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唐柔!

  葉子左右看了看,突然瞪大了眼睛「梁雲不在了!難道是?」

  「沒錯!而且……今天這場婚禮送大禮的還不止一個人!」李文洲一臉胸有成竹的說道。

  「不止一個人?難不成還有人搗亂?」

  「還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沒看到新郎官都跑了嗎?連堂都不拜,我很好奇,會是誰呢?」李文洲一臉略有所思的問道。

  「是啊?誰有這麼大的能力呢?居然讓趙軒義拋棄兩個夫人不顧?公子,會不會有大麻煩啊?咱們要不要先撤離啊?」葉子一臉擔心的說道。

  「你在開什麼玩笑?我二十兩禮錢都給了,茶都沒喝一口你就讓我走?怎麼可能?哎,聽說今天婚宴的酒席全都是趙軒義種植的西域蔬菜呢,你不想嘗嘗嗎?走吧!一會晚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李文洲說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侯爵府!

  葉子翻了一個白眼,從來沒見過這麼貪嘴的人,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想著吃的?自己真是命苦啊,跟著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公子!

  趙軒義走進院子之後,來到後院,沈巍和孫岩還有王雲龍、王雲川、霍志剛等人都來了!趙軒義氣的全身顫抖「沈大哥,立刻給我調動兵馬!立刻趕去春草堂!」

  「少主放心,為了應對不時之需,我在京城裡面藏了兩百麒麟衛,隨時可以出動!可是……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您離開不合適,要不然我帶人去,你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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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別的事我可以等,這個不行!反正都帶回來了,無非是讓她們多等一會拜堂,沒事的,我們快走!」趙軒義說完就向外走去!

  沈巍一把拉住趙軒義的手「你打算穿著這身去?」

  趙軒義低頭一看,只見自己還穿著喜服呢!這才想起來,立刻回到房中換衣服!

  沈巍看光其他人「唐柔姑娘被人綁架了,我們現在就去救人,為了不讓在場賓客發現,立刻戴上黑紗斗笠,千萬別泄露!」

  「是!」所有人點頭!

  「王雲龍王雲川,你們立刻帶上兩百麒麟衛,去城門外等我們!」沈巍下令道。

  「明白!」兩兄弟說完,立刻離開了!

  趙軒義換上一身便裝走了出來「走吧!」

  沈巍將一個黑色面紗斗笠給了趙軒義,然後一群人急沖沖從後門走出去,起身快馬,向城門口奔襲!

  而紫鳶和杜心雨分別在自己的院子裡面坐著,杜心雨轉頭看向一旁的靜蘭「嫂子,這是怎麼了?怎麼不拜堂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也不清楚,但是剛剛我看到少主和師兄帶著一群人離開了府中!」靜蘭說道。

  杜心雨一把將紅蓋頭扯下來「你說什麼?他逃婚?」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這紅蓋頭你怎麼能自己拿下來啊?」靜蘭急忙將紅蓋頭給杜心雨蓋上「少主是什麼人啊?他怎麼會逃婚呢?不過一定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不然的話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吧呢?」

  「而且咱們不都已經進入府中了嗎?你還怕他不娶你啊?你就在這裡等著就成!別急,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你沈大哥還在一旁跟著呢!」靜蘭說道。

  「哦!」杜心雨一想也對,自己都穿著喜服走進來了,還有誰能阻擋自己的婚姻呢?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侯爵府中高朋滿座,所有人歡聲笑語,而趙軒義這邊快速奔襲,手中的鞭子不停地抽打胯下駿馬,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奔嚮往!

  而在京城一所神秘的宅院裡面,一名下人跑進了大廳「稟告公子,計劃非常順利,書信按照計劃送到了趙軒義的手裡,趙軒義連堂都沒拜,直接趕往城外了!」

  黑衣男子聽到之後,哈哈大笑「沒想到這個趙軒義還真是一個痴情的主兒,居然真的為了紫鳶放棄了兩個夫人的拜堂,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還不止,今天就在趙軒義剛剛到達家門口,一個懷孕的女人誣陷趙軒義,說孩子是他的,結果被趙軒義當場揭穿了!」

  「懷孕的女人?」黑衣男子聽到了之後,不禁皺眉「你別告訴我是梁雲那個蠢貨辦的!」

  「這個……?可能?」男子說導演一半,低下了頭,不再說話了,答案已經非常明顯了!

