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嫣魔怔了

  趙軒義一皺眉,轉頭看向其他人「都別喝了!」趙軒義大聲吼道。

  所有人聽到趙軒義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趙軒義雙眼看了一圈「誰特麼讓霜兒喝酒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所有人把手指都指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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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天力看到這情況慌了「你們都特麼指我幹嘛啊?剛才你們不也勸酒了嗎?南宮澈、別裝犢子,還有蘇小玎,你往哪裡躲?不是你說今天你哥大日子,讓霜兒敬酒的嗎?」

  「咳咳!」蘇小玎急忙轉頭,就當沒聽到!

  趙軒義指著這群人「今天晚上都喝好啊,今天是我兒子大喜的日子。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明天啊!都洗乾淨脖子等我!」趙軒義說完,一把將藍霜抱起來,向樓下走去!

  「父親?」趙明弦和劉夏婉急忙走了過來!

  趙軒義看向兩個人「兒子,你繼續玩你的,今天你應該玩的,你妹妹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是!」趙明弦點頭說道!

  趙軒義說完,慢慢下樓,沈巍走過來拍了拍趙明弦的肩膀「繼續和他們喝,在酒上不把他們喝服,在戰場上他們也不會聽你的!」沈巍說完,跟著趙軒義一起下樓了!

  趙明弦回到宴會上,一把舉起一個酒罈「今天誰也別想豎著出去!」

  「好……!」所有人大聲歡呼,繼續狂飲!

  趙軒義將藍霜送回房間,此刻的藍霜已經睡著了,對於第一次喝酒的人來說,酒品已經很好了!

  樊玉走了過來,看了看醉酒的藍霜「她怎麼了?」

  「喝了點酒,沒事的!你照顧她!」

  「嗯!」樊玉點頭!

  「去見楠竹姐姐了嗎?」

  「見了!」

  「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趙軒義對於樊玉的回答絲毫沒有意外,她本就是不善言辭的人,趙軒義低頭在樊玉的唇上親了一口「我先回去了!」

  「好!」樊玉點頭!

  趙軒義回到房間,而楠竹正坐在床榻之上,雙手拿著一份摺子,正在觀看!

  趙軒義來到楠竹身邊,低頭在她的玉腿上親了一口「醒了?」

  「嗯!」楠竹紅著臉點頭,小別勝新婚,今天的趙軒義十分貼心的照顧楠竹,幾乎讓楠竹累到虛脫,趙軒義離開房間去酒樓的時候,楠竹還沒有醒來!

  「長公主還讓我問你,你這裡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暫時沒有了!不過……你回去的時候,幫我帶幾樣東西回去吧!」

  「什麼?」

  趙軒義將三幅字畫拿了出來「這三幅字畫帶回去給唐柔,讓她賣了,隨後把錢都購買布匹和棉花,快速製作棉衣,在落雪之前送到我這裡來!」

  楠竹看到這三幅字畫,瞪大了眼睛「這可都是稀世珍品啊!可遇不可求的寶貝,你從哪裡得到的?」

  「這個……?」趙軒義將這些東西的來源全都說了一遍!

  楠竹聽到後哭笑不得「看起來咱們家這四皇子當年也沒少拿咱們國家的寶貝啊!」

  「其實還有兩個唐三彩的駿馬,但是那玩意怕磕碰,這三幅字畫你帶著方便一些!」

  「成,我一定送到!」

  趙軒義點頭,輕輕抱住楠竹的柳腰「在這裡住幾天,我好好陪你幾天!」

  「嗯!」楠竹開心地點頭,隨後吻上了趙軒義的臉頰「國公,奴家好想你啊!」

  「我也是!」趙軒義一把將楠竹推倒,隨後拉過被子,將兩個人的身體蓋上!

  次日一早,正在行軍的李寒嫣接到了消息,之前聽到趙軒義的命令,讓紫鳶帶著隊伍趕往陵城,畢竟那裡已經被攻下,所以紫鳶也不敢怠慢,立刻帶著大部隊前進!

