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回到後院,剛剛進入後院,就看到杜心雨向自己跑來,趙軒義急忙將杜心雨抱住了,杜心雨滿臉的不開心「不是說四五天嗎?怎麼這麼久?」
趙軒義笑了「世事難料,你先回去,外面冷!我出去一下,辦完事晚上回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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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回來又要走啊?」杜心雨問道。
「就在京城,乖!晚上回來陪你吃飯!」趙軒義笑著說道。
「不能帶我嗎?」
「公事,帶你不合適!快去吧!」趙軒義說完,放開了杜心雨,接過紫鳶拿過來的黑袍,披在身上後,從後門走了出去,看到外面停著一輛馬車,趙軒義沒有說話,直接坐上了馬車!
杜心雨看到趙軒義離開,很是好奇「軒義什麼時候辦事這麼神秘了?」
紫鳶白了杜心雨一眼「以後說話注意一點,姑爺現在身份今非往日,說不好一句話就會要他的命,慎言!」
「哦哦!好的!」杜心雨認真地點頭。
趙軒義來到了踏雲軒裡面,輕車熟路的來到寢殿裡面,走進來之後,朱月君坐在美人榻上,雙眼滿是幽怨地看著趙軒義!
趙軒義走到朱月君面前,脫下黑袍「月月,你這麼著急把我追回來幹嘛啊?」
「你說呢?」朱月君抿著嘴唇,似乎很是生氣!
「我哪知道?」
「現在河南已經被瘟疫給圍住了,你倒是真不怕危險,直接帶人就過去了!」
「我也是到了才知道的!而且我感覺這場瘟疫不是這麼簡單,怎麼想怎麼奇怪!」
朱月君一把抓住趙軒義的手,讓他坐在美人榻上「不管是真是假,你都不許去,你要是有個好歹怎麼辦?我已經安排月衛去調查了,你給我在家老老實實呆著!」
「不是,我不知道河南的瘟疫,我是去救人的!」
「你是說王賀明?」
「你知道了?」
「嗯!我已經讓月衛在落花城中尋找了,你就別擔心了,我看你真是閒出毛病了,以後三天來找本宮報導一次,你都已經是侯爺了,怎麼遇到事情還自己去?派手下去辦不就行了?」
趙軒義笑了「習慣了,遇到事情就想自己親自去看看,不然總是不放心!」
「你呀,就是辛苦的命!」朱月君笑著說道。
趙軒義低頭,看到朱月君那玉足在裙擺外面,是那麼嬌嫩,那麼的晶瑩剔透,趙軒義慢慢伸出手,握住了朱月君的玉足「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多穿一些?」
朱月君臉上一紅「等你來關心本宮!」
趙軒義笑了,輕輕將朱月君抱在懷裡「你個傻瓜!把自己凍壞了我會傷心的!」
朱月君輕輕倚在趙軒義的懷裡「這次的事情你怎麼看?」
「很奇怪,不是一般的奇怪!雖然和你說了你可能不太理解,但是冬天爆發瘟疫的事情,歷史上似乎沒有出現過,一般都是炎熱的天氣才會爆發!」趙軒義說道。
「本宮也感覺很奇怪,還有,你把麒麟衛借給王賀明的時候,就沒有問問王賀明去接誰?」朱月君問道。
「他說是他的未婚妻!」
「她是誰?」
「不知道啊!」
朱月君抬起頭,瞪著趙軒義「大事精明,小事糊塗!王賀明的未婚妻叫陳知夏!乃是河南通判陳谷和的千金!」
「呦,這你都知道啊?」趙軒義笑著問道。
「我什麼不知道?我還知道,再有兩個半月,傲雪就生寶寶了!」
趙軒義臉上瞬間出現幾條黑線「咱們聊回陳知夏的事情,我就很奇怪,王賀明接回自己的未婚妻,為什麼要帶人去?他自己準備了三十人,還向我借了二十人,這件事怎麼看也不對勁啊!」
「沒錯,本宮也在查,而且大約大半月之前,陳谷和就已經死了!」
「死了?」趙軒義驚訝的問道。
「對!具體是很麼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是確實是死了!」
「陳谷和死了,這個時候陳知夏又向王賀明求援,這件事怎麼想都不對勁!加上現在這瘟疫,這莫不是有人在背後做局吧?」趙軒義問道。
「有可能!但是現在還沒查到證據!別急,交個我的月衛!」
但是……誰會這麼做呢?不惜布下這麼大的一片網,為的是什麼事情呢?說不準又要隱瞞什麼重要的事情,看起來自己一定要把王賀明救出來,不然他估計有生命危險!可是要怎麼辦呢?
