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聽後,微微點頭「有道理,估計就是葉遠志也要大出血吧?這個我還真沒有仔細想過!」
「這全都因為梁雲的家族,梁雲的父親梁峰,乃是當朝皇太后的親侄子,而且梁峰善於商賈之術,家裡不敢說富可敵國,但是金銀財寶自是無數,而且我聽聞,就連之前國庫空虛的時候,都讓梁峰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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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梁峰也不遜色,鼎力相助,所以聖上與他的關係十分的親密,所以梁雲自小就經常來宮中玩耍,與同齡的長公主關係要好,而梁峰再一次出使外族做生意的時候,被山匪給殺了!」
「之後梁家的所有財產都在梁雲的手裡,他自然不會缺錢,但是他為了查出是誰殺了他父親,耗費巨資,花錢聘請武林人士,一走就是十年,聽聞是找到了當初殺他父親的山賊,將其全部誅殺後,這才還朝!」
「與其說長公主不敢殺他,不如說長公主不能殺他,原本就是皇親,正值今年大災,說不定他還有更大的用途!」
趙軒義聽到楠竹的所有話後,瞬間明白了,為什麼朱月君一直不肯殺梁雲的原因,原來這裡面有這麼多的複雜關係!
趙軒義認真地看著楠竹「再問一個問題,長公主是不是要嫁給梁雲?」
「這個我怎麼知道?」
「別騙我,你知道我問的是誰?」
楠竹左右看了看,沒有外人,輕輕附在趙軒義的耳邊「我沒有證據,但是我感覺皇上是這麼想的!」
趙軒義冷笑一聲「果然,用一個無實權的駙馬之位,換取梁雲的家產!我很好奇,究竟梁雲有多少錢?能讓皇上都心動?」
楠竹看著趙軒義,眼中慢慢流露出恐懼「我今天和你說的都夠砍掉上百次頭了!」
趙軒義笑了,低頭在楠竹的臉頰上又親了一口「信我,我們可是經歷過生死的,我怎麼會想害你呢?當初敵人對我施以酷刑我可是一個字都沒說,我保證不會和別人說的!」
楠竹再次被趙軒義的溫柔戰術攻克了,心裡開心得難以言表,慢慢抬起頭附在趙軒義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個數字!
趙軒義自然也是吃過見過的主兒,但是這個數字簡直顛覆了趙軒義的三觀「真的假的?」
「這還只是銀兩,什麼珠寶首飾、古玩字畫、房屋田地,還有一些生意都沒算!」
「臥槽!這小子可以說得上是富可敵國了!但是平時看著就是一個謙謙公子啊!並沒有這麼招搖啊!」趙軒義說道。
「你當人家傻啊?人家可是世代經商,自然明白什麼叫財不外露!」
趙軒義一聽笑了「哎、你說我要是把他給綁架了,要贖金,這可就……?呵呵呵!」
「我勸您最好別這麼做!你看不到的東西有很多,梁雲身邊暗藏的保鏢我敢斷定你分辨不出來,那可是不亞於外面那群穿黃馬褂的!你當沒有人想過這個嗎?但是你看過有人成功嗎?」楠竹立刻打斷趙軒義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趙軒義聽後,瞬間明白了,輕輕點頭「懂了!終於將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了!謝謝你!」
「你不亂說,別把我的命弄丟就可以了!」楠竹笑著說道。
「傻瓜!」趙軒義低頭在楠竹的臉頰上親了第三口。
楠竹嚇得瞪大了眼睛,她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雙眼驚愕地看著趙軒義!
趙軒義將楠竹臉頰旁邊那幾根凌亂的秀髮梳理到耳後「給我一些時間,等我穩定了局面,到時候就把你留在身邊!」
楠竹聽到之後,露出開心的笑容,但是隨後便暗淡下來「我還是留在長公主身邊吧!」
趙軒義笑了,心道古代的人真是忠心,就像是紫鳶一樣,捏了捏楠竹的臉頰「放心,不耽誤!」
楠竹聽後笑了,輕輕倚在趙軒義的懷中,曾幾何時她就想這麼做了,最佳時機就是在金殿,但是趙軒義卻沒有答應,而如今終於有一種圓夢的感覺!
