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麼多人都在招安趙軒義,想必他們一定都在尋找唐柔,趙軒義現在可以稱病,在所有人之間打太極,可是一旦有人找到了唐柔,那就是抓到了趙軒義的命門,到時候恐怕?」
【啪!】朱月君將茶杯扔到地上,摔了個粉碎「沒出息的東西,一個女人就把他給收買了,簡直是廢物一個!」
楠竹沒有說話,靜靜站在一旁等著朱月君說話,過了片刻,朱月君嘆了口氣「讓月衛全力尋找唐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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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之後帶回來?」楠竹問道。
朱月君轉頭瞪著楠竹,似乎是在說什麼,可是卻什麼都沒說,看到朱月君那鋒利的眼神,楠竹不禁瞪大了眼睛,急忙低下頭「是,婢女知道該怎麼辦了!」
「快去!」
「是!」楠竹轉身離開了大廳。
而在京城的另一座宅院之中,一名下人走進房間,看到黑衣男子正在看著手裡的信件,立刻規規矩矩站在一旁。
黑衣男子放下手裡的信件,轉頭看向下人「有事?」
「是!剛剛下人傳來情報,趙軒義現在人在杭州境內!」
「杭州?哼!真不愧是公子,竟然選了這麼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會生活、會享受啊!」黑衣男子說道。
「公子,下人來報,聽聞永安王和永樂王都派人過去送過禮了!趙軒義全部收下了!」
「不奇怪,兩個王爺送禮,如果不收,那就有點太不給面子了!永安王本就在杭州,這毋庸置疑,永樂王居然也來參合,看來這趙軒義即便是已經風光落寞,還是有不少人看得起這塊發光的金子啊!不過……?」
「公子想說什麼?」
「但願我想多了!」
「公子想的是?」
黑衣男子摸了摸自己的鬍鬚「他去杭州,真的是因為那裡風景好嗎?」
「莫不然還是什麼?他總不能是奔著……?」下人似乎說出了什麼不該說的事情一樣,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後滿臉驚愕地看著黑衣男子「不能吧?他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吧?」
「我也希望不是,他的膽子沒用尺子量過,不過他應該沒有那麼傻,畢竟他真敢招惹那位?那與找死沒有兩樣!至少那位也不會相信他罷了!」黑衣男子說完,回到椅子上坐下!
「可是如果趙軒義真的投靠了那位,公子接下來的計劃可就不好實施了!」
「是啊!一定要想辦法,即便不能將趙軒義拉入我的陣營,也不能讓他去別的勢力,該怎麼辦呢?」黑衣男子有些犯愁的說道。
「哎呦!」下人急忙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我怎麼把這麼大的事情忘記了?」下人拿出一張尋人畫像「趙軒義最近在找這個女子,都快急瘋了,滿天下貼啊!」
黑衣男子看到畫像之後,微微一笑「沒錯了,這就是突破口,立刻安排人去找這個這個女子,現在恐怕不止咱們一家在找,估計別人也在找她!」
「現在看來,誰能找到唐柔,誰就能將趙軒義拉入陣營了!」下人說道。
「聰明!快去辦吧!」黑衣男子說道。
「是!」
十天過去之後,這天是過年,一大早起來,杜心雨就歡天喜地地忙裡忙外,貼春聯,掛燈籠,發紅包,忙得不亦樂乎!
趙軒義的身體也在逐漸恢復,今天是過年,府內歡天喜地,都很開心,紫鳶掌管府中一切事宜,所以很忙,趙軒義倒成了沒有人陪的了。
趙軒義無聊來到外面,將傲雪拉了出來,一人一馬在府中散步,傲雪也很久沒見過趙軒義了,因為水仙居和堂燕居格局不同,傲雪現在被安排在中庭的一間房間裡面!
不過傲雪不用繩子拴著,時不時自己去後院找趙軒義玩,可是趙軒義這身體情況也不能總陪著它,所以見面不是很多,今天過年,大家都有事情忙,只剩下趙軒義一個閒人,趙軒義沒有什麼去處,只好拉著傲雪在中庭裡面散散步!
來到涼亭裡面,趙軒義坐下,傲雪也趴在地上,巨大的頭倚在趙軒義的腿上,趙軒義輕輕撫摸傲雪的臉頰「你說你多好,每天吃飽了就睡,一點煩心事都沒有,有時候真羨慕你們這群畜生!」
傲雪怎麼可能聽得明白?眯著眼睛和趙軒義貼貼,趙軒義看著自己新家,雖然已經來到這裡快一個月了,可是對於水仙居,趙軒義還是充滿了陌生感,總感覺自己一點也融入不到這個家裡面!
