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怎麼蠢了,這段時間來,不都是自己給你想出的辦法,為何又說自己蠢呢,趙二心中不服氣的看向蘇大郎。
蘇大郎嘆息了聲,伸出手指向夜空道;「沒有任何一個人來告訴我縣令被刺殺的消息,若是此刻過去,豈不是暴露了事情是我們所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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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就出了大錯了,趙二驚呼了聲反應過來道:「少爺說的對,是小的疏忽了。」
天已經亮明,蘇大郎總算聽到陳奎被刺的消息,雖然說並沒有說什麼陣亡,但是趙二卻明確告訴自己,陳奎已經身亡。
穿戴著自己的衣服,蘇大郎疾步而行來到縣衙,想像的哭泣聲並不曾傳來,縣衙內依舊十分寂靜,就連胡老大此刻也是正常忙碌,並沒有什麼焦慮。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趙二並沒有對陳奎下手。
愣神中,見胡老大走了過來,他拉住胡老大道;「胡捕頭,聽說縣令大人被刺。這是怎麼回事?」
胡老大嘆息道;「是的,昨晚縣令大人被刺殺,重傷昏迷, 但是,好在蘇雲龍兄弟妙手回春,縣令大人已經脫離了危險,正在後院養傷呢,對了,蘇雲龍兄弟說,大人需要靜養,不准任何人打擾,典史大人還請回,小的還要前往藥鋪抓藥呢。」
混蛋。
樂極生悲。蘇大郎良久,這才捏緊拳頭,他滿身的怒氣,全部發泄在了趙二的頭上。
返回典史院中,少不得一陣拳打腳踢。
趙二無緣無故的被打了一頓,渾身臉色鐵青的他感覺到肋骨都給蘇大郎打斷了兩匹。
「少爺,你這是?」
啪……
反手就給了趙二又一巴掌,直接將趙二門牙都打掉一顆後,蘇大郎冷冷道:「廢物,你找的是什麼人,難道在刺殺後,就不知道補一刀嘛,你不知道,蘇雲龍是一個神醫嘛,他將陳奎救活了。」
翁的一下,趙二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稍微抬頭看了下跟前的蘇大郎道;「小的該死,小的有罪,那少爺,你看我們現在。」
什麼也做不了,蘇大郎嘆息一聲後在給了趙二一腳冷冷道;「還能夠幹什麼,這次那陳奎定然懷疑了我,如今什麼也不要去做,去找人,幹掉刺殺的人,不能讓他落入蘇雲龍手中,不然我活剮了你。」
縣衙。陳奎總算甦醒過來,似乎六天前,他正在書房內看書,卻不想進來一人,根本就不容自己叫喊,就給了自己胸.脯一刀後迅速離去,後面發生了什麼,他卻是一點也不知道。
微微睜開了雙眼,見這房屋中有身穿白色長袍的人正在忙碌,仔細看了下,卻是蘇雲龍,他稍微咳嗽了聲,那人轉過身來笑了下道;「你總算是醒過了,我還擔心你失血過多而亡呢,好在發現的及時,不然我也回天乏術。無力回天。」
這人正是蘇雲龍。陳奎被殺,他心中雖然知道是誰,卻是沒有任何證據。為了避免陳奎再次被害,他只能每日在這裡守衛,一是照顧陳奎,第二也是避免在有殺手過來。
幾天的調養,陳奎臉色紅潤不少,他看了下蘇雲龍道;「你怎麼看待這個事?」
端起藥碗的蘇雲龍卻是苦笑一聲道;「一切,都是因為我而起的,不但毀了你的前程,也讓你遭受如此磨難。」
呵呵……
一句話,已經讓陳奎明白了什麼?陳奎笑了下後道;「什麼也瞞不過你眼睛,本官估計也是他,這次我拒絕朝廷,朝廷對於我要麼是褒獎,要麼就是貶為百姓。若是第一條還好,第二條,本官也是有心無力,你要儘快抽身才是。」
蘇雲龍嗯了聲道;「差不多了,店鋪什麼的差不多已經販賣完了,這個月底,我就要離開。」
盛潤蘭傳來消息,房屋已經販賣了,畢竟盧溪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盛潤蘭提心弔膽,不敢在高價維持,用了十分低廉的價。將其販賣,日期,就是這個月底。
「也罷,這也算是一種抽身了。」陳奎笑了下,他正想說點什麼,去不想師爺從外面走宮瀨道;「老爺,公差來了,讓你立即去縣衙。」
應該是為上次的事情而來,蘇雲龍心中沉思片刻,見陳奎這虛弱的樣子,他抽出銀針將其刺入三處大穴道;「我用針灸暫時提高你的精力,維持一個時辰左右。」
陳奎笑了下,等蘇雲龍將銀針抽出,他穿戴好衣物走出後,這才起身離開,看著陳奎遠去,蘇雲龍卻是嘆息一聲暗自想到。
希望朱元璋還沒有老糊塗。
盛家後院,張小鳳疾步而行,她前幾日去了娘家一趟,今日才返回盧溪,一進入府邸中,她就聽聞,這盛家的家業幾乎販賣乾淨。這讓她十分吃驚,不知道是什麼人,會在這個時候,出售將全部購買過去。
吱嘎一聲,直接推開自己夫君住的地方,抬眼見自己的夫君正在教侯娟寫字。張小鳳幾走了過去示意侯娟出去後她這才看向侯文才道;「夫君,是什麼人,這麼快出手,將這裡購買了。」
啊……
拿起毛筆的侯文才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看著自己的娘子驚駭問道;「這……這不是你們張家來買的嘛,怎麼反而還來問我呢。」
什麼啊?
自己昨日才算勸好了自己的爹爹,讓他將其這裡的房屋購買下來,這不,自己才和張管家來這裡商議此事,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有人來購買。
「沒有啊,我昨日才說服了爹爹的。」
那是怎麼回事?侯文才有些皺眉看向了自己娘子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張小鳳也不清楚,但是,這並非是一個好事情,一直就買不出去的店鋪房屋,突然之間就販賣了出去,這裡面,定然還是有什麼陰謀。
「公子呢,公子在哪裡,我們要立即將這個事情跟他說一下。是在夫人哪裡嘛,我這就去。」
眼見自己的娘子要走,侯文才卻是拉住她道;「別去找了,公子和夫人一大早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