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水,別噎到!」朱琳拿過一碗水餵給趙明弦「現在這樣乖乖的多好?我真不想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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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弦輕哼一聲「我臉是不是腫了?」
「那都怪你不好,你一點都不相信我,即便你媳婦故意陷害我,你都不仔細想想,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趙明弦不想和朱琳爭辯,自己相信自己媳婦,那才是最基本的反應!誰會相信這個女瘋子呢?
一張大餅在朱琳的投餵下,趙明弦快速吃光了「還吃嗎?」
趙明弦搖了搖頭「飽了!」
朱琳看了看趙明弦胸口上自己的傑作,露出了笑容,伸出玉手輕輕撫摸這六個字「真好看!」
趙明弦好想死!誰家好人胸口紋這幾個字啊?
朱琳看了看趙明弦的褲子,臉色微微變紅了,隨後輕輕抓住趙明弦的褲子!
趙明弦臉色瞬間變了「你要幹嘛?」
「我這麼喜歡你,你說呢?」
趙明弦嚇得急忙搖頭「朱琳,我沒開玩笑,你別亂來!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然而朱琳怎麼會聽趙明弦的話,慢慢靠近趙明弦的臉龐「今天,你就是我的男人!」
「你瘋了?放開我!救命啊……!」趙明弦大聲喊道!
莫城之內,趙軒義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身體軟軟的癱在椅子上,心裡擔憂趙明弦,卻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三隻小狗在趙軒義的腳邊不斷轉圈,是不是發出叫聲!
然而今天的主人似乎變了,一點都不如以往那麼開心,好像是一個死人一樣!
沈巍一臉沉重地走進大廳「少主!四夫人來信了!」
趙軒義揮了揮手「拿走!」他現在可沒有心情看唐柔給自己的情書!
「少主,你應該看看,京城……也出事了!」
「又怎麼了?齊連忠死了?」趙軒義不耐煩地問到。
沈巍沒有說話,而是將信件放在桌子上!
趙軒義沒有去看,整個人心情十分不好!
這時候一旁的唐蜜將信件拿起來,打開後仔細一看,臉色巨變「夫君,你快看看!真出事了!」
趙軒義拿過信件,仔細將上面的事情全部看過後,瞬間站了起來,雙眼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一連三次,將信件看過後,趙軒義突然笑了!笑得十分悲鳴,笑得十分傷心!
「臥槽!」趙軒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隨後看先唐蜜「我就這麼好欺負?誰特麼都想要我的命是嗎?我趙軒義的命還真特麼值錢啊?居然值整個漠北!我特麼……?」
唐蜜一把拉住趙軒義的手「夫君你別生氣,你聽我說,京城那邊雖然很亂,但是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成功!你可是皇上唯一的心腹之臣,皇上不傻,若是把你交出去,他的皇位也別想要了!」
「況且長公主還是你的女人,你們都有孩子了,長公主怎麼會把你推上死路?你父親是當朝右相,你岳父可是遠東大將軍,你還有十萬麒麟衛,皇家不敢那你怎麼樣!」
「而且你還有我?你忘了嗎?我會一直陪你的!你別怕!」唐蜜緊緊將趙軒義抱在懷裡,輕輕拍打趙軒義的後背!
