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墨弦的請帖

  「她這次回來是給義父提醒的,上次的調查你我都知道,趙軒義這次的兵力遠不是咱們預想的那麼簡單,我覺得你應該聽聽你六姐的話!」

  「我覺得你應該去問問義父的決斷!」

  陸平平沒有繼續說話,這父子兩人如今提到趙軒義都快瘋了,陸平平深知自己根本無法讓他們任何一個人放棄這場戰鬥,於是十分聰明地閉上了嘴!

  沐橙灼被帶到一個山洞裡面,綁在木樁之上,隨後黑衣人離開了!沐橙灼看了看四周,發現有很多刑具,這一刻沐橙灼慢慢閉上了眼睛,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內!

  大約不到一個時辰,周天下來到山洞裡面,沐橙灼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他!

  「冷靜了?」周天下問道。

  「我從沒著急過?」

  「我很疑惑,你是有多大的膽量?還敢回來?難道不知道自己的下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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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殺我隨你!但是我還是那句話,留著這些兵力保護義父,不要試圖去與趙軒義開戰!」

  周天下一把抓住沐橙灼的領口,雙眼裡面滿是怒火「你就這麼看不起我?」

  「你知道我沒有!趙軒義的實力你也領教過,不是嗎?」

  「上次那是意外,若是沒有虎浩軍營的幫忙,就憑他那點兵力?他能贏我?」

  沐橙灼嘆了口氣「你真的這麼想?泰康王的兵力比你少嗎?東瀛的戰鬥力如何?這麼多年他經歷了多少次大戰?你還以為他是依靠兵力嗎?」

  周天下氣的咬緊牙關,雙眼滿是憎恨,一把放開了沐橙灼的衣服「我可以……不、我一定會殺了他!」

  沐橙灼看向周天下,慢慢開口「你太渴望戰爭了,和義父一樣!即便你贏了又能如何?積攢這麼多年的兵力全部消耗,殺了趙軒義你依舊回不去大明!若是你手中兵力不足,大戰之後你和義父如何生活?」

  「住口!」周天下大聲吼道「你別想動搖我的決定,你已經失去了那個資格!」

  「我有過嗎?還是你自己幻想的?」

  「你……?」周天下指著沐橙灼,眼神十分複雜,有憤怒,有悲憫,有不解,還有隱忍!「你等著吧,我會讓義父親自和你說的!」周天下說完,離開了山洞!

  周天下離開不久,陸平平走進山洞裡面,看了看綁在木架上的沐橙灼,不禁笑了「何苦呢?」

  「我對不起義父,這次若是能用我的命讓他後半生無憂,我也解脫了!」沐橙灼咬牙說道。

  「你啊!」陸平平說完嘆了口氣「這麼多年跟在趙軒義的身邊,你也變得天真了!若是可以,我早就這麼做了!」

  「大哥、你如今已經有了孩子,難道不想安穩度過後半生嗎?」

  「你我的人生何時輪到咱們自己選擇了?」陸平平說完露出一個苦笑!隨後輕輕拍了拍沐橙灼的手臂,也離開了山洞!

  當天夜裡,趙軒義正在軍帳裡面看著摺子,沈巍走進大帳之內「少主,給您的信!」沈巍說完拿出一封信交給了趙軒義!

  趙軒義拿過來打開閱讀,看過之後趙軒義一皺眉,隨後交給了沈巍!沈巍拿過來看了看「大嫂已經有眉目了?」

  「估計過幾天就會有消息!這樣,你讓南宮澈準備一下,只要咱們確定了永安王的地點,立刻秘密出兵!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讓……南宮澈帶兵嗎?」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永安王一定有相當的兵力,咱們不能大意,畢竟他手下還有陸平平和周天下這兩個頂級謀士在,我可不想在他們手中翻船!這次出手,一個活口也不留!」

  沈巍明顯感覺到趙軒義身上帶著殺氣「少主的意思是……?」

  「沒聽到嗎?我說了,一個都不留!」趙軒義大聲喊道!

  「是!」沈巍輕輕點頭,看起來少主是真的生氣了,沐橙灼的安慰都不顧了!

  趙軒義說完,走出軍帳,一個人來到樹林之中散步,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乾脆躺在地上,看著漫天星斗,閃爍出皎潔的寒光,但是這似乎也不能消滅趙軒義心中的赤炎之火!

  「你別告訴我是追著我來的!」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趙軒義嚇得急忙起身,只見一個身影從樹林裡面走了出來「霜兒?大半夜不睡覺你來這樹林裡面做什麼?」

  藍霜臉上滿是尷尬「我來上廁所!」

  藍霜說完之後,另一個身影慢慢走出來,趙軒義仔細一看,是樊玉!估計樊玉是來幫藍霜守護的,畢竟是女孩子,在這十幾萬男子軍營中,多有不變!

  趙軒義聽到後,臉上明顯不自然「我是心裡煩,出來走走!」

  「這不是還沒開戰嗎?軍營裡面也沒發生什麼事,你煩什麼?」藍霜問道。

  「是另一個事情,不是軍營的事情!」

  藍霜聽到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你別告訴我是你其他女人的事情?」

  臥槽?這是有心靈感應嗎?自己姑娘怎麼猜得這麼准?

  「別瞎想,我此刻哪有那個心情啊?」趙軒義說完慢慢向遠處走去。

  「奇奇怪怪!」藍霜小聲說道!

  樊玉沒有說話,而是跟在趙軒義的身後向遠處走去!藍霜沒有去,她明白,趙軒義不會什麼都和自己說的,乾脆回到自己的房子休息,這可是晚上了!

  兩刻鐘之後,趙軒義和樊玉從樹林裡面走出來,趙軒義一邊走一邊系腰帶,藍霜則是不斷拉扯自己的裙擺!

  趙軒義看向身邊的樊玉,臉上有了一絲歉意「今晚心情有些不好,傷到你了吧?」

  「無礙,這點疼痛不算什麼!」樊玉靜靜地回答!

  趙軒義沒有繼續說話,或許在藍霜的眼中,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用!過幾天跟我出去!」

  「戰場?」

  「不是!」

  樊玉點頭「去做什麼?」

  「殺人!」

  「好!」這種事比讓她繡花或者下廚簡單得多!

  兩人慢慢走回軍營「明天……我夫人可能去別的城池,晚上來找我吧!」

  「嗯!」樊玉沒有拒絕,答應之後,轉身離開了!

  趙軒義看著樊玉離去的背影,不禁笑了!這個女孩還真是簡單,上次遇到如此冰冷的就是沐橙灼了,但是沐橙灼也沒有樊玉如此簡單,當初想和她親熱的時候,可謂是用性命做試探,而樊玉則是十分自然,就像是渴了喝水一樣簡單!

  沈巍從遠處快速跑來,到了趙軒義的面前,臉上滿是焦急「少主,你看這個!」

  趙軒義低頭一看,是一封信!趙軒義有些好奇「誰送來的?嫂子?」

  沈巍搖頭「是一個你想不到的人!」

  趙軒義拿過來打開仔細一看,立刻瞪大了眼睛,書信上簡簡單單一句話【明日請國公赴宴!】而落款則是朱墨弦!

  趙軒義看到後突然笑了「這……開特麼什麼玩笑?他請我喝酒?」

  沈巍臉色十分凝重「少主,這應該是一個鴻門宴啊!咱們此刻大軍都在,沒必要去!」

  「你認為咱們不應該去?」

  「沒有理由啊!估計他這是故意激怒你,你這個時候可別意氣用事,咱們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你若是在此刻出了什麼事,咱們整個軍營都會癱瘓的!」沈巍有些擔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