沈巍和靜蘭從外面回來,看到趙軒義和傲雪在涼亭裡面,兩人急忙走了過來「少主,你怎麼在這裡呢?外面這天多冷啊?」
「比起京城差遠了!我陪傲雪來這裡安靜坐一會!」趙軒義笑著說道。
看到趙軒義滿臉的鬱悶,沈巍轉頭看向靜蘭「你先去忙吧,我陪少主在這裡坐一會!」
「成!」靜蘭轉身離開了!
沈巍坐下來,看了看趙軒義,此刻趙軒義抱著傲雪的頭,一人一馬好像是兩個人,一個痴情的男人抱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女人,沈巍不禁笑了!
趙軒義有些奇怪「笑什麼?」
「哦、我想起一件事喜事!」
「喜事?什麼喜事?」
「雪兒姑娘生了!昨天上午傳來的消息!」
趙軒義一聽,露出了笑容,心道陳雪和李寒睿,兩個人也算是苦命的鴛鴦「男孩女孩啊?」
「男孩!」
「哎呦、我這岳父聽到這個消息,還不樂的找不到北?」
「是啊!李家有後了!還是個小將軍呢!」沈巍笑著說道「少主,你這什麼時候也給趙家留個香火啊?」
趙軒義笑著揮了揮手「大好的日子,說這些幹嘛?」
「紫鳶還不同意?」
「她就沒同意過,而且我現在這身體也不知道行不行!」
「那就心雨?」
「更不行了,過了今天她才十四歲,太早了!」趙軒義搖了搖頭說道。
沈巍聽到之後,也沉默了,一轉頭,看到劉艷玲和另一個丫鬟正在打掃衛生,沈巍笑了「劉艷玲,過來一下!」
劉艷玲聽到沈巍的聲音,拿著掃把走了過來,看到趙軒義和那匹白馬也在,而且還被趙軒義抱在懷裡,這一人一馬好和諧的樣子!
「主子,沈大哥!」劉艷玲低頭行禮。
「劉艷玲,咱們少主有個煩心事,你給解決一下唄?」沈巍笑著問道。
「主子有事吩咐婢女就可以了!」劉艷玲笑著說道。
「咱們少主打算讓你幫忙生個孩子!」
「啊?」劉艷玲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聽懂之後,小臉瞬間紅透了,急忙搖頭「這……這怎麼能行呢?這不可以的?」
「怎麼?委屈你了?」沈巍笑著問道,心道這小丫鬟真好騙,看把她急得?
「不是……我?我不知道?」劉艷玲低下頭,一臉的手足無措!
趙軒義笑了「別緊張,沈大哥開玩笑呢,過年嘛,開心一點,去忙吧!」
「是!」劉艷玲逃一般地跑走了。
沈巍看著劉艷玲離開的背影,哈哈大笑。
趙軒義瞪了沈巍一眼「你呀,變壞了!」
「少主教的好!」
「……」趙軒義懶得理會沈巍「你這畫像是不是沒貼啊?怎麼這麼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不能啊!我還讓我師弟拿走很多,他們走鏢的時候去全國各地,一邊詢問一邊張貼,按理說唐姑娘應該很快就找到了!可如今?奇了怪了!」沈巍也很為難的樣子!
趙軒義也不想大過年鬧不開心,急忙揮了揮手「算了,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可是新年,咱們開開心心的!」
「可是您似乎不開心啊!」沈巍輕聲說道。
「我?我還好!」趙軒義苦笑說道。
沈巍嘆了口氣,也不再說什麼,靜靜地陪著趙軒義坐在亭子裡!
不久之後杜心雨穿著火紅的裙子,開開心心跑了過來,今天杜心雨特意給自己梳了兩個丸子頭,加上她這可愛的臉,看起來非常的討喜!
「公子,你怎麼在這裡啊?傲雪這是睡著了嗎?」杜心雨坐在趙軒義的身邊。
趙軒義笑了「外面都完事了?」
「對!對聯都貼好了,都是我寫的!」杜心雨像是邀功一樣的說道。
「知道辛苦你了!晚上送你一個寶貝!」趙軒義笑著說道。
「好啊!公子在這裡坐著多無聊啊?咱們去玩啊?」
「玩什麼?」
「我看他們在玩篩子,咱們一起?」
趙軒義一皺眉,趙軒義看向一旁的沈巍,沈巍急忙問道「誰在玩?」
「就唐天力他們啊,還有牌九!」杜心雨笑著說道。
「這群渾蛋!」沈巍氣得站起來!
