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的信件送出去兩天,但是並沒有任何回信的消息,這不由讓朱琳很是奇怪,難道自己給的價碼太低了?還是趙明弦沒有收到?
朱琳將送信的士兵叫來「我吩咐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啟稟公主,書信已經送到莫城了,萬無一失!」士兵回答道。
「是嗎?那為什麼一點動靜也沒有?最近莫城和陵城的情況如何?」
「咱們百名斥候全天盯著,沒有任何動靜!」
朱琳聽到後十分遲疑,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們不要木柴了?既不派兵,也不讓趙明下來?想要木柴也好說,自己給多少車都行,但是讓趙明弦來和自己談判啊?
「你下去吧!」朱琳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士兵急忙離開了,他可不敢惹怒這位小祖宗!
就在朱琳茶不思飯不想的時候,樹林外面來了一隻騎兵隊,朱墨弦從馬背上下來,所有士兵看到後,全部低頭行禮「大人,您來了!」
「公主呢?」朱墨弦問道。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在軍帳裡面呢!」
朱墨弦直接走進軍帳之中,看到朱琳正一臉出神的在想什麼,朱墨弦慢慢走了過來「姑娘,你在想什麼呢?」
朱琳看到自己父親來了,急忙起身「父親,您來了!」
「嗯!最近大明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沒有,就上次燒了一些糧草,隨後就沒有任何動靜了!」
朱墨弦微微皺眉「姑娘,千萬別大意,趙軒義和唐蜜,這兩個人哪個都不好對付,他們現在越安靜,就代表他們之後行動就會越迅速!」
「是!」朱琳給朱墨弦倒了一杯茶「母親那邊可好?」
「好!這兩天總是念叨你,讓你回去陪她,你一個女孩子整天在外面嚇跑,你娘很擔心啊!」
「我……?」朱琳此刻根本不想回去,若是回去,估計連見趙明弦都成了奢望「我把這邊的事情辦好之後再回去!」
「爹就是來換你來了!後方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現在就是不能讓趙軒義拿到木柴,若是一直如此下去,今年的冬季,趙軒義拿走幾座城池,我就讓他還回來幾座!」
「哦!」朱琳很明顯根本不在乎這些「爹啊,有件事想問問你!」
「你講!」
「趙軒義的那個兒子,叫趙明弦的,你怎麼看?」
朱墨弦聽到後笑了「雖然你爹我很討厭趙軒義,但是不得不說,他生了一個好兒子,趙明弦身手不錯,而且長得也漂亮,可惜了!是趙軒義的兒子!」
「對吧?」朱琳開心地笑了!
朱墨弦看到姑娘這不同尋常的舉動,感覺有些奇怪「姑娘你怎麼突然問起趙明弦了?」
「啊?沒有!就隨便聊聊,父親你過來這麼遠的路途辛苦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讓人給你準備食物!」朱琳說完走出了軍帳!
朱墨弦一皺眉,怎麼感覺自己這姑娘奇奇怪怪的?
莫城之內,雖然此刻是正午,但是趙軒義依舊躺在大床之上,楠竹則是躺在趙軒義的懷中,看到楠竹那一臉滿足的表情,不用問也知道剛剛兩個人做了什麼!
楠竹慢慢轉身,看向趙軒義「我打算明天回京!」
「這麼著急嗎?」趙軒義有些意外!
「出來夠久的了,長公主那邊也缺人手,我快點回去能服飾長公主!」
趙軒義嘆了口氣「每次來回幾千宮裡,就為了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
「值得!」楠竹抬頭在趙軒義唇上親了一口「只要能見到你,多遠都值得!」
「這次回去把藍霜戴上,漠北馬上進入冬季,寒冷異常!我不忍她在這裡受罪!」
「成!」楠竹沒有拒絕,她心裡也清楚,藍霜是趙軒義的女兒,哪有父親不擔心自己女兒的?
