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出事

  當然,立功,擴大勢力,陸鼎都是想的。♡♢  👌💢只不過,陳濤的最後一個布置很奇怪。

  十一個軍堡,其中十個,他都派了陸鼎派人去整頓。而唯有千總在堡內的永奠堡,陳濤居然要親自去。而且,隨身只帶著他的親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此次為保證王致的安全,同時也是為了保證在他離開之後,沈兆霖不至於不把王致放在眼中,所以,陳濤將靳一川留在了王致身邊。而此時跟在陳濤身邊的,是親兵旗副旗總麻小六,也是當初跟跟著陳濤的夜不收,手下總共不過二十餘人,還有一半純粹的新兵。如謝勇之流,和之前他統帶的夜不收相比,實在是差遠了。

  陸鼎有些擔心道:「大人,只帶這麼點兒人去,萬一要是許品功心存歹意,那可如何是好?大人還是多帶些……」

  「不必多言。」陳濤搖頭道,「永奠堡設千總統領,人數本就不少。我又不是去攻城的,帶人多有什麼用?再說了,我們有多少可戰之兵能夠動用嘛?我知道你的擔心,也確實是有必要的,但現今的形勢,並不允許我這麼做。更何況,我也不希望兩方真的撕破了臉。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陳濤說到這裡,似有若無的瞥了許品章一眼。

  「就算是最壞的結果,他許品功真的打算叛國投敵。69§hµx.¢ðm那也要拿到他確鑿的證據,才好一舉殲滅。否則,自己打自己,那算什麼?」

  陸鼎見勸說無效,便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陳濤眼看著他分兵離開,抖了抖韁繩,對麻小六道:「走吧,咱們還有咱們的事情。」

  麻小六縱馬湊過來,和陳濤差著半個馬頭的位子,緊跟在他身邊,見其他人都跟得較遠,便嬉皮笑臉道:「濤哥兒,咱們去哪兒?不是真的要去永奠堡吧?那種地方,可不好搞定。」

  陳濤反轉鞭子,用鞭柄敲了下麻小六頭上的兵笠,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倒是問道:「讓你準備的衣服,都準備好了沒有?」

  「咳,早就準備好了,都帶在身上呢!」麻小六說著就翻包袱,揪出一角來給陳濤看,「您看,您要的就是這個吧?」

  「沒錯了。」陳濤點頭,對他道,「找個地方,把這個套上。」

  …………

  大雪漫地,小冰河時期的大明遼東身處寒冬之中,奇冷無比。連廣東那麼遙遠的地方都難免狂降暴雪,更何況是遼東這原本就暴雪肆虐的地方?

  雪地上,身罩白衣、馬裹白布的騎兵以常速行進,遠遠地看過去,仿若和雪地融為了一體。🐚🐠  ☞🐧

  這是那次與韃子交戰之後,陳濤心中就有的這麼一個想法。

  既然韃子可以用這種方式隱蔽身形,那麼,身為來自後世的穿越者,親眼見識過許多國家迷彩服樣式的陳濤,沒有理由不能借鑑。

  麻小六說的不錯,陳濤的確沒有要去永奠堡送死的心思。不管永奠堡情況如何,他都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解決關於它的問題。憑藉著做夜不收時的本事,他要去發現韃子,並且想辦法,利用手下的兩個半的小隊,搞到些他緊需的東西。

  【 】

  只不過,運氣似乎並不好,在偵查了整整半日之後,直到太陽都歪歪斜斜的降了下去,他依舊沒有發現韃子的任何痕跡。

  「大人,天快黑了。」麻小六叫他道,「咱們是不是找個地方先休息一下?弄點兒東西吃。弟兄們都餓了。」

  陳濤向著自己的手下看了一眼。

  這些士兵畢竟比不上每日在外奔波的夜不收,到底是體力有些跟不上了。

  眼看天黑,再找下去也是徒勞,他下令道:「就近找地方休息吧,小六,你安排下警戒。」

  「是。」麻小六當即答應。

  這個時代的遼東,尚沒有什麼嚴重的工業污染,下的雪也是純粹的水凝結而成的晶體,並非是什麼化學製劑弄出來的人工降雪。

  陳濤指揮士兵去找來枯枝,架起鍋子,點了火,把雪放在鍋里煮化了再等到沸騰起來便是一鍋熱水。

  就著熱水,泡著征遼餅,就是一餐飯。

  這些士兵自從跟了陳濤,已經有一陣子不曾吃得這麼差了。

  陳濤觀察著手下的士兵,將他們的臉色盡收眼底。這種遭受落差的差別臉色,他能理解,但是不打算作以引導。有些事情,總要他們自己去解決的。

  他默默吃過了飯,看著徹底黑下來的天色,卻不禁皺起了眉頭。

  距離麻小六去布置警戒已經過去不短的一段時間了,卻還沒有回來。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事情,讓陳濤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起來。

  又等了一會兒,陳濤看著陸陸續續已經要坐在地上打起瞌睡來的士兵們,皺了皺眉頭,猶豫著,不知道是否應該去找一下。

  如果去找,這些士兵都不適合帶隊,否則如果一塊兒丟了,陳濤就更加鬧心了。可如果他自己帶人去找,那留下的士兵又該安排誰統帶?一起去,那就更是不可能了。

  正當他猶豫不決之間,一陣沉悶的馬蹄踩在雪地上的輕響傳來,他當即警覺起來。待看清來人,才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卻又重新提起了心來。

  「這是怎麼回事兒?」

  眼看著麻小六指揮部下,將他馬背上馱著的另一個人平放在地面上。看清楚這人的臉,陳濤不禁大驚失色。

  方孟達!

  幾個時辰之前,才在靉陽軍堡外看著他帶人離開,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就成了這麼一副樣子?

  他渾身上下都沾染著鮮血,有的地方濃,有的地方淡。看上去傷的不輕,卻也分不清到底哪裡是他的血,哪裡是別人的血。

  「傷口都已經簡單處理過了,方副統帶傷勢不算太重,只是太疲憊了。他說有事情一定要當面跟您說,所以,我們才只得帶上了他。在路上,他實在撐不住暈過去了,不知幾時才會醒。」

  聽麻小六絮絮叨叨一通,陳濤皺眉看著方孟達,長長的嘆了口氣,「儘快讓他醒過來,我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