  黑衣男子一把將茶杯扔掉「這個蠢貨,這麼簡單的伎倆也敢用?我當初真是瞎了,才會把他找回來,讓他纏住長公主,他辦不到,還想和趙軒義斗?我也真是蠢貨,怎麼會選擇他做盟友?」

  「公子,現在怎麼辦?」

  「不用管他,他不敢把我說出來,何況皇上還需要他,即便是趙軒義現在也不敢怎麼樣他,接下來就看看趙軒義,他對這個唐柔到底有多麼的痴情了?」黑衣男子說完,從新坐在椅子上,將手中的純金篩子扔到空中,一把抓住之後打開,上面赫然是三點,黑衣男子看到之後,不禁皺起眉頭!

  兩百多人快馬加鞭來到春草堂,可是剛剛到達外面,所有人立刻被面前的景象嚇到了,只見春草堂里里外外圍滿了身穿黑衣的人,這群人手中都拿著武器,臉上都帶著黑色的紗布蒙面!

  而且人數至少也有千人,趙軒義不禁心裡有些煩躁,雖然自己人少,但是想要殺掉他們,對於麒麟衛來說,不成問題!

  趙軒義慢慢站起身,麒麟衛瞬間拿出武器,最前面的三十人拿出手雷,身後的麒麟衛拔出苗刀,最後一百名麒麟衛將天翼弓拿下來,抽出箭矢準備起來!所有人都準備隨時衝鋒!

  這時候一名男子從春草堂走了出來「來人可是趙軒義趙侯爺?」

  「是你爹我!」趙軒義大聲喊道!

  男子眉頭皺了皺「請趙侯爺不必動怒,你我雙方更不用兵戎相見!房間裡面請!」

  趙軒義聽到這話,看了看左右,沒有動!這是什麼意思,想來一招請君入甕,然後等自己進去之後來個關門打狗?真當我傻呢?進去之後發生什麼事,我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你家主人是何人?有事請他出來說!」趙軒義喊道。

  「趙侯爺堂堂大明護國侯,就連這小小的莊園都害怕?真是讓人可發一笑!」男子無情的嘲諷,一點也不客氣!

  「哈哈哈……!」上千名黑衣人大笑。

  趙軒義微微一笑「這位朋友可能有所不知,就在剛剛還有一個懷孕的女子,哭爹喊娘的說孩子是我的,我這人被訛怕了,你說你母親若是在裡面,抱著我的大腿,死活說你是我當年落下的孽種,我這滿身是嘴也說不清啊!」

  「哈哈哈……!」麒麟衛這邊笑聲更大了。

  「你……?」黑衣人剛想打罵,卻突然聽到一陣琴聲從春草堂飄了出來!

  趙軒義原本也是將信將疑,但是聽到和熟悉的琴聲,整個人立刻換了一副表情,臉色變得十分濃重,一瞬間曾經和唐柔在一起的所有回憶如洪水一般進入腦中。

  此刻趙軒義不再懷疑了,這唐柔就在春草堂裡面,趙軒義翻身下馬,準備前往,沈巍嚇得一把拉住趙軒義的手「少主,不可衝動!要不然讓我帶著兄弟們將這群傻子全部斬殺,您再進去也不遲!」

  趙軒義揮了揮手「沒有那個必要,我先進去,一刻鐘我不出來,你直接殺進去,我若死了,這群人別放過!」

  「少主!你今天若是出事了,我怎麼和老爺交代啊?」沈巍大聲喊道。

  「該怎麼說怎麼說!我就不信唐姐姐還會害我!」趙軒義幾乎是放棄了思考,一把推開沈巍的手,不顧勸阻,直接向春草堂走了進去!

  「少主!」沈巍心裡這個急啊,急忙轉頭看了一眼孫岩,孫岩微微點頭,慢慢牽著馬轉身離開了!

  而趙軒義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直接走向春草堂,似乎對面這上千名殺手在他眼中,就是一群擺設,此刻他的臉上一點畏懼都沒有,有的只是深情!