朱月君伸手在趙軒義的面前晃了晃「義郎、想什麼呢?」
「哦!想王賀明,是不是遇到什麼仇家了?」趙軒義說道。
朱月君也點了點頭「也有可能是和陳谷和的死有關係!不管怎麼樣,咱們都要查個明白,但是!」朱月君雙手掛在了趙軒義的脖子上「你我都十天沒見面了,不想我嗎?」
趙軒義笑了,雙手抱住朱月君的腰肢「記得這麼清楚啊?十天呢?」
「當然,見不到你的每一天我都想你!」
「來,今天好好陪你!」趙軒義說完,吻上朱月君的朱唇,大手順著裙擺悄悄潛入,雙手抓住朱月君的一雙玉腿,不斷撫摸,慢慢向上走去!
朱月君非常專心的回應趙軒義的熱吻,兩人雖然已經確定關係好久好久,但是每次見面都如初次一樣,十分的甜蜜,趙軒義每次都要給朱月君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趙軒義小心翼翼抱起朱月君,走向後面的房間,兩個人摔倒在大床上,衣服一件一件的飛舞,就像是一隻只蝴蝶一般漫步在床榻上,隨後傳來朱月君那嬌柔的聲音,還伴隨著趙軒義那厚重的呼吸聲,此刻臥室裡面的溫度遠比外面要炎熱多了!
一陣風雨之後,趙軒義與朱月君兩人躺在床上,兩人相擁休息,趙軒義大手在朱月君的懷中遊走「河南這件事如果久久沒有結果,恐怕會出大事!」
「你有什麼人選嗎?」朱月君問道。
「我去一次!」
「不行!」朱月君立刻反對,坐起來後,冷冷的看著趙軒義。
趙軒義轉頭躺在朱月君的玉腿上,伸手捏了捏朱月君的臉頰「別怕,經過我們剛剛的分析,河南的瘟疫判斷出是假的,我只是進去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萬一是真的呢?」
「真的我也要去,王賀明是一個好人,我要就他,而且我兄弟孫岩還在裡面,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看他們死在裡面!」
「派人去不就好了?為何要自己去啊?這樣很危險的!」
「我從不怕危險,我只怕人心太險!這樣、我向你保證,如果我發現真的是瘟疫,我立刻離開,不讓自己有危險,你看如何?」
朱月君看著趙軒義,一臉的無奈「我不同意,你又要去對吧?」
「沒辦法,李寒睿不在,如果我不能保住王賀明,那也太對不起二哥了!」
朱月君嘆了口氣「你自己小心!」
「給我一樣東西,我順利進入,然後我會把消息發給你的!」趙軒義說道。
「你是說醫官通行證?」
「沒錯!現在沒有這個東西,估計想進去都困難,而且我還不能暴露身份,不然我什麼也查不出來,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大發國難財,或者是陷害忠良,我就直接殺了!」
朱月君聽到之後,搖了搖頭「不要這麼衝動!你只要發出消息,我會立刻派兵的,全都抓回來再說!」趙軒義剛想說話,朱月君將手指按在趙軒義的嘴唇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想告訴你,如夠這個人還有價值,還有讓百姓能活下去的價值,我會讓他多活幾天,等到他沒有價值的那天,我就會立刻斬殺!」
「如果他犯了該死的罪呢?」
「有證據,一樣可以殺,但是要交給大理寺,而不能讓你隨意殺害,我不是擔心你殺錯人,我是擔心你殺的壞人太多,就會惹下很多的仇家,到時候他們聚在一起謀害你怎麼辦?」
朱月君一句話把趙軒義的內心說的溫暖無比,輕輕抱住了朱月君的腰肢,躺在她的玉腿上,給了朱月君一個燦爛的微笑!