被趙軒義一把拉住了「算了,大過年的,他們願意玩就玩吧!」
「都被你給慣壞了!」沈巍說道。
趙軒義笑了,慢慢拍了拍傲雪「哎哎,起來了!」
傲雪睜開眼睛,隨後慢慢的站起來,趙軒義拍了拍傲雪的臉頰「去回房間睡吧!晚上給你一筐蘋果!」
傲雪像是聽懂了一樣,轉身獨自離開了,不打擾趙軒義和其他人!
沈巍也慢慢起身「少主,我也去看看,讓心雨陪你吧!」
「成!」趙軒義點頭,沈巍離開了,趙軒義看向杜心雨,杜心雨輕輕抱住趙軒義的手臂,倚在趙軒義的肩膀上「想家嗎?」趙軒義輕聲問道。
「這裡不就是我的家嗎?」杜心雨問道。
趙軒義知道,杜心雨和她父親可能是無緣了,索性不彈其他事情了,杜心雨慢慢抬起頭看向趙軒義「這麼好的日子,你怎麼好像不開心呢?」
趙軒義慢慢抓了抓杜心雨的頭髮「你開心就成,我的煩惱你是不會知道的!」
杜心雨皺眉「你在說什麼啊?你不開心我怎麼會開心呢?要不我帶你出去轉轉?」
「算了,一會就吃飯了,出去做什麼啊?」趙軒義將杜心雨抱在懷中,趙軒義十分的安靜,與這歡快的節日顯得那麼格格不入!杜心雨很想說些什麼讓趙軒義開心,但是自己卻不知道說什麼。
這時候一名丫鬟急忙跑了過來,看到趙軒義後急忙行禮「主子,外面有一個姑娘來找您!」
「姑娘?什麼姑娘?」趙軒義好奇的問道。
杜心雨轉頭瞪著趙軒義「你又在外面認識誰了?」
「胡說什麼?我來到杭州連門都沒出去過,那裡認識什麼姑娘?誰啊?她有說什麼嗎?」趙軒義問道。
「她說她姓唐!」
【噗通!】趙軒義一個跟頭摔在地上,隨後急忙起身,滿臉激動的看著丫鬟「她真的說她姓唐?」
丫鬟連忙點頭「她是這麼說的!」
「人呢?快帶我去!」趙軒義急不可耐的說道。
「這邊請!」丫鬟急忙帶著趙軒義向外走去!
留在原地的杜心雨看到這一幕,眼神裡面很是埋怨,一臉的不開心,撅起嘴巴,氣的站起身,向後院走去。
趙軒義急急忙忙走過前廳,來到院門口,剛剛到這裡,只見唐天力正帶著幾個人將一個女孩迎接進來,只見這個女孩一身雪白的披風,裡面是一身紅色的馬面裙,身後跟著幾個隨從!
女孩走進來,來到趙軒義的面前,微微一笑「趙公子,好久不見!」
當趙軒義看清這女孩的面容時,一張臉笑容都僵硬了「唐……唐蜜姑娘,好久不見!呵呵、呵呵呵!」
唐蜜看著趙軒義的笑容怎麼這麼不自然呢??「趙公子,今天可是新年,我來給你拜年,你似乎並不高興啊!」
「啊?哪有!唐姑娘多慮了,快進來坐!」這無論如何,都是把自己從韃靼手裡救出來的救命恩人,當時如果不是唐蜜帶領四萬騎兵,自己能不能活著出來都不知道呢!!趙軒義怎麼敢怠慢??
趙軒義熱情將唐蜜請到房間裡面,立刻讓人上茶「唐姑娘來的可正巧,大過年的來到我這寒舍,真是沒想到啊!」
唐蜜笑了「過年??要是在百姓眼裡或許是一個大日子,但是在咱們這些當兵的眼中,無非是一個吃餃子的日子,沒什麼特別的!」
趙軒義點了點頭,是啊!也不知道李寒嫣她們有沒有回到京城過年,回去了找不到自己又是什麼心情「唐姑娘,你來我這裡,真的是來過年的?」趙軒義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