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制衡之道

  「影響當然是有影響的,不過,你不需要擔心。⁶⁹ˢʰᵘˣ.ᶜᵒᵐ」陳濤對唐曉說道,「這樣,我現在有一件事情交給你去辦。你一定要給我辦得妥妥帖帖的!」

  「是,小人自當竭盡全力,請大帥放心!」唐曉如是保證道。

  陳濤點了點頭,對唐曉說道:「其實,我要吩咐你的事情也不難。我夜宿花街柳巷的事情,在朝野之中不是已經炫揚開來了嗎?這很好嘛!不過,我看這火候兒,似乎還不太夠,你再去給我添把柴火。最近,就撿著這件事情說,說得越離譜越好,知道嗎?」

  唐曉當即答道:「是,小人遵命。」

  陳濤說道:「對嘛!不把鍋燒熱了,怎麼能一勺燴啊!哦,對了,之前讓你查的,王行的事情,你可查到什麼眉目了嗎?」

  唐曉此人,雖然只是個走街串巷的說書藝人,但實際上,他在京中的名氣,卻絲毫不比某個茶館裡頭的台柱子要低。經常出入高宅大院的他,能夠了解到的不為人知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更別提,他手下,掌握著陳濤在京城的情報網,匯總起來,可以說的東西,自然就比旁人新鮮得多!

  當然,說書對於他而言,只能算是個副業。😡🎀 6➈𝕤𝕙υⓍ.ᑕσM 🐊💚他正經的事情,依舊是給陳濤當眼線,搜集陳濤所需的情報。

  這會兒,要他查的事情早已查出了確鑿的線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他說道:「王行在京中,長袖善舞,結交了不少的權貴。七房妾侍,幾乎無一例外,都是大戶人家的丫鬟,是那些老爺賞賜給他,抑或是為了跟他交好送給他的。不過,他這個人,好色的確是好色了些,但對您安排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雖然說是用著大旗商行的經費,借著給您經營的人脈,自己搞了幾個鋪子,賺著自己的花銷。但確實是沒有做其他更出格的事情!而且,據我所知,他挪用大旗商行的經費,之前也業已償清,並無拖欠債務的情況。」

  「嗯,這就好。」陳濤點點頭。他不可能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但既然大伙兒都這麼說,那他也就只有相信了,「好了,你也辛苦了,我就不留你了。記著我之前說過的話,有什麼困難,儘管寫信給我。能幫忙的,我一定幫你打點好。你帶著一家子在京城不容易,有需要儘管開口!」

  唐曉千恩萬謝後才轉身離開,陳濤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

  唐曉是當初隨著大批被險山鎮收留的難民一起歸附的眾多難民之一,他當時帶著一大家子人,真真的是上有八十歲的祖母,下有三五歲的侄兒。░▒▓█ ❻9Ⓢʰ𝔲᙭.ς๏M █▓▒░一大家子人,全都憑著他一張嘴養活!可大災之年,大

  伙兒連吃都吃不飽了,還哪有人有那個閒心聽書?

  他帶著一家子老弱婦孺,再加上他自己也沒有其他的一技之長,更干不動什麼莊稼活,因此,日子過得極為艱難。

  陳濤當時聽說王行在京城不太老實,一直想要找個人到京城去秘密的看住他,卻始終沒有挑到合適的人選。正巧得知了唐曉的事情,就動了心思,在一番考較之後,他將人全家派到了京城,一晃就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

  

  唐曉事情辦得很好,但對任何部下,不加以制衡,那都絕不是陳濤的性格!尤其是像唐曉這樣拖家帶口的,最好的制衡辦法,其實是把他的家眷留在椵島,而絕不是讓他的家眷也跟著他到京城。

  可唐曉不是普通人,陳濤對待他,自然也就不能用普通的辦法。當時考慮再三,他才忍住了扣留對方家眷的想法,而採取了更為隱秘的制衡方式。

  或許連唐曉自己都不知道,統管大旗商行的許品功也是陳濤的眼線!

  王行留意著許品功大概的帳目出入,許品功監視著唐曉,唐曉則監視著王行和許品功兩個人。三個人互相制衡,誰也不缺少監視的對象,同時,三個人又都被監視著。這樣的處事方式,才算是相對穩妥。

  打發走了唐曉,不多時,王行就上門了。

  對於陳濤找人說書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自從陳濤入住到花樓,一舉一動自然都在他的視線範圍內,這一點,陳濤無所謂去避諱他。讓他知道,卻也無妨。

  果然,開口沒有兩句話,王行主動的問起了唐曉的事情,「大帥也知道唐曉嗎?他是京城比較有名的串街書將,好些達官貴人都請他去說書呢!」

  陳濤臉色並不好看,他冷著臉道:「有名的串街書將?依我看,就是個半吊子!你倒是沒聽到他剛剛給我說了些什麼!市井裡頭,對我的褒貶似乎很多啊!」

  王行笑道:「這不也正是您想要的結果嗎?怎麼為這個不高興?」

  「我要的結果!」陳濤冷笑道,「就算是我要的結果,我也不想自己的名氣真的這麼臭啊!對了,讓你找的那幾個御史,找的怎麼樣了?雖說是不想,可該乾的還是得干!叫他們再上書,陛下不處置我,就讓他們沒完沒了的上書。一本奏章,我出一兩銀子買!足夠他們的花銷了!」

  王行道:「當然足夠了!那些酸儒,除了會動動嘴皮子之外,還有什麼本事嗎?大帥,您對他們足夠大方了。小人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花銀子找罵的。」

  「你什麼意思?」陳濤瞥了他一眼,王行嚇得一縮脖子。

  「沒什麼,沒什麼,小的辦差去了!」王行連忙道,「晚上安排了跟九千歲的酒局,在醉香樓,定的包廂。您若是沒有其他的訓示,小人先去安排了?」

  陳濤道:「我沒什麼訓示,只是想告訴你,以後說話小心點兒。跟我沒大沒小的也就算了,說慣了對旁人也一樣,如此跋扈,還有人願意與你相交嗎?我讓你在京城呆著,是給我辦事的,可不是讓你去取七房、十七房、七十房的小妾,樂得逍遙的,懂不懂?」

  王行忙不迭的應是,半個不字也不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