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椵島

  陳濤說要驗收,自然就不是鬧著玩兒的。➶➶➶➶➶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仇治不怕陳濤驗收,自然是把事情辦得極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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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際上,與水軍同時興建的,除了正規的這個時代的水軍之外,陳濤還額外讓仇治建立了一個類似於『陸戰隊』的部隊。

  只不過,這支部隊並非是全部由自己人組成,其中的一部分來自於葡國,還有來自非洲的,總歸,來源比較廣闊。但無一例外的,都是訓練精良。

  而這支部隊練手,用的不是旁的,就是椵島附近周圍島嶼或是深入內地的那塊區域上的富戶。

  陳濤在自己的轄區險山鎮範圍之內,並未對富戶太過嚴厲的動手。

  而在椵島,他可不管這些。

  總歸,願意把土地獻出來的,他就花點兒小錢,補償一下。不願意把土地獻出來的,他可就要直接縱兵去搶了。

  因此,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攢下來了不小的土地面積。

  另外,將重要的工廠、商鋪,向著朝鮮國內部遷移,這種事情也一直在進行著,從未輕易停止過。

  迄今為止,就連陳濤的總兵府,包括講武學堂、崇文學堂,在朝鮮國都有分址。♚♞  🐻💝

  仇治心裡頭有些異樣,總覺得陳濤隨時可能棄城而逃的樣子。

  不過,這樣的話,借他十個膽子,他也是萬萬不敢說的。

  …………

  「耿雲台到哪裡了?那邊兒的仗打得怎麼樣了?」

  雖然身在椵島,但並不意味著陳濤真的是可以做甩手掌柜。

  反而,所有重要的文件,都必須快馬送給他過目,批註意見之後,再傳回參軍室,擬令交付執行。

  陳濤心裡頭第一惦記的,自然就是前方焦灼的戰事。

  隨身帶著的參謀官打開記錄,照本宣科,對陳濤稟報導:「耿統帶的戰報今日晨送到的,五日前夜裡,騎一旅先頭部隊已經與韃子精銳騎兵一部遭遇。雙方激戰一個晝夜,我部最終獲勝。我部傷亡約兩百餘人,敵……」

  他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陳濤不明所以,詫異地轉頭看他,「怎麼了?敵?敵人怎麼了?」

  參謀官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將繼續說道:「耿統帶稟報,韃子進逼險山,著實是欺我險山無人,我部士兵出於義憤,將所捕之俘虜全部坑殺。♢♦ 6➈รHuˣ.𝕔όᵐ 👽♢耿統帶自請管束不力之罪,參軍室請求大帥決斷。」

  「管束不力……之罪?哼!」陳濤冷哼一聲道,「若是真覺得自己有罪,還能跟我玩兒得起心眼兒嗎?說是要我處罰他,但他這仗打得這麼好,我到底是該賞他,還是該罰他,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嗎?罷了,就當沒看見算了。下去吧。」


  …………

  「許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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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在險山,終於,總兵府的動作,讓就連紀逢春這樣的人,都已經是著實忍不住的了。

  若說是坑殺降卒,陳濤不打算管的事情,紀逢春有這個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管不了,也惹不起陳濤手下的那群驕兵悍將。

  所以,他即便是對此頗有微詞,也只能暗自在心裡頭琢磨琢磨便就算了。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盡數寫在臉上的。

  可他倒是想要息事寧人,難免事情卻會主動的撞上門來。

  此番他打上門來,為的就是一件繞不開的事情。

  以參軍室名義直接下達的命令,是要將險山境內轄下的百姓分批分次的遷離,遷往遼東半島和朝鮮半島南部沿海的一片區域。

  若說這命令是要巡撫衙門協助辦理也就算了,可這一次的移民,卻是直接繞過了巡撫衙門。

  對於陳濤的這種舉動他實在是沒有辦法理解了。

  因此,才有了此次上門評理。

  許高卓從案牘中抬起頭來,看到紀逢春便連忙起身,讓他坐下。看著他坐穩了,才也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說道:「紀大人此來,可是為了移民實邊的問題?」

  「移民實邊?」紀逢春不明所以,「什麼移民實邊?往北是勁敵,即便是移民實邊,好好的也應該是往北去,怎麼會往南去了呢?」

  「您的問題可是真不少。」許高卓輕輕搖了搖頭道:「其實有些事情,告訴你們也無妨。險山此地對於發展而言,著實不是好地方。就像現在,若不是秋冬之交,豈不是要耽誤農忙?農忙對於我大軍而言何其重要?那是我險山四萬大軍人吃馬嚼所依仗的東西!若是沒有這些,但憑著朝廷的軍餉,怕是咱們不是早就餓死,便是也不知道能熬得過幾時了。」

  「軍糧總有辦法解決,遷移百姓,卻為何不經過巡撫衙門?你們到底還把不把老夫放在眼中!」

  陳濤不在,紀逢春總算是抖擻起來了。

  他衝著許高卓便直言,要他一個交代。

  許高卓卻怎麼可能會被他嚇住?當即笑道:「中丞大人,請容稟,並非是參軍室不將您放在眼中,實在是這是大帥的意思啊!大帥說,前一陣子軍政局鬧得沸沸揚揚的,牽涉到了巡撫衙門,聽王大人抱怨過,說是巡撫衙門人員不敷使用。我們也是考慮到,移民實邊,實在是一向大工程,非得有足夠的人手去安排妥當才行。否則,若是不能說通百姓,那豈不是將民心白白的推給韃子了嗎?」

  他這麼一說,紀逢春頓時啞口無言。

  之前他就知道,陳濤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他麻煩,但凡是找他麻煩,則必定是有緣由在的。果不其然,現如今正是圖窮匕首見的時候。

  陳濤先是先一步抓了他的人,繼而,就要搞大動作。這會兒又說,你沒人啦,所以不麻煩你們啦,我們就自己搞搞算了。

  這樣的強盜邏輯,簡直能把紀逢春給氣死。

  但偏偏許高卓口中一口一個『大帥如何如何』,令紀逢春就是有火,都不敢發。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冷眼旁觀了。

  他想了想說道:「巡撫衙門也還是有人在的,移民實邊的事情,還是雙方一同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