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只剩下趙軒義和唐蜜兩個人,趙軒義坐在唐蜜的對面「看起來我是白擔心了,你這沒什麼事情啊!」
「你可罪魁禍首這麼多天不來看我,良心過得去?」
「誰是罪魁禍首啊?敢說真話嗎?」趙軒義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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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那種話怎麼能說得出口?你是來做什麼呢?難不成良心痛了,來補償的?」
「別鬧了,我沒長那玩意!我是來和你說,你的父親可能知道你出事了,現在朝廷派出梁雲來安撫你的父親,也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幾句話就想安撫我父親?朝廷也太沒拿我當回事了吧?」
「我也這麼感覺的!」趙軒義從袖子裡面將藥膏拿出來「三天已經過去了,現在可以塗了吧?你不想讓這些傷疤一直留在你身上吧?」
唐蜜轉頭看了看趙軒義,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如果……我想呢?」
趙軒義咽了一口口水,就知道這個丫頭是瘋子「別鬧!傷疤留下之後很難看的!」
唐蜜聽到之後哈哈大笑「你還在意這些?你身上那麼多傷疤!」
趙軒義臉上一紅「我那是打仗留下的,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塗吧?」
唐蜜聽到這句話,臉上微微羞紅「成啊!來吧!」唐蜜說完,一臉挑釁地看著趙軒義。
趙軒義看到唐蜜那強勢的眼神,立刻認輸「大姐,你贏了成不?你自己來吧!」趙軒義將藥膏放在桌子上!
「我不!你造成的傷痕,自然要你來解決!快點!」唐蜜說完,一把將衣服解開,外裙閃到一旁,整個上半身亮在趙軒義的面前!
趙軒義急忙轉頭看向別處「想當初你很矜持的!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想當初你還十分好色呢!現在怎麼這麼克制了?」唐蜜一把抓住趙軒義的手「行了,裝什麼純潔啊?你妻妾就四個,女人的身體看過不下百次,我的身體你也加過了,在我面前還來這套!」
趙軒義瞪了唐蜜一眼,自己造的孽啊!低頭看了看唐蜜的身體,發現各種淤青並沒有好的那麼快,大多數都在,也對,她根本就沒有用藥膏!
趙軒義伸手拿過藥膏,細心的給唐蜜塗抹藥膏,唐蜜咬緊牙關,雖然有些疼痛,但是更多的是開心,能與趙軒義以這種方式相處,也算是有了突破!
趙軒義看到唐蜜胸口的牙印,無奈的輕輕塗抹,唐蜜笑了「你喜歡咬啊?」
「咳咳……!」趙軒義被嗆得咳嗽起來「你能不能閉嘴!」
唐蜜哈哈大笑,還摸了一把趙軒義的臉頰「哇,你臉紅了!」
「住口,沒講過你這麼放蕩的女子!」趙軒義臉紅說道。
「跟我在這裡裝純情,我這幾天可是聽了你不少事情,想當初成親之後,天天往醉春樓跑,被李寒嫣抓住用方天畫戟砍你都沒停下!可見你是色膽包天啊!」唐蜜說完哈哈大笑。
趙軒義氣地在唐蜜的胸口掐了一把「啊!」唐蜜發出一聲尖叫!可是這個聲音讓兩個人都尷尬的不敢看對方,畢竟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而在院子外面的沈巍和丫鬟正在聊天,聽到這個聲音,兩人臉上都紅了,沈巍心道少主可以啊,這都不放過?
「那個……你喜歡喝茶嗎?我去給你準備一杯!」丫鬟說道。
「我喜歡喝粥,我和你一起去!」沈巍跟著丫鬟一起走了!
趙軒義將唐蜜上半身都塗抹完畢了,抬頭看了看「腿……你自己塗?」
「你來吧!哪裡你沒摸過?」唐蜜轉身坐在床上,將裙子也脫掉了!
