊,但配合之下,竟然無一名逃脫,打得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對於戰績,我很滿意。即便是執行的過程之中稍有疏忽,也不過是小節而已。更何況,我們的士兵,開始整軍經武才不到一個月,戰場經驗不足,戰鬥力無法出來也是情有可原,並非是指揮的問題。你不要多想,我剛剛,是在琢磨其他的事情。」
陸鼎這才鬆了一口氣,繼而卻急忙問道:「大人,不知您為何事憂心?卑職身為您的部屬,不知可否為您分憂?」
提起這個,陳濤就沉下了臉,面容嚴肅的問道:「你可知,這些韃子兵所劫掠的東西,都來源於何處?」
「這……」陸鼎一直都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確實是忽略了去盤問這一點,當即請罪,「是卑職的錯!卑職戰後只忙著清點戰利品,忘記了這一節,還請大人恕罪。6̳9̳s̳h̳u̳x̳.̳c̳o̳m̳卑職這就馬上去查問,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不必內疚。」陳濤寬慰他道,「你追擊的人都死了,本也沒有可以打聽的機會。回來後沒多久就盤點清楚,來向我稟報。事情一件一件的做,也沒有拖沓,這並不是什麼錯誤。」
陸鼎聽陳濤為自己開脫,反倒是更加臉紅。可再認錯卻又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他只得說道:「請大人放心,卑職馬上去查。」
「那倒是也不必。」陳濤說道,「我之前已經盤問過了,那些百姓,都是永奠軍堡治下擄掠的,想來,牲畜、錢財等也是在永奠軍堡所搶。具百姓所言,應當是許品功通敵賣國。為自己活命而不惜將這些獻給韃子的。」
「真是豈有此理!」陸鼎聽到這裡,忍不住攥著拳頭怒罵道,「這個傢伙,怪不得對大人如此跋扈,傳喚不至。原來是意圖叛國,早就把心向著韃子了!」
「這等軟骨頭的漢奸,在我遼東軍中絕非少數。想從前,歷次戰鬥,望風獻城的漢奸,難道還少嗎?若不是他們軟骨頭,而其餘敢於與韃子一拼者也是各有山頭不能團結一致、守望相助,我遼東軍奮起一抗,那韃子兵才有幾人?難道還是咱們的對手不成?」
聽了陳濤這話,陸鼎默默不語。
他是想要建功立業的,且見多了殺戮,對於韃子,是恨之入骨。
而更讓他覺得可恨的,卻是許品功那種軟骨頭的叛徒!
至於陳濤所說的遼東軍內部的山頭,他則覺得並無什麼太大的干係。細想下來,陳濤這是還沒有完全握穩手中的權力,而一旦握穩,以他寬靉一線十二個軍堡的守備之位,無論如何也算得上是那山頭之一了。
陳濤見陸鼎不語,卻也並不再試圖跟他解釋什麼,而是說道:「不過,他的這一品性,倒是讓我們剩下了不少的麻煩。之前,我還想著,若是許品功不肯給我開城門,少不得要多費些腦子。或是騙門,或是攻城,都要仔細謀劃一番。但現在看來嘛,沒有那麼麻煩了。」
陸鼎當即聽出又有仗打,估摸著會是個立功的好機會,連忙問道:「大人,您說該怎麼辦?卑職聽憑吩咐,原為大人做馬前一卒!」
「這次,你就不需要去了。」陳濤說道,「你且在營中留守,帶兵以為後援!」
「可是,大人,您……」陸鼎猶豫道,「攻城不比伏擊,還是頗為危險的,大人還是把這事情交給卑職吧?」
「危險自然是有一些的,不過,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罷了。」陳濤說道,「之前,我吩咐你著人把韃子的甲冑、棉衣等拆洗乾淨,你可讓人做過了?」
陸鼎一愣,隨即答道:「是,卑職已經下令處理過了。」
「嗯,那就好!」陳濤笑眯眯的說道,「既然韃子三十七騎就能讓許品功開城納降,任其擄掠,那我等何不效仿?讓他許品功再出一次血!」
「大人是想假扮韃子兵,詐開城門?」陸鼎眼中頓時一亮,「還是大人您有辦法!」
陳濤冷笑道,「到時候,待我騙開城門,你帶人一擁而入,迅速控制整個軍堡。如此敗類,我非得要他好看不可!」
「是,卑職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