  但是今天一早,李寒嫣聽到麒麟衛說,趙明弦已經被封侯了,還是皇上親自下的旨!

  李寒嫣一把抓住說話的麒麟衛「你剛剛說什麼?皇上下旨封趙明弦為赤勇侯?」

  「啟稟大夫人,是的!昨天京城來人親自宣讀的聖旨,作業國公在莫城酒樓給大公子擺下酒宴,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麒麟衛一臉膽怯的回答!

  紫鳶急忙走了過來,一把拉開李寒嫣的手,隨後看向麒麟衛「沒你的事情了,你先去忙吧!」

  「是、二夫人!」麒麟衛這才敢離開!

  李寒嫣看向紫鳶「你聽到了嗎?趙明弦封侯了!」

  「小姐,我不聾,我聽到了!」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不行、我要去莫城!」

  紫鳶一把抓住李寒嫣的衣袖「你去做什麼?恭喜趙明弦嗎?趙明弦憑什麼封侯?那是人家一刀一槍打出來的!而且那是聖上親封,你要做什麼?抗旨不成?」

  「可是……?」

  「哪有什麼可是啊?小姐,你沒發現你現在都要些魔怔了?不管你願不願意相信,明徵現在根本比不過明弦,你為何如此固執啊?」

  「我固執?我是固執嗎?那個唐柔,她一個青樓的娼婦,她憑什麼?在家裡就獨得夫君喜愛,如今她的兒子事事都要壓著我兒子一頭?她憑什麼?」

  紫鳶看到李寒嫣如今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姐,無論唐柔是做什麼的,但是明弦可是夫君的孩子!夫君不也是依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的嗎?」

  「天獅軍團除了給夫君兩千人之外,還給過他什麼?如今這十幾萬麒麟衛,每一名麒麟衛都有自己的馬匹,還有每個人的裝備,這都是天獅軍團給的嗎?」

  「你要強我知道,但是你要看清楚情況,現在的明徵,根本不能為你打下你想要的驕傲!再給他幾年時間!夫君忙著攻打漠北,沒有時間教明徵,但是大公子現在不是親手教他嗎?你要給他一點時間啊!」

  聽到紫鳶的話,李寒嫣這才冷靜一些,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現在的情況確實如此!

  紫鳶輕輕拉住李寒嫣的手「你若是不想看他,就在我軍營裡面,咱們不去莫城不就好了?為何每天生這麼大的氣呢?」

  「好!」李寒嫣點頭,說是妥協也好,說是認命也罷!此刻李寒嫣已經不想管這些了!

  趙軒義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晌午了,身邊的楠竹依舊睡得香甜,昨天晚上兩人玩得太瘋了,楠竹身上那些紅色的印記,足以證明這一點!

  趙軒義沒有吵醒楠竹,而是穿上衣服,慢慢走出了房間,來到藍霜的房間外,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藍霜的聲音!

  「頭好疼啊!」藍霜虛弱的說道。

  趙軒義走進房間後,只見藍霜坐在床邊,雙手抱著自己的頭、臉色十分難看「嘔……!」差一點吐出來!

  趙軒義哈哈大笑「怎麼樣?宿醉的感覺不錯吧?」

  「父親?」藍霜看了趙軒義一眼「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好難受!」

  「說讓你嘴饞?什麼都敢喝?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喝的時候感覺不錯啊!誰知道喝完會是這個樣子?」藍霜一臉痛苦的說道!

  「你啊!」趙軒義坐在藍霜的身邊「霜兒,父親想和你說一件事!」

  「你說!」

  「你過幾天和楠竹回京吧!」

  藍霜轉頭看向趙軒義「你又要趕我走?」

  「不是我想趕你走,眼看馬上進入寒冬,漠北的寒冬不比京城,會凍死人的!現在咱們想弄點過冬的木頭都是問題,你留下我怕你有危險,你先回京城,度過寒冬之後,你想來的時候再來也成!」

  「而且如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咱們不說別的,每天吃飯都十分寡淡,你都瘦了,回京好好養養身體,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再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