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夜晚三更天,跟蹤的男子回來了「老大,這群人是真的回京了,一下午走出四十里,我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在行走!」
男子點了點頭「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樣,再等兩天,到時候他們估計也回到京城了,咱們再把銀子運出去也不遲,咱們耗得起!」
「是!」
就這樣,兩天之後,只見千秋城中突然出現兩百輛馬車,車上裝著糧食和銀兩,將近四百人護送,眾人看到之後,就知道這是賑災的糧食與銀兩!
千秋城的百姓看到,兩隻眼睛都紅了,幾千人家中均無糧食,這車上的如今已經不是糧食,而是命,所有人此刻想的都一樣,那就是吃上一頓飽飯!
一名百姓抓住一名運送男子的手「大哥、我們全城百姓都幫你們隱藏,現在官兵離開了,給我們留下一些糧食吧,求你們了,我們只是……?」
【撲哧!】白刀子進入,紅刀子拔出,鮮紅的血液瞬間飛濺到糧食的袋子之上!
「呸!還想搶糧?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長得什麼樣子,你說你要是個大美人摸我一把也就算了,一個大老爺們這麼不要臉呢!」男子一臉嫌棄地罵道。
「你怎麼殺人呢?」一名女子喊道。
「老子願意!怎麼的?你也活夠了?」看到男子凶神惡煞,女子嚇得不敢說話了,躲在一旁,男子舉起鋼刀,指著一種百姓「你們知足吧,已經平白無故分給你們許多糧食了,如果這麼多天不給你們糧食,你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早就餓死了!」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男子的話讓百姓無言反駁,這糧食原本也不是給他們的,能不能吃到全看這群掌控糧食的人願不願意,而現在他們已經要離開,而這群百姓卻沒有任何辦法!
「沒有糧食也是死,鄉親們,搶糧!殺了這群無賴!」一名男子喊道。
「搶啊!」一瞬間一千多人瞬間發動暴亂,一擁而上,瞬間將這四百人給困在一處,雙方瞬間展開了戰鬥,有的人毆打這群無賴,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在搶糧食。
場面非常混亂,各種武器碰撞的聲音,各種百姓的哀嚎,還有這群無賴的嘶吼,無賴一刀砍向百姓,百姓舉起糧食袋子,鋼刀瞬間砍破袋子,白色的大米瞬間漫天飛舞,同時鮮血飛濺,白色的大米瞬間變了顏色,混亂的場面立刻匯集成一首雜亂的紅米樂章!
隨著戰鬥時間的拉鋸,百姓隊伍這邊很快就敗下陣來,他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吃飽過,哪還有什麼體力?無非是強弩之末,而面對體力充足且有武器的無賴,勝負其實從一開始就分出來了!
千秋城的百姓在這一場戰鬥之後,死亡上千名,大街上到處可見的屍體,鮮血已經染滿了整個城市的街道,所有無賴將搶去的糧食從新放在車上。
「特麼的,一群將死之人還想搶糧食?給你們吃簡直是浪費!你們也配!」男子手中的鋼刀已經不知道砍了多少人,只見上面的刀刃都卷了,而且還在不停地滴血!
另一名男子用手擦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大哥,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跑了!」
男子看了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一陣噁心「讓人清理一下路面,咱們立刻出城,將這批物資運動到安全的地方!」
「是!來人,快點清路!」
「是!」跑過來幾十個人,將地上的屍體退到一旁,踢到一邊,此刻他們已經不是人,而是一群沒有價值的物體,這群無賴用各種辦法將他們移開,只要不擋路就成!
兩百輛車的隊伍很快行走起來,所有的車輪在地上不斷翻滾,留下的車輪印都是紅色的,而道路兩旁各種迭在一起的屍體,讓人看到之後不禁膽寒,可是在這群運送紅米的人眼中,他們只是擋路的垃圾!
