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走進大廳後,還沒開口,沈巍就把房門關上了,唐柔很是奇怪,心道什麼事啊?這麼神秘?
「夫君,究竟怎麼了?神神秘秘的?」
趙軒義拉著唐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媳婦,事情緊急,我就直接開口了!」
「啊……你說!」
「你知道花柳病嗎?得了這個病的人怎麼治療?」
【啪!】一個毫無防備的巴掌直接打在趙軒義的臉上,把趙軒義打蒙了,轉頭看向唐柔「你打我幹嘛?」
「好你個趙軒義,你竟然得了這種噁心的病?你還不說?我是不是也被你傳染了?」唐柔大聲喊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不是我!」
「啊?不是你?那是誰啊?」
趙軒義這一巴掌挨的這個冤,差點看到竇娥了!「你先別管是誰,你知道這個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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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知道,還不止一個呢!當年在青樓裡面,什麼病沒見過?」
「怎麼治療?」
「這個病……可不好治,可以說是得上就很難醫治,當然、若是剛剛染上,也不是沒有救治的可能!」
「能救就行啊!怎麼救?」
唐柔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郎中!」
趙軒義瞪著眼睛看著唐柔,一臉的無語「合著你說了半天你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知道啊,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治病而已!」
「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到底誰得了這個病啊?」唐柔好奇地問道。
「我和你說,你可別傳出去,不然會被砍頭的!」
唐柔聽到趙軒義的話,瞬間揮手,不用說了,就剛剛太子得病,到現在趙軒義急成這個樣子,是個人都猜出來了!
「哪,是你自己猜的啊,我沒說!」
唐柔一皺眉「怎麼會這樣呢?」
「這個小兔崽子,等我看到他的,非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少主,現在教訓的事情放在一旁,太子這病可怎麼辦啊?」
「我哪知道?」趙軒義氣到大喊!
唐柔仔細思考幾秒「對了夫君,你這身邊不就有一個小小的神醫嗎?雖然沒看到她給人看過病!」
「誰啊?咱們兒子會醫術?」
「不是咱們兒子,藍霜啊!她動藥理啊!我的膏藥,還有寒春草都是她發現的!」
「不行!絕對不行!」趙軒義立刻反對「我姑娘清清白白一個待字閨中的少女,怎麼能給男人看這種病呢?這要是傳出去讓她以後怎麼活啊?」
「傳出去?誰敢?不想活了?」唐柔問道。
「那也不行!我姑娘可是好姑娘,絕對不行!」
「可你想想,你身邊還有別人可以用嗎?而且這個病、越快治療越好!」
「唐姐姐,你也不想想,就這個病,誰看完之後還能活啊?」
「……」唐柔瞬間明白趙軒義的意思了,這可是給太子看病,而且看的還是這種髒病,就好了就不好,這個看病的人估計都活不了!這可是皇家醜聞啊!
「是我疏忽了!那這麼說,霜兒確實不合適!」唐柔想了想「對了,你軍營中那些軍醫呢?」
「那群傢伙只會救人,治療傷口等等,他們十個有九個都不是郎中!不會真的看病!」
「那可怎麼辦啊?」唐柔也有些著急了?
沈巍走了過來「四夫人,您在青樓的時候,有沒有專門診治這種病的郎中?請他過來幫忙呢?」
「有倒是有,但是人在京城呢!而且也不知道人家還住不住京城了,即便能找到,這一來一回,也要一個月多的時間,到時候太子這病也不用治了!」
「哎呦喂,急死人也啊!」沈巍手支撐大門無奈搖頭!
趙軒義深吸一口氣,此刻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先試試吧!「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出去一下!」
「夫君你去哪啊?」唐柔問道。
「隨便走走!」趙軒義打開門,走出會議室,而此刻院子裡面已經沒有人了,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趙軒義左右看了看,隨後直接鑽進藍霜的房間內,藍霜正拿著一個饅頭,不斷掰開,扔給地上三隻藏獒,看到趙軒義來了,藍霜露出笑容「哎呦,父親還有空來看我啊?我以為你和四姨娘在房間裡面談心呢?」
「倒反天罡!我和你姨娘在房間裡面聊天那是正常的!」
「哼!不知羞!」
趙軒義看了看地上三隻小狗「滾滾滾……!」趙軒義心煩地將三隻小狗給趕了出去!
藍霜一皺眉「怎麼了您?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趙軒義露出一副十分糾結的表情「姑娘啊!爹……生了病!」
「啊?您的病啊?來,我給你把把脈!」藍霜說著就要抓趙軒義的手腕!
趙軒義急忙將手收了回來「別!不用摸!」
藍霜抬頭看向趙軒義「你怎麼了這是?古人沒教你不能諱疾忌醫嗎?」
趙軒義尷尬地咳嗽一聲「是這樣,我這……我就問問你啊!你可知道花柳病嗎?」
藍霜小臉瞬間紅了,雙眼滿是鄙夷地看著趙軒義「您該不會……?」
「哎呀……也怪父親平時太胡來了,也不知道怎麼就得上這種病了,你可知道怎麼救治嗎?」
藍霜沒有說話,來到趙軒義身邊,探出小鼻子在趙軒義身上嗅了嗅!
「你幹嘛?你不是屬兔的嗎?該屬狗了?」
藍霜白了趙軒義一眼「你根本沒得這個病!」
趙軒義眨了眨眼睛「你怎麼知道的?」
「得了這個病的人,身上會有一種腐爛的腥味,你身上根本沒有這個味道,怎麼可能是你呢?」
「你連這個都知道?」
「醫術上看到的!」
「有的治嗎?」
「也不是沒有!」
趙軒義聽到後欣喜若狂「快,告訴父親,怎麼救治?」
藍霜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趙軒義「父親,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得病的是誰?是男是女啊?」
「怎麼了?這救人還分男女啊?」
「男女不一樣,救治的方式自然也不一樣!」
「那假如這個得了病的是男人呢?」
「我一個小女孩怎麼會知道!」
趙軒義點了點頭,也對,自己這姑娘還沒到談戀愛的年齡,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加入得病的是女人呢?」
「我也不知道!」
趙軒義一把將身邊的木棍舉了起來!
藍霜急忙投降「父親,你別亂來啊!你要是打我,我告訴我媽!」
理由充分,趙軒義慢慢放下了木棍「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跟著參合什麼?」
「我只在書上看過,用什麼藥,怎麼用!這些我知道,但是我可沒有試驗過,誰知道那些藥方好不好使啊?」
「這樣、你把藥方寫下來,我讓人去試試!」
「好!」藍霜拿過紙筆,開始寫藥方,寫道一半的時候,藍霜突然停下了「父親、你可確定是花柳病嗎?要是別的病,可不能用這些藥的!會死人的!」
「這……?」趙軒義自然不確定,只是從白英的口中聽聞而已!趙軒義心裡這個氣「這樣,你準備一下,跟我出去一下!」
「您該不會讓我去給別的男人看這個病吧?我可不去啊!」
「沒讓你看,你先跟著就成!」
「哦!」藍霜慢慢點頭。
趙軒義回到會議室後,看向沈巍「沈大哥,你準備一下,等會跟著我去太子那裡看看!」
「是!我這就去準備!需要戴上人嗎?」
「這……?」跑腿送信,採買東西確實需要人手,可是這件事不能讓外人知道啊!不然這個人也活不了了「你去把樊玉帶上!」樊玉是長公主的人,她怎麼都不會有事的!
「是!」沈巍說完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