趙軒義紅著臉來到唐蜜身邊,繼續塗抹藥膏,好在雙腿上的淤青並不多「那個……打開腿?」
「……」唐蜜。
當藥膏塗抹完畢之後,趙軒義幫唐蜜穿好衣服,兩人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坐在床上,唐蜜掀開枕頭,從裡面拿出一封信交給趙軒義。
「這是什麼?」趙軒義問道。
「我對我父親太了解了,他知道我出事之後,一定會親自過來,我不能出去,畢竟還要裝被侵犯的受害者,你看這時間,當事情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你就把這封信交給我父親,一切都會迎刃而解了!」唐蜜說道。
趙軒義拿過信封,原來唐蜜已經全都算到了,不愧是大明女諸葛,可是一個不好的感覺湧上趙軒義的心頭「等等、你該不會將淫賊的真實身份寫在上面了吧?」
唐蜜看向趙軒義,露出一個壞笑「你猜!」
趙軒義嚇得瞪大了眼睛「我說咱們不帶開這個玩笑的,這要是你爹知道了,我的命就沒了!」
「是讓你不娶我的?還不在皇宮之中幫我!你活該!」唐蜜噘著嘴說道。
「你講講理成嗎?那可是皇族下的皇令,我能怎麼辦?我現在連公爵都不是了!」趙軒義說道。
「不管,就是怪你!」唐蜜仿佛耍賴一樣,一臉壞笑地瞪著趙軒義,分明就是氣他!
趙軒義被唐蜜的樣子氣笑了「你啊!」
唐蜜看到趙軒義笑,自己這才露出開心的笑容「放心吧,不會出賣你的,我可捨不得!不像李寒嫣還用武器打你!」
趙軒義聽到之後,將信件放在了袖子裡面「成,那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唐蜜一把拉住了趙軒義的手「好不容易來一次,這麼著急走做什麼?」
「開什麼玩笑?我經常來才有問題吧?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趙軒義問道。
「可是……?」唐蜜緊緊咬住了嘴唇,不好意思說出自己想說的話「你什麼時候還來給我塗藥膏?」
趙軒義一聽,臉上一紅,這種全身按摩的方式自己不討厭,但是這情況不允許啊「這藥膏一天塗一次最好,明天我讓人給你送來!」
「你不想給我塗?」唐蜜紅著臉問道。
「我不能天天過來啊!外面那麼多衛兵守著,我怎麼敢啊?來多了皇家也會懷疑的!」
「這樣嗎?成、這件事交給我了!」唐蜜笑著說道。
趙軒義眨了眨眼睛「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不會又有什麼計劃吧?祖宗我求你了,別玩了!你都被京城給攪得天翻地覆了!」
「這你就別擔心,不會讓他們查到是你把我……嗚嗚?」
趙軒義捂住了唐蜜的嘴「這不許胡說啊,一個人聽到我就死定了!」
唐蜜笑了,推開趙軒義的手「親我一下再走!」
趙軒義嘆了口氣,原來被【女神……經】愛上會這麼危險!趙軒義低頭在唐蜜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細心地給唐蜜梳理一下秀髮「三天沒洗頭了吧?」
「不能洗,不然就不像瘋子了!」
「你現在根本不用演!」趙軒義笑著說道。
趙軒義回到府中之後,看向沈巍「去踏雲軒,給楠竹送個信,讓她多送一些藥膏給唐蜜!」
「是!」沈巍點頭說道。
「然後一會取幾根虎骨送過去!」
「這……少主,她又不是斷骨折筋,虎骨似乎沒有用啊!」沈巍笑著說道。
「也對,那就買一些她喜歡的水果,荔枝什麼的!」趙軒義說道。
「是!」
趙軒義和沈巍一邊聊天一邊走進府中,而剛剛進來,紫鳶就走了過來「夫君,你回來了!」
看到紫鳶一臉的焦急,趙軒義急忙問道「怎麼了?怎麼這麼慌張?」
「七皇子來了!正在大廳裡面等你呢!」紫鳶說道。
趙軒義心裡一陣無奈,隨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趙軒義拍了拍紫鳶的肩頭「沒事的、放心!」
「嗯!」
趙軒義走進大廳之後,看到朱文瑜和藍楚音兩個人坐在大廳之中,朱文瑜臉色很差,甚至有些焦黃,而藍楚音一如既往的冰美,手裡拿著一杯茶,十分淑女的喝著!