車隊順利走出千秋城,雖然還有很多百姓看著運送糧食的車隊,但是他們卻不敢上前繼續搶奪糧食了,地上的紅色泥土,似乎是最好的回答,他們已經失去了戰鬥意志。
車隊來到公路上,向北前行,走出千秋城五公里的地方,只聽遠處一陣馬蹄的聲音,帶頭的男子很是遲疑「前面怎麼回事?怎麼有馬蹄的聲音?」
「不知道啊?路過的吧?咱們的人沒有傳來消息,應該沒有危險!」另一名男子說道。
兩人話還沒說完,只見遠處一支幾百人的軍隊正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這群人一看是軍隊,嚇得瞬間慌了。
「大哥,是軍隊!」
「快、快把馬車掉頭,快走!」男子大聲喊道。
「啊……!」一聲慘叫從車隊最後面傳來。
只見車隊後方出現一支六十人左右的小隊,為首的唐天力舉著子午鴛鴦鉞,滿臉的煞氣「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是!」五十多名麒麟衛揮舞子午鴛鴦鉞直接衝進車隊裡面,見到敵人二話不說,直接送上紅色血鎖鏈一隻,不要都不行,十分的熱情!
沈巍看了看身邊的人「咱們師兄弟好久沒比過了,今天看看誰殺得多!」
「好,輸的人請客喝大米粥啊!」話音剛落,七個人如七顆流星一樣衝進車隊,趕車的,守護地,見到之後絕不手軟,一刀砍死,師兄弟七個人可謂是各顯神通!
正在車隊後方遇襲之時,正面的李寒睿也帶人趕到,看到兩百輛車隊,李寒睿眼睛都紅了,一把拔出戰刀「給我宰了這群混帳!殺!」
「殺……!」四百多名士兵如群狼野獸一般沖了過來,開始對這群押送糧食的無賴展開里外夾擊。
而這群無賴在城中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此刻體力還沒回復,加上遇到的全都是精兵和麒麟衛,此刻並無還手之力,就連招架之功都沒有了,只有被殺的份,一時間狼哭鬼嚎。
有的人還是很聰明,一看到情況,大勢已去,開始向兩旁的野草地野裡面奔跑,但是熱情如火的士兵怎麼能讓他們離開了,騎著馬舉著刀跟在後面。
「哎、兄弟加油,快跑,我這馬快沒有力氣了,快跑,我都追不上你了,加油,再跑三百多公里就安全了!」士兵大聲喊道。
「我?」逃跑的男子被氣得站立不跑了「有本事你下馬,咱們一對一單挑?」
【撲哧!】一刀下去,這名剛剛還說話的男子的人頭已經飛了出去,在地上滾落兩圈之後,停下了!
一場酣戰之後,這群押送糧食的隊伍已經全部被殺,只留下十幾個人俘虜被繩子綁了起來!一場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王賀慶來到沈巍的面前「殺了幾個?」
「五個!」沈巍說道。
王賀慶笑了笑「我七個!」
「成,中午米粥你多喝一碗!」沈巍十分大方的說道。
「……」王賀慶怎麼感覺自己這戰鬥成果這麼廉價呢?轉頭看向王燈燈「殺幾個?」
「毒死八個!」王燈燈笑著說道。
「成,你多喝一碗半!」王賀慶笑著說道。
「……」王燈燈。
趙軒義騎著白馬,帶著紫鳶來到了車隊前方,看了看這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終於搶回來了!
趙軒義翻身下馬,來到被抓的無賴面前,仔細看了看,十幾個人「全都給我綁在大樹上!一會仔細詢問!」
「是!」士兵將這群人抓起來,綁在了大樹上。
李寒睿來到趙軒義的面前,笑著點頭「還是妹夫你的辦法有用,要不然咱們還找不到這匹物資!」
趙軒義冷眼看了看,沒有說話,就因為這些東西,死了多少人?真是一群蠢貨!
趙軒義來到被綁在大樹上面的人面前,仔細看了看他「誰指示你們這麼做的?」
而男子冷笑一聲「搶劫朝廷軍餉,反正都是死,你以為我會說嗎?」
趙軒義點了點頭「那我換一個問法!沈大哥!」
「來了,剛剛燒紅的!」沈巍將一個燒紅的烙鐵拿了過來,趙軒義拿在手裡,在男子的面前晃了晃「我的時間很寶貴,想必你也是,你願意說我就放開,我看你能忍多久!」
「嚇唬誰啊?不就是烙鐵嗎?老子又不是沒嘗過?不過我很奇怪,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男子一臉不屑的說道。
「我們向京城的方向走了八十公里,然後又回來了,已經潛伏一天一夜了,就是等你們出來,而且我這個保證你沒嘗過,今天給你嘗嘗鮮!」趙軒義說完,將烙鐵直接按在男子的胯間!
