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前的知府

  朱文瑜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國公,這第二顆藥,朕何時服下?」

  「先別著急,看你如此虛弱,你先養幾天,等身體恢復氣血再服下,別服用太快,藥效太猛,我怕皇上的身體扛不住啊!」原本已經被女人耗盡了精血,此刻再服用蒙藥,怕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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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瑜輕輕點頭「國公此言有理!那就過兩天再服用吧!」

  朱月君轉頭看向馮季華「立刻傳令下去,今日聖德殿的事情,誰要是說出去,殺了全家!」

  「奴才遵旨!」馮季華點頭說道!

  朱月君慢慢起身「既然皇上身體無礙,本宮就先走了!」

  「煩勞長公主掛心!」

  朱月君轉頭看向趙軒義「護國公!」

  「臣在!」

  「本宮有話問你,隨本宮去踏雲軒!」

  「這……?」趙軒義轉頭看向朱文瑜,朱文瑜自然點頭,他怎麼敢說不?「臣遵旨!」

  趙軒義就這樣,跟著朱月君走出了聖德殿,在四名奴婢的陪同下,走出皇宮,到了午門外,只見趙鵬的屍體被掛在了遠處的一根木樁之上,皇宮門口可不能放這種不祥之物,所以放得很遠!

  朱月君的麒麟戰車就停在不遠處,朱月君慢慢上了馬車,趙軒義也跟著鑽了進去!

  楠竹跳上馬車「擺駕,踏雲軒!」

  「是!」其他婢女喊道,隨後一行人向踏雲軒走去!

  趙軒義進入馬車之後,直接撲進了朱月君的懷中「我的長公主啊,好在今天您來了,不然我這顆腦袋估計就被砍了!唔唔……!」趙軒義裝作哭啼,一張臉不斷向朱月君懷裡鑽!

  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一把將他推開「別鬧!越來越不像樣子!」

  「怎麼了又?這才離開幾天?怎麼就不親了呢?親一個!」趙軒義向朱月君親去!

  朱月君一把捂住趙軒義的嘴巴「你去親藍楚音啊?昨夜不是在她那裡過夜的嗎?」

  「呦,都多大歲數了?還吃醋?」

  朱月君雙眼怒視趙軒義!趙軒義急忙低頭「人家錯了,關鍵是昨天晚上進宮太晚了,皇上就讓我留在皇宮,不然我大半夜去給你請安,這也不是那麼回事啊?」趙軒義說完,一把抱住朱月君的玉腿,輕輕按摩起來「今天走了這麼遠,累了嗎?給你捏捏!」

  朱月君白了趙軒義一眼「你確定這次帶回來的藥沒問題吧?」

  「你這話問的,但凡有問題我也不敢給皇上吃啊!我不要命嗎?而且今天我問過了,馮季華說皇上吐的血都是黑色的,估計是把毒血吐出來了!我也不能和李鋒鳴說啊!若是他們知道皇上中毒了,那就更麻煩了!」

  「算你聰明!」

  「那是!我能和李鋒鳴那個蠢貨一樣嗎?來,讓我看看長公主你今天穿什麼顏色肚兜?」趙軒義說完鑽進朱月君的長裙之中!

  「你個渾蛋,給我出來!」朱月君大聲喊道!

  麒麟戰車來到踏雲軒後,趙軒義扶著朱月君走出馬車,兩人進入寢殿後,一起坐在美人榻上!趙軒義將朱月君抱在懷中!