趙軒義苦笑「我特麼……我?哈哈!我一輩子為了大明南征北戰,如今帶著所有麒麟衛遠征漠北,而朝堂之上,這群官員竟然都在密謀,想將我置於死地!我還真是失敗啊!」
「別胡說,你若是失敗,大明還有成功的人嗎?」
趙軒義慢慢放開唐蜜,轉頭看向沈巍「立刻派人,將太子抓來!我特麼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是!」沈巍喊道。
「不可!」唐蜜急忙喊道「夫君,你別衝動,你若是真的把太子留在身邊,那群御史言官就有了你的把柄,到時候他們更會加強在皇上面前說你的不是!」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還把太子放在天獅軍團?」
「沒錯!把太子放在李玉坤的身邊,而且要讓全國的人都知道,李玉坤是你岳父,他自然不會同意這件事,而且你把太子放在他那裡,更加證明你對大明的忠心,並沒有將太子留在身邊,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意圖!」
「況且太子放在李玉坤的身邊,和放在你的身邊是一樣的,若是皇上真的有什麼動作,你去天獅軍團要人,李玉坤一定會幫你的,畢竟這位老將軍可不糊塗!」
趙軒義輕輕點頭「那我現在能做什麼?」
「寫信,立刻寫信,什麼都不要提,就說如今漠北寒冬以至,不適合作戰,麒麟衛在莫城休養生息,準備明年再戰,因為害怕太子危險,故而送到李玉坤身邊休養,就寫這些,其他的不用寫!」
趙軒義聽到後,沒有任何問題「我這就去寫!」
唐蜜轉頭看向櫻桃「你,立刻飛鴿傳書給大哥,讓他即刻進京,無論如何,在大殿之上也要抱住國公的名譽,用兵部來鎮壓那群官員!」
「是!」櫻桃急忙去安排!
趙軒義手裡拿著筆都在顫抖「我原本以為這個冬天,可以休息一陣子,結果每天都有各種麻煩事,將至要我這條命!」
唐蜜輕輕抱住趙軒義的手臂「怕什麼?有我在呢!即便真的有什麼事,我也會幫你的,大不了我們一起死,也好過一個人上路!」
趙軒義看向唐蜜,輕輕嘆了口氣「幸虧有你在身邊!」趙軒義強行讓自己靜下心,然後開始寫信!
烏蘇城內,朱琳坐在床邊,慢慢將自己的衣服穿起來,而趙明弦此刻一臉的憤怒,雙眼死死盯著朱琳的背影,嘴裡銀牙緊咬,恨不得殺了朱琳!
朱琳雖然沒有回頭,但是她能感覺到趙明弦的殺氣「看看床單,我可是初夜,你有什麼可生氣的?雖然我們草原女子不是很注重初夜,但是你們中原男子不一樣吧?這次是你占了便宜!」
「你個……你個……?」
朱琳轉頭看向趙明弦「想罵我什麼?賤婦、表子?這都說不出口?就別說了!」
「你怎麼會這樣?你還是女孩子嗎?」
朱琳慢慢轉過頭,雙眼深情地看著趙明弦「我對你這樣!其他男人在我眼中,與禽獸無異!」朱琳說完,在趙明弦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趙明弦直接閉上了雙眼,不願意看到這個女瘋子!
朱琳笑了,慢慢將被子拿過來給趙明弦蓋上「別著涼!我過一會來看你!」朱琳說完,走出了房間!
來到隔壁的大廳後,看到朱墨弦和拓跋朵朵,臉上展露出開心的笑容,笑得十分燦爛,笑的十分甜美!
朱墨弦看著自己女兒笑得這麼開心,很是好奇「你吃糖了?」
「我變成女人了?」
【噗……!】朱墨弦一口茶噴了出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的椅子!」朱琳慢慢坐在椅子上!開心的兩隻小腿不斷踢著!
朱墨弦瞬間站了起來,走到朱琳的面前,顫抖著手指向隔壁的房間「你別告訴我,是隔壁那個小子!」
「你猜到了還問我做什麼?」
「你……?」朱墨弦氣得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雙手不斷顫抖「我的姑娘啊!為什麼啊?為什麼是他啊?」
朱琳白了朱墨弦一眼「你認為別的男人配做我的男人嗎?」
「不是?這……?哎呀!」朱墨弦痛心疾首,一腳跺在地上,滿臉的痛苦!
拓跋朵朵看到後,沒有太大的反應「女兒喜歡不就好了,難不成讓女兒和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你懂什麼?」朱墨弦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