「呃啊……!」一聲慘叫傳出幾公里,甚至千秋城中都聽到了!男子疼得全身都在掙扎,粗獷的繩子將身上的皮膚都給磨壞了!
而周圍的士兵看到趙軒義這個刑法,不禁夾住了腿「我要去上廁所!」幾個膽小的士兵瞬間向遠處跑去!
王賀慶看了看沈巍「你們家這少主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仇恨啊?比如憎恨閹人?」
「這個還真不清楚!」沈巍搖頭說道。
趙軒義將烙鐵拿下來,看著已經接近昏厥的男子,趙軒義低頭看了看「有毅力,我喜歡,那咱們繼續!」
「別……別再來了,我說、我勸說!」男子哭著喊道。
「人啊,不經歷一些事情,永遠以為自己是最強的!」趙軒義將烙鐵交給了沈巍,轉頭看向李寒睿「二哥,交給你了!」
「得嘞!劉博,趕緊問!」李寒睿喊道。
「是!」
趙軒義走回公路上,看到紫鳶正在清查所有物資,漫步走了過來「怎麼樣?清楚了嗎?」
「銀兩沒有少,估計他們沒敢拿,但是糧食少了一百多石!」紫鳶說道。
「還好,不算大事,清查完畢之後,運回千秋城,然後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明天想辦法送到災區!」趙軒義說道。
「是!」紫鳶點頭說道。
李寒睿找到了趙軒義「妹夫,問完了,但是有用的信息不多,他們是跟著一名叫黑公子的人,這個人很神秘,平時都帶著黑紗,看不到臉,出手闊綽,具體身份不詳,他們都是各地流氓地痞集結起來的,甚至彼此都不認識!」
趙軒義對於這個答案並不陌生,甚至已經猜到了「二哥,現在不是談別的的時候,立刻讓人運動這兩百車物品回到千秋城,一定要嚴格看管,切勿再丟!」
「放心,這次我特麼躺在上面睡覺,誰想拿走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李寒睿喊道。
「我想辦法,最好明天就把糧食運到災區!」趙軒義說道。
「現在這才晴幾天,路面還沒有干,車是走不了的!」李寒睿說道。
「多耽擱一天,就是一天的風險,無論如何我會想辦法的,你把糧食看住就可以了!」趙軒義說道。
「好、你放心吧!這次再丟了,我也不活了!」李寒睿轉回頭「都特麼看什麼呢?把所有物資運回千秋城,快點!」
「是!」所有士兵大聲喊道。
沈巍來到趙軒義身邊「少主,這群賊人?」趙軒義看了沈巍一眼,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沈巍輕輕點頭「唐天力,殺了吧!」
「是!」唐天力衝過來,一陣銀光閃爍,被綁起來的人全都飲恨西北!!
當所有人二次進城的時候,只見城中變了模樣,屍山血海,哭聲響徹全城,地上數不過來的屍體,家裡還有活人的正向家裡拖拽,還有的孩子抱著父母的屍體不斷哭啼,這個城池變成了一座充滿悲鳴的拘靈之城!
李寒睿看到地上的屍體,眼中沒有半分同情,冷漠的掃過一眼,一言不發,所有士兵看到,也沒有說話,將這兩百輛物資車再次運送進來!
而此刻這群百姓看到這些物資車輛,均停下了哭聲,雙眼看著車上的物資,還有那熟悉的士兵制服,他們靜靜的看著,靜靜的看著……!
趙軒義進入城中之後,對於這群百姓,他無權評論,也不想說什麼,而是看向身邊的紫鳶「知道斷橋在那裡嗎?」
「你認為呢??我來到這裡走出過房間嗎??」紫鳶一臉埋怨的問道。
「抱歉,忘了你還有重要的任務!」轉頭看向趙軒義「知道斷橋在那裡吧??」
「西南邊,不夠這個橋不是那麼好修的,太長了,可是話說過來,現在估計只有這一條路能走了,其他兩條旱路都需要等地面乾枯之後才可以行走!」沈巍說道。
「那就這座橋了,明天必須將糧食送到災區,立刻派人給進城寫信,丟失的糧食和銀兩都找到了!」趙軒義說道。
「已經有人去了!」沈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