看到趙軒義回來了,朱文瑜急忙站起來「兄弟,你回來了!」
趙軒義點了點頭「我剛剛從唐蜜那裡回來!」
朱文瑜一聽唐蜜的名字,臉上一陣的無奈與緊張「兄弟,怎麼樣了?唐蜜……唐姑娘沒事吧?」
「沒事?你認為呢七哥?」趙軒義反問道,而且還拿出一副責怪的語氣,這盆髒水可以潑到任何人身上,就是不能落在自己身上!
朱文瑜一臉的糾結「你說這……事情怎麼能變成這樣呢?」
「誰知道!我還想問呢!」這是趙軒義的實話「不過你也可以啊,事情都發生這麼多天了,你才出來!」
「我早就想出來了,父皇和母后不讓,生怕這件事和我扯上什麼關係,這樣的話我的麻煩就更多了,我想幫忙,可是……我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朱文瑜一臉悔恨地說道。
趙軒義看到朱文瑜被急成這樣,似乎不像是演的,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惆悵,他是真的犯愁!
「事到如今,七哥你打算如何?」趙軒義問道。
朱文瑜看向趙軒義「兄弟、你不會想讓我娶了唐蜜吧?」
你想的美,我就算娶不了,也不能給你啊!「這畢竟不現實,就算你想,估計皇上也不能同意,唐蜜現在已經失去了貞潔,作為皇妃……不夠資格!可是如果就這麼繼續耗著,似乎也不是個事啊!」
「哎,我可聽說了啊,遠東那邊似乎已經得到了消息了,你這邊再不想辦法,唐武傑那個莽夫發怒,可不是好對付的!」趙軒義嚇唬道!
「這?兄弟,實不相瞞,我現在的真的沒有辦法了,你得幫我,幫我想個辦法!咱們可是兄弟,你不能不管我吧?」朱文瑜一臉祈求地說道。
「說實話、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但是七哥放心,叫你一聲大哥,自然不能看著你被困住,容我好好想想!」趙軒義滿臉真誠的說道。
一旁的藍楚音看了看趙軒義,冷哼一聲「什麼兄弟感情,什麼男人義氣,說道最後還不是錢,想要多少說話,何必再次惺惺作態!」
「楚音,不得胡說!」朱文瑜大聲呵斥!
藍楚音瞪了趙軒義一眼,不再說話了!
趙軒義看了看藍楚音,微微一笑「楚音這話說的還真不錯,錢或許真能解決!不過這錢藍楚音姑娘出?」
「我憑什麼?又不是我惹的禍,你想要多少直接開口吧!果斷一點!」藍楚音似乎一副看透趙軒義的樣子,直接問道。
「簡單!一千萬兩銀子,足夠了、你給嗎??」趙軒義問道。
藍楚音聽到之後,嚇得心差點沒從嘴裡吐出來「你獅子大開口啊?趁機敲竹槓?一千萬兩?你瘋了?」
「誰特麼瘋了??根據我的了解,今天遠東軍的軍餉還沒給!!十三萬遠東軍的軍餉,應該是八百萬兩左右,外加皇族的歉意,一千萬兩多嗎?頭髮長見識短就閉嘴不行嗎??男人談事情你個沒把的插特麼什麼嘴?」趙軒義毫不客氣,大聲罵道,心裡這個痛快,能這麼光明正大的罵美女,簡直是所有男人最喜歡做的事情!
「你罵誰?」藍楚音瞪著趙軒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