半個時辰後,兩人走出房間,楠竹去準備一下自己需要的物品,而趙軒義則是來到大廳之中,看到唐蜜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地圖,趙軒義快步走了過來,慢慢貼在唐蜜的臉頰上「看什麼呢?」
唐蜜一把將趙軒義的臉推開「一身桂花味,離我遠點!」
趙軒義聞了聞自己身上,是楠竹身上的桂花味「哪有?我怎麼沒聞到?」
唐蜜白了趙軒義一眼「你真是越來越不會演戲了!」
趙軒義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怎麼樣?可想好計劃了?」
「國公每天都忙著和自己的小情人幽會嗎?能加您一面都是三生有幸,哪有時間在意這些事情啊?」
「你看你這話說的!都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改不掉這吃醋的習慣?」
唐蜜轉頭看向趙軒義「我若改了,你是誰啊?」
趙軒義被唐蜜這句話問得啞口無言「咳咳!咱們繼續聊這件事,如今距離寒冬越來越近了,咱們若是再不動手,恐怕就沒機會了!」
「此刻莫城和陵城外,瓦剌的斥候都敢主動現身了,就等著你派兵呢!你這邊麒麟衛出城,走不出三公里,這整片樹林就會付之一炬!到時候你用什麼過冬?炭灰嗎?」唐蜜說完,起身離開了!
「哎?你怎麼又走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可以幫你?」
唐蜜站住腳步看向趙軒義「是嗎?」
「當然!我是誰?你男人,你什麼事我都能幫!」
「我去上廁所,來幫我吧!」
「我……?」趙軒義白了唐蜜一眼「淘氣!」
趙軒義在大廳裡面整整坐了一天,但是還沒有想到好辦法!關鍵是現在朱墨弦將自己的麒麟衛盯得太死了!若是自己出兵,估計最後什麼都得不到,可是若不把木柴搶回來,這個冬天麒麟衛會被凍死在城裡的!
沈巍走進大廳之內,來到趙軒義身邊「少主,剛剛接到消息,二夫人已經帶著後勤隊伍進入陵城了,一切安好!」
「嗯!」趙軒義輕哼一聲,並沒有太在意!
「大夫人……似乎去了天獅軍團,大公子那裡!」
「嗯!」趙軒義依舊沒有太在意,他現在哪有時間去想李寒嫣啊?自己這滿腦門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沈巍看到趙軒義這個樣子,慢慢坐下來「這個……少主啊,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你要不要去看看大夫人啊?你們也不能一直就這樣啊?再說了,明徵也是你的孩子啊!你們若是長此以往,明徵的心裡會很不好的!」
趙軒義聽到沈巍的話,深吸一口氣,隨後抻了一個懶腰「我倒是想,但是見面說什麼?現在寒嫣滿腦子都是麒麟衛的兵權,似乎我這麼多年,都是在給他們李家打長工!」
「我雖然不敢說自己多有能耐!但是這麒麟衛我是絕對不會交到李家的!這可是我的心血,是我這輩子最偉大的成就,管他李家什麼事?她若是想不明白這個問題,這輩子不見也罷!」
沈巍聽到趙軒義的話,心裡十分擔憂,這兩個人都是倔脾氣,若是長久以往,恐怕要出事啊!
當天夜裡,樹林外圍,朱墨弦正在自己軍帳之內看書,朱墨弦對於各種書籍尤為偏愛,這也是從小就有的習慣!
外面的瓦剌士兵都在嚴格的巡邏,表面上千名士兵都在各司其職,沒有人鬆懈偷懶!
深秋的黑夜十分寒冷,寒風吹過,如同刮骨鋼刀在身上貼著肉皮走過一遍,但是這對於瓦剌士兵來說,不成問題,厚重的獸皮外衣,加上取之不盡的木柴篝火,他們大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就在此刻,在樹林的東南方,只見一片黑影正在緩慢的行動,這群人全部穿著黑色的夜行衣,為了不會打草驚蛇,這群人都沒敢站著走,全都在地上匍匐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