「所以你只管查明,然後把證據給我,我不怕任何人報復,他們動不了我!你想殺的人就交給我殺!結果不是一樣嗎?」朱月君笑著說道。
「月月,我愛你!」趙軒義說完,在朱月君的玉腿上親了一口!
朱月君笑了,伸手輕輕撫摸趙軒義的臉頰「你是我的男人,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知道你能力很強,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若不在了,你讓我如何活?」
「放心,我不會出事的,有你在,我一定回來陪你!」趙軒義說完,將朱月君推倒,再次將朱月君困在身下,第二場友誼賽開始了!
到了旁晚時分,趙軒義乘坐馬車回到府中,走進自己的房間,紫鳶將黑袍給趙軒義脫掉,轉頭看向紫鳶「將沈大哥找來!」
「是!」紫鳶轉身走出去!
沈巍從外面走了進來「少主,您找我?」
「嗯,準備一下,你我兩人秘密潛入河南,去尋找王賀明!」趙軒義說道。
「我們兩個人嗎?」沈巍問道。
「沒錯!我有辦法可以秘密潛入,人少一些安全!」
「可是……就只有我,我怕保護不了少主啊,您現在可是侯爺,咱們多帶幾個人吧?」沈巍有些擔心的說道。
「如果可以我也想啊!但是這次是秘密潛入,人太多總會出馬腳的!」趙軒義說道。
「我和你去!」紫鳶開口道。
「不可,這次的事情很是奇怪,居然能調動守軍封城,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所以我才要去啊!」紫鳶說道。
「不可以!」趙軒義站起來,雙眼看著紫鳶「明知道他們別有用心,你這麼漂亮去做什麼?萬一有人看上你怎麼辦?你還陪他睡覺啊?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人家擔心你嗎!」朱月君心裡很是擔憂。
「當年老子闖天仙教的時候比這驚險多了,我自有辦法,你就別跟著參合了!」趙軒義看向沈巍「準備一下,咱們明天就走!」
「是!」沈巍說完離開了!
紫鳶來到趙軒義的面前,輕輕將趙軒義抱在了懷裡「小心一點!」
「放心吧!等一會你把唐天力找來,我有事吩咐他!」
「嗯!對了、心雨每天都吵著找你,明天你這又走了,她一定有不開心了!」紫鳶說道。
趙軒義笑了「這個寶貝疙瘩,當初說什麼都要離開我,現在恨不得掛在我身上!我去看看,今晚……就不去你房間了!」
「成!等你回來再說!」
「好!」趙軒義給了紫鳶一個香吻,然後走出房間,剛剛出來,就看到杜心雨在傲雪的房間,手裡拿著乾草正在餵傲雪,趙軒義走進傲雪的房間!
杜心雨看到趙軒義,十分開心的走了過來,抱住了趙軒義「回來了?」
「嗯!說好的、今晚陪你,你一會想吃什麼?我做給你!!」趙軒義抱著杜心雨說道。
杜心雨聽到之後,微微皺眉「又要走?」
「明天!」
杜心雨撅起嘴「這個大明就你一個官員是不是?就不能讓別人去?」
「能者多勞嘛!!多做一些事,多賺一些錢,才可以給你,給我們以後的孩子更好的生活啊!!」趙軒義說道。
「你就糊弄我吧!」
「怎麼會??我喜歡你都來不及!」趙軒義抱住了杜心雨「今晚咱們好好培養一下感情!」趙軒義抬頭看向傲雪「好好在家養胎,生個漂亮的小馬駒出來!」趙軒義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