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災民開始搶粥了!」沈傑大聲喊道!
「還有這種事?立刻派出麒麟衛,將打架的人百姓全部趕出去!我看他們是吃飽了撐的,只要動手的,都扔出去再餓一天!」趙寅立刻下令!
「是!」沈傑接到命令,立刻揮手「來人,把打架的人都給我扔出去!」
「是!」上百名麒麟衛立刻衝到現場,此刻現場兩百多人還在混戰,一個個直拳、飛腳不斷互相攻擊!
麒麟衛來到之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進來之後抓人就打,這群身體虛弱的災民怎麼可能是麒麟衛的對手?兩百多人不到五分鐘,被這一百多名麒麟衛全部打趴在地!
麒麟衛來到一名災民面前,一腳踢在災民的腿上「滾出去,要睡覺去外面睡去,這裡不讓睡覺!再不走還打你!」
打架的災民聽到後立刻起身離開,不敢久留!這兩百多名災民在幾萬災民的白眼中慢慢瞬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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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桂葉看到趙寅回來了,急忙跑了過來「夫君,你沒事吧?」
「沒事!」趙寅笑著說道「今天幸虧霜兒在,不然的話,這些事情還真不好辦!桂葉、你是不知道今天霜兒多厲害,她……?」
海桂葉聽到趙寅嘴裡都是霜兒,心裡十分不滿,也沒有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哎?別走啊!」趙寅急忙追了過來!
次日上午,兩封信被一名麒麟衛送到護國公府!進入府中後,麒麟衛直接找到了唐柔「四夫人,這是二公子在遠東送回來的信件!」
唐柔聽到有信件,急忙拿了過來,當打開第一封信後,只見上面只有四句話,當唐柔看清上面這四句話後,臉色變了,雙手忍不住顫抖!
隨後唐柔將另一封信打開,看到上面的字跡,一看就是海桂葉的字跡!
【四姨娘萬安,如今隊伍已經抵達遠東,一路上艱辛坎坷,遇到土匪耽擱一天,遠東地上餓死災民如秋葉落地,數之不盡!夫君書信太過悲鳴,原是要轉交給皇上,請四姨娘仔細閱讀,交於不交,任憑姨娘做主!海桂葉敬上!】
唐柔看到海桂葉的書信,又看了看趙寅的書信,一時間十分糾結,想了許久,唐柔最後想到一個辦法「哈克妮!」
「姐姐!」
「備車!去踏雲軒!」
「是!」
唐柔來到踏雲軒後,朱月君十分歡喜「四夫人今天有空來本宮這裡走走呢?」
唐柔將一份信拿出來「長公主,這是趙寅送回來的書信,聽聞現在遠東災區已經進入賑災流程,但是孩子年輕,寫下這封書信,應該是想交給皇上,還請長公主親閱,應不應該交給皇上?」
「哦?趙寅的書信嗎?」朱月君看向楠竹,楠竹走到唐柔面前,將書信拿過來,交給了朱月君!
朱月君拿過來一看,也皺起眉頭,猶豫片刻,隨後看向楠竹「你親自去皇宮,此刻早朝還沒退,在大殿之上,將這封信交給皇上!」
「是!」楠竹拿著書信,快速離開了踏雲軒!
當楠竹騎著馬來到皇宮之內,大殿上所有官員還在議事,楠竹從側門走進大殿,看到站在一旁的馮季華,楠竹揮了揮手!
馮季華看到後,快速走了過來「楠竹姐姐,您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事情?」
楠竹點了點頭「這封信交給皇上,告訴皇上,這是去遠東賑災的趙寅寫的!」
「原來如此,奴才這就去!」馮季華拿著書信走到朱文瑜的身邊,朱月君看向馮季華,心道怎麼回事?馮季華將書信交給皇上,隨後在皇上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這是趙寅在災區送回來的書信!請皇上過目!」
朱文瑜一聽,瞬間明白了,慢慢將書信打開!
而下面的文武百官看到後,不明所以,心道這是什麼啊?誰送來的書信?國公又攻下哪座城池了?
朱文瑜打開書信後,仔細一看,瞬間皺眉瞪眼,臉上的怒氣隱藏不住!
一旁的齊連忠看出朱文瑜的臉色不對,急忙詢問「皇上,您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不悅?」
朱文瑜深吸一口氣,隨後慢慢站了起來「各位愛卿,朕此刻手裡拿著的,是朕派去遠東救濟災民的趙寅新手書信,說是一封信,不如說是一首詩,正好大家都在,朕就給你們都讀讀!大家一起品悅一下!」
【黃金坤靈埋白骨,翠微無衣求靈澤,糟糠雜谷救萬命,不勝府邸破渣斗!】
當朱文瑜讀完這四句話後,滿朝文武臉色全都變了,作為能上得了大殿的人,他們自然聽明白趙寅這詩詞裡面的意思,嚇得一個個都不敢抬頭!
朱文瑜放下書信之後,慢慢坐在龍椅之上,抬頭看著大殿上這群官員,朱文瑜冷冷問道「左相!」
齊連忠嚇得一哆嗦,急忙上前行禮「老臣在!」
「不知道你家今天早上的渣斗,都裝的什麼啊?」
齊連忠一皺眉「皇上,老臣得知遠東大災,故而命家裡人減少開銷,不可鋪張浪費,所以今早渣斗裡面裝的只是一些鹹菜!」
「哼!」朱文瑜怎麼會相信齊連忠的話?轉頭看向李鋒鳴「國丈,您可是朕的岳丈,岳丈家裡的渣斗,若是只裝了一些鹹菜,那這普天之下,還不笑話朕?不知道您家的渣斗裝的什麼啊?」
「這……?」李鋒鳴嚇得冷汗都落下來了「老臣家裡的渣斗,只是一些魚骨,並無其他!」
朱文瑜轉頭又看了看其他官員「各位愛卿呢?家裡的渣斗都裝的什麼啊?」
眾人一聽,急忙小聲回答,不是鹹菜,就是爛菜葉等等,誰也不敢說裝的是什麼豬骨大蝦!
朱文瑜心裡怎麼會不知道這群官員在說謊,但是他也沒有其他辦法,總不能一家一家去大臣家裡看渣斗!
「既然大家都為了遠東旱災節衣縮食,想必各位愛卿都節省下來不少銀兩!這樣吧,馮季華!」
「奴才在!」
「一會問問各位愛卿,最近都剩下多少銀兩,你派人收集起來,全部送到遠東災區,也算是各位愛卿對災民的一點心意!」
「奴才遵旨!」馮季華大聲說道。
「……」這一下滿朝文武都傻了,皇上這是鬧的哪一出?擺明是搶銀子啊!但是這個事情讓所有官員都難辦了!
這銀子給多少就是個問題,給少了那是沒有拿皇上當回事,若是給多了,豈不是貪官?這下事情不好辦了!
下朝之後,所有官員立刻分成幾個方陣,有人圍著左相,有人圍著國丈,右相身邊也有幾個人,但是不多,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要怎麼辦?因為弄不好這可是要掉腦袋的!
「你說這個趙寅也是,去賑災不好好辦事,寫什麼詩啊?這不是讓咱們難堪嗎?」
「誰說不是呢?我倒想看看他家的渣斗裡面什麼,我就不信只有鹹菜!」
「你小聲點,左相還在那裡呢!」幾個官員小聲說道!
趙明清則是滿臉微笑,自己這孫子把自己想說話的話說出來了,痛快!屬實痛快!看到那群官員忙碌的樣子,趙明清嘴角都快到耳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