「咳咳!」遠處傳來一聲男子的咳嗽聲音!
趙軒義和楠竹嚇得立刻放開了對方,趙軒義一轉頭,只見沈巍站在遠處,一臉壞笑地看著趙軒義,趙軒義輕咳一聲「沈大哥有事?」
「額……如果您不忙的話,是有點麻煩的事情找您!」沈巍笑著說道。
「那個……我去陪著長公主了!」楠竹說完,紅著臉快速跑開了!
沈巍眼看著楠竹害羞地跑開,隨後走到趙軒義的身邊「你是真不怕後院著火啊!長公主身邊的婢女你都敢動?」
「哼!長公主我都不慣著,一個婢女我有何不敢?」
「到手了?」
趙軒義嘆了一口氣「還沒!」說實話趙軒義真想,估計也就一句話的事情,楠竹似乎是真的喜歡自己,但是自己現在還真不能,不然紫鳶和杜心雨一定炸了!
「什麼事?」趙軒義問道。
「哦、剛剛聖旨不是說要帶一些蔬菜回京嗎?我想來問問您,咱們需要帶什麼?帶多少?還有……這次回京,都帶著誰啊?提前做出準備是好的!」
趙軒義一聽,犯起了難,不用問,都想跟著自己回去,但是家裡也不能沒有人啊!不然這邊的蔬菜和飯館誰管啊?
「這樣,我把心雨留下執掌飯館,曲奎和曲陽還有宇文竹留下保護家裡的安全,哎?不對啊!宇文竹我怎麼好幾天都沒看到了?」
「哦、前幾天我師弟走鏢,需要人手,就借去了,到時候給一些銀兩!」沈巍說道。
「哎呦,你看看,得了,等他回來就讓他安心在家吧!」
「是!」
「至於蔬菜全都是新鮮的!西紅柿要特別注意,這麼熱的天,運送到京城至少五、六天!千萬別壞了!」
「不然……咱們用冰塊冰鎮?」唐天力問道。
「注意是很好,但是這麼遠的路,需要多少冰啊?家裡倒是有,但是外地怎麼辦啊?」趙軒義問道。
「這個沒關係,咱們可以用皮革和棉被多戴上一輛車,專門拉著冰塊,路上我會不斷檢查冰塊的消耗程度,如果不夠了,直接換就成!」沈巍說道。
趙軒義一聽,拍了拍沈巍的肩膀「沈大哥真是我的福氣,就這麼辦,至於茄子和南瓜還有土豆沒事,它們不怕熱!辣椒也用相同的方法保護起來!一樣一車,回去後給父母還有岳父等人送去一些!」
「成!我這就去準備,把馬車改一下!還有、老家那邊傳來信息,就……?」
「在敢要錢直接拉出去全都給我砍了!」趙軒義大聲怒吼!
沈巍嚇得一激靈,急忙賠笑「沒,這次不是要錢,是好消息!」
趙軒義一聽是好消息,這才點了點頭,不然直接開罵!
永安王府內,一群人坐在大廳裡面,朱天佑微微皺眉「所以說長公主親自來到趙軒義的府邸了?」
「是的義父,而且聽聞長公主和趙軒義大吵一架,至於說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了!」林敏說道。
「義父,咱們需不需要去請安?」陸平平問道。
朱天佑聽過之後,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在不停的權衡,而下面坐著的兩男兩女誰也沒有說話!過了片刻,朱天佑搖了搖頭「不必,如果如此、反倒是畫蛇添足,而且朱月君這次明顯不是奔著我來的!」
「那她是來做什麼的?難不成是打算把趙軒義帶回去繼續做將軍?」齊浩碧問道。
「啊?那我們這麼久不是白忙活了?」夢瑩瑩撅起嘴巴說道。
朱天佑笑了「白忙?怎麼會呢?平平?」
「兒臣在!」
「這件事交給你,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趙軒義久留京城!」
齊浩碧一聽,急忙站起來「義父,這件事交給我吧,兒臣對於這些很是拿手!」
陸平平瞪了齊浩碧一眼「難不成上次的事情還沒讓你長記性?」
「我……?」一句話將齊浩碧鬧得無法反駁!