  「所有麒麟衛注意了,一刻鐘少主不出門,直接殺進去!」沈巍大聲喊道。

  「是!」所有麒麟衛喊道,一個個將武器全部亮出來!

  看到麒麟衛這邊的氣勢,這群黑衣人有些慌了,雖然自己人多,但是面對麒麟衛這種專門以少打多的軍隊,他們心裡一點底也沒有!

  趙軒義視若無人一般,走進了春草堂,進到院子之後,發現院子裡面還有三十多名黑衣人,一個個手裡拿著鋼刀,看到趙軒義後,十分的緊張!

  趙軒義尋著琴音直接向東邊的房間走去,來到門口之後,琴音更加的清楚了!趙軒義已經可以確定,就是這間房間。

  伸出顫抖的雙手,卻沒有敢推開這扇門,這一刻趙軒義他等了太久太久,若是按照時間來算,都已經快四年了!自己在夢中無數次與唐柔相遇,但是如今真的可以見面了,趙軒義卻猶豫了!

  做了幾個深呼吸,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趙軒義一把推開了房門!邁著堅定的腳步,走進了房間!進來之後,只見面前有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子,正坐在榻上,專心致志的彈琴!

  趙軒義仔細看著女孩的面容,身段,十根如嫩蔥一般的手指,還有那一臉迷人的臉龐,不是唐柔還能是誰?

  趙軒義慢慢走了過去,每走一步,他的心都在顫抖,面前這個女子他實在是太久不見了,她沒有變,皮膚還是那麼的細膩,樣子還是那麼的迷人,身材依舊那麼的性感,那雙魅惑的雙眼,絲毫沒有更變!

  趙軒義來到唐柔的面前,雙眼熱淚盈眶,全身顫抖不停,趙軒義發現自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自己應該說些什麼,甜言蜜語,噓寒問暖,都可以!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唐柔一首曲子談過之後,慢慢按在琴弦上,優美的旋律瞬間停止了,唐柔慢慢抬起頭,看向面前這個男子,比起分別之際,樣子成熟了,面容微微有些變化,有了一絲男剛之氣,少了一些稚嫩!

  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直到趙軒義的眼淚掉落,趙軒義這才反應過來,急忙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隨後露出一個笑容「唐姐姐,好久不見!」

  唐柔聽到之後,雙眼略帶冰冷的看著趙軒義,嘴角不屑的笑了「實在是抱歉,在趙侯爺大喜之日將你找出來,小女子罪該萬死!」唐柔說完,起身向趙軒義鞠躬道歉!

  趙軒義急忙伸出手扶住唐柔的雙臂「唐姐姐、你別……?」

  趙軒義話還沒說完,唐柔一把甩開了趙軒義的雙手,似乎很是嫌棄的樣子「趙侯爺請自重,您如今已經有了三房夫人,小女子高攀不起,我們還是注意一點的好!」

  趙軒義有些傻了,這是什麼意思?他居然拒絕自己?隨後想到,一定是因為自己今天成親,所以她才生氣,趙軒義笑了「唐姐姐你別生氣,幾天我成親全都是因為母親所逼迫,而且我娶的不是別人,紫鳶?你應該記得啊!」

  「另一個呢?」唐柔冰冷的問道「今天趙侯爺可是日收雙妻,整個大明,身為贅婿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只有你趙軒義一人吧?哦……不對,是趙侯爺!」唐柔陰陽怪氣的說道。

  「唐姐姐,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們這麼久沒見,發生了很多事情,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向你慢慢解釋成嗎??」

  「慢慢解釋?您趙侯爺還有時間嗎?看看外面的時辰,家中剛剛迎娶的兩位夫人不要了?」唐柔冷笑問道。

  趙軒義聽到唐柔的話,心裡就像是一個失去平衡的天平,家中這個堂必須拜,但是面前的唐柔他也放不開,這讓趙軒義一時間愣在了當場!

  「這樣、唐姐姐你先跟我回去好嗎??回咱們家你先休息一下,我稍後就和你解釋!!」

  唐柔秀眉微皺,冷眼看著趙軒義「趙侯爺為何認為我想和你回去呢?又為何認為我想聽你的解釋??你當你是誰?你又當我是誰?」

  唐柔句句如刀,字字扎心,讓趙軒義愣住了「唐姐姐、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