  「你回來都一個月了,漠北那邊沒事吧?」朱月君問道。

  「有我兒子和其他將軍駐守,不會有問題,而且我對奪來的城池都進行改造過了,防守絕對強悍!」

  「那就好!在我這裡住幾天吧!」

  「好啊!好久都沒在你這裡享受了!」趙軒義說完,在朱月君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朱月君輕輕撫摸趙軒義的臉龐「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京,與我長相廝守!」

  「快了,我比你還著急呢!」趙軒義輕輕握住朱月君的玉手,在手背上親了一口「月月,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你講!」

  「我軍餉快沒了!」

  「軍餉嗎?」

  「我原本準備了一千多萬兩,可是這才打了兩年,我就剩兩百多萬兩了,在這麼打下去,估計挺不過今年冬天!打仗遠比我想的更燒錢!我這次回到漠北,一定加快速度,儘快將漠北奪下!」

  朱月君嘆了口氣「我想辦法,給你準備一些軍餉!國庫那邊最多也就能拿出幾十萬兩!」

  「軍餉耗費這麼快,和糧價有關係!我得到一些消息,陳家已經將南方糧食收得差不多了,估計還要漲價,並且還和朱啟成有了聯絡,現在不知道這兩家是不是合作了!」

  朱月君立刻抬起頭「你是說陳家和朱啟成合作了?」

  「很有可能!」

  朱月君臉上滿是憂慮「他們一個有銀子,一個有兵馬,若是此刻動手,會打得大明內部一個措手不及!不行、我立刻調動虎浩軍營,一定要抵抗住永樂王!」

  「我現在無暇分身,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以為我的麒麟衛可以勇往不勝,但是這次到了莫比,我才知道是我想簡單了!」

  「地理情況不熟悉,氣候不適應,加上食物短缺等等因素,遠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加上朱墨弦鎮守的城池,讓我吃了不少虧!」

  朱月君在趙軒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辛苦你了!」

  「有個事想問你!」

  「你說!」

  「大約……十幾年前,河北知府是誰?」

  朱月君沒有思考,轉頭看向門外「楠竹!」

  楠竹走進寢殿之內「長公主!有何吩咐?」

  朱月君看向趙軒義,趙軒義開口問到「十六年前,河北知府是什麼人?」

  楠竹思考幾秒鐘「李成德!如今已經升官,是通政使!」

  趙軒義笑了「成啊!四品升到三品了!他有幾個孩子?」

  「當年在河北有兩個兒子,只不過二兒子莫名死在青樓,大兒子如今在兵部任職,是城外地方守軍的小旗官!名叫李茻!」

  趙軒義聽到後冷笑一聲,隨後轉頭看向朱月君「你猜猜,這麼一個三品官員,家裡能查出多少藏銀?」

  朱月君瞬間明白了趙軒義的意思「去整理一下李成德的罪證,交給護國公,養了這麼多年的肥豬,是時候宰殺了!」

  「奴婢這就去!」楠竹轉身離開了!

  朱月君看向趙軒義「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李成德了?」

  「只是聽聞一些他家裡的髒事!當年有一個五品官想投靠他,結果他和他的兒子霸占人家所有銀兩,逼得人家賣房送銀子,將人家姑娘帶到家中行樂,最後姑娘貞潔盡毀,家產全無,這個五品官還被冤枉斬殺!實在太髒了!」

  朱月君聽到後笑了「你遠在漠北征戰,還關心國內事情,當真是苦了你了!」

  「有你在,我不苦!很甜!」趙軒義說完,吻在朱月君的紅唇上,大手抓住朱月君的玉腿!

  「義郎……抱我上床!」

  「好!」趙軒義將朱月君抱起來,隨後走向大床的方向!

  另一邊,藍霜一個人拿著寶劍來到聖德殿外,馮季華看到後,急忙跑了過來,一把攔住藍霜「我的姑奶奶啊?你怎麼拿著兵器來大殿啊?這要是讓那群御史言官看到,還不給你定個刺王殺駕的罪名!」

  「我怕他們?誰敢定我的罪,我就殺誰!」

  「哎呦,你可別說了!奴才求您了!」

  藍霜看了看馮季華的臉,瞬間怒了「這誰打的?誰打你了?」

  馮季華摸了摸臉「沒事沒事,都是誤會!奴才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是不是別的太監?還是宮廷護衛?你告訴我,我幫你報仇!」

  「奴才謝謝你了,不過這都不算什麼,就當免災了!你聽我的,先把劍放下!」馮季華將寶劍拿過來,給了一旁的宮廷護衛,在皇宮之中,也就他們能拿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