陸平平沒有理會齊浩碧,向朱天佑抱拳行禮「義父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嗯!」朱天佑輕輕點頭「既然朱月君來了,通知下去,所有正在進行的事情全部暫停,千萬別讓朱月君發現任何馬腳!」
「是!」四個人齊聲說道。
到了晚上,趙軒義懷裡抱著杜心雨,而此刻的杜心雨情緒很是特別,臉上嬌紅,滿臉的香汗,額前的一些頭髮都被汗水打濕,成了一縷一縷,臉上滿是滿足!
趙軒義伸手撫摸著杜心雨的玉背,輕柔且緩慢「心雨,和你商量一下事情!」
「嗯!」杜心雨用鼻子發出一個聲音!
「今天的聖旨你也聽到了,我……?」
杜心雨瞬間睜開兩顆大眼睛,一個翻身騎在趙軒義的身上,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厲「你又要把我丟下?」
「不是丟下,絕對不是,你先別生氣啊!」趙軒義笑著將杜心雨抱在懷裡「那我走,李寒嫣和紫鳶他們一定跟著,你要是也走了,咱們這家業,還有飯館怎麼辦啊?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啊!」
「而且你要知道,我可是把所有的家底都搬來了,就在寶庫裡面放著呢!如過咱們一個人都不留下,萬一有人全部拿走,我這麼多年不是白忙了?」
一談到錢?杜心雨瞬間來了精神,其實趙軒義有多少銀子杜心雨並不知道,但是就單單上次運回來的你十萬兩黃金,就足夠讓人見財起意了!
杜心雨撅起小嘴「每次都把人家扔掉,你真狠心!」
「這麼遠的路程,這一走就要四五天,我也捨不得你折騰不是嗎?而且京城對於我們也不是什麼好地方,我一定儘快回來,你就別擔心了!」趙軒義輕聲說道。
杜心雨聽過之後,輕輕點頭「好吧!」
「乖!」趙軒義在杜心雨的唇上親了一口「飯館和家裡都交給你,麒麟衛都給你留下,曲奎和曲陽也留下,顧開元平常做事多給他幾個人手,其餘的你自己做主!我走之後家裡你就是主人!」
「嗯!」這句話似乎很中聽,杜心雨很喜歡「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些京城的好吃的!」
「一定!」趙軒義拍了拍杜心雨的翹臀「要不然咱們直接生孩子得了,我保證,你要你有了身孕,咱們直接成親,爹娘一定樂的合不攏嘴!」
「才不要,看到青蓮每天哄著那個哭啼的孩子,我都快煩死了!」
趙軒義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這孩子究竟花落誰家啊?要不多來幾次?沒準那一次就中獎了?趙軒義一個翻身,將杜心雨壓在身下「來,讓我好好疼疼你!」趙軒義說完,低頭吻上杜心雨的櫻唇,兩個人慢慢抱在了一起!
隔天清晨,趙軒義抱著杜心雨還在酣睡,只聽外面響起很大的砸門聲,趙軒義皺眉「誰啊?一大早下葬啊??」
「少主,您快醒醒,方才長公主傳來話,立刻回京!」沈巍說道。
趙軒義一把掀開被子「啥?現在?」
「正是,那群皇家衛隊都已經開始準備了!」沈巍急的焦頭爛額!!
趙軒義拍了拍腦門,氣的火冒三丈,這個朱月君,根本就是折磨自己!!趙軒義還沒說話,背後就貼上來一個人,杜心雨很是不情願「這就走了嗎?」
「我也不想啊!!但是沒辦法!你繼續睡,我去忙了,等個半個月左右我就回來了,到時候好好陪你啊!」趙軒義溫柔的將杜心雨放下,然後急忙拿起衣服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