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沒死夠

  趙軒義嚇得急忙將樊玉放在一旁,臉上滿是尷尬「以後進來能不能敲敲門?」

  「敲門?我用不用人通傳一聲啊?你以為你是皇上啊?大白天的幹什麼……?」藍霜說道一半,發現樊玉的腰帶似乎有些不對勁,似乎被解開過,藍霜瞬間懂了,這兩個人一定趁著自己離開後做了壞事!藍霜怒視樊玉,似乎此刻很生氣!

  樊玉發現藍霜瞪著自己,很是不理解「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能不能自愛一點?這是什麼地方?整天和他……做荒唐的事情!」

  「我喜歡!」樊玉簡單的三個字回答!

  而這三個字如同一萬隻箭矢直接射在藍霜的心上,她轉頭看向趙軒義,實在看不出來怎麼會有這麼多女孩喜歡這個色狼?自己就喜歡不起來!

  趙軒義聽到後小聲笑了!

  「無恥!」藍霜坐在兩人對面,雙眼瞪著趙軒義,藍霜生氣的原因可能很簡單,這個傢伙居然不陪自己的母親,每天在外面找其他女子?這讓藍霜十分不能接受!

  在自己的理解中,能被母親看上的男子,一定是那種武功蓋世,人品端正的大俠,可是如今看到了趙軒義,各種美好的幻想全部破滅,他根本不是自己幻想的那個父親的樣子!藍霜每天都很生氣,也不明白母親當初是怎麼瞎了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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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晚上,趙軒義與紫鳶正在休息,沈巍來到帳外「少主!」

  趙軒義已經習慣了,畢竟這不是在家中,軍營這麼大,晚上很容易出事,趙軒義慢慢坐起身體「怎麼了?」

  「剛剛又有三十多名瓦剌男子襲擊咱們側翼,理由還是救出怒巴爾!」

  趙軒義聽到後下了床,走出軍帳「這群人有病啊?這麼點人每隔幾天就來襲擊咱們做什麼啊?都不夠咱們塞牙縫的!」

  「我也想不通,但是他們不會傻到白白送死,其中一定有什麼關係!只是咱們還沒想到!」

  「莫非他們這是在打探咱們行進到了哪裡?給他們草原傳信息?」唐天力問道。

  「那也不用死人啊?咱們軍營也沒有隱藏,幾萬人行軍,他們站在那個山頭就能看到,我也沒有想瞞著瓦剌,他們這不斷送死是什麼意思啊?」

  沈巍和唐天力也想不通,實在有些奇怪!

  「他們的身上可帶著什麼毒?和他們交手的兄弟有沒有生病?」趙軒義問道。

  「沒有啊!而且每次殺完人,我就怕有這種情況,所以我讓手下都把他們的屍體全部焚燒!」

  「這……?」趙軒義實在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遠在塞外的一個蒙古包裡面,一名腰間挎著彎刀的士兵衝進大帳之中「啟稟大人,咱們的人來報告,已經損失三匹勇士了!」

  此刻在桌子後方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子身穿紫色長衫,一副中原人的裝扮,那張臉也是中原人特有的國字臉!而男子身邊則是坐著一名漂亮的女子,身上穿著是瓦剌特有的服侍,各種金銀首飾琳琅滿目,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在賣首飾!

  而這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的大明朱墨弦,而他身邊的女孩,就是他如今的妻子,瓦剌公主拓跋朵朵!

  「第三批人已經死了?」朱墨弦聽到這個消息,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似乎這些人命在他的眼中,根本不算什麼!與草芥無異!

  「是!」

  「最近怎麼沒有聽到那位蠱師的事情?」

  「屬下也不清楚,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因為路途太過遙遠,所以還需要一些時間!」

  朱墨弦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那裡,一旁的拓跋朵朵看出來了,輕輕揮手,士兵急忙走出蒙古包,拓跋朵朵這才開口「你在想什麼?」

  朱墨弦笑了「這位好不容易找到的蠱師,估計已經沒有了!」

  「不會吧!這個人你找到,外加威逼利誘,已經八年了!這才剛剛出手,怎麼會這麼快就被發現?」

  「若是別人的話,我或許還能有一點希望,但是面對的是趙軒義,那就很難說了!畢竟那可是當初將我從皇宮裡面趕出來的人啊!」

  拓跋朵朵聽到後嘆了口氣。

  發現拓跋朵朵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朱墨弦急忙問道「怎麼了?」

  「我昨天和父親還有大哥他們說了,但是他們擔心怒巴爾的安全,所以暫時還是不會發兵的!他們還是想要好趙軒義談判,將怒巴爾換回來!」

  朱墨弦聽到之後哈哈大笑「他們都多大的年紀了?竟然如此天真?趙軒義已經帶著麒麟衛大部隊趕過來了,他們居然還想著能和平解決?」

  「怒巴爾畢竟是皇孫,以後有可能成為大汗的人啊!」

  「你可以給他準備儀式了!趙軒義怎麼可能放怒巴爾回來,如今那五千匹戰馬不是還在邊關遲遲未動?」

  「他究竟想要什麼?不是都談好了嗎?」

  「他啊?」朱墨弦笑了「帶著這麼多麒麟衛過來草原,若不能吃下一大塊土地,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他要的可能是……?」朱墨弦直接將手放在地圖上的一個地方!

  拓跋朵朵仔細一看,嚇得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漠北?」

  「或許這只是開始!畢竟他的麒麟衛戰鬥力出了名強悍!漠北這麼一塊點心,估計無法滿足他的胃口!」

  「這怎麼辦呢?」

  朱墨弦慢慢伸出手,在拓跋朵朵的嘴唇上點了一下「莫急、不然我為什麼讓這些瓦剌子民主動送死?」

  「你有計策了?」

  「也不算是計策,只是讓瓦剌出兵有個理由!只是……現在還不行!」

  「什麼時候可以?」

  「人、還沒死夠啊!」朱墨弦笑著說道。

  新的一天開始了,這是行進第八天了!趙軒義看著坐在對面的藍霜,臉上有些不滿,自從上次藍霜發現自己和樊玉在馬車裡面親熱,這幾天她每天都坐在馬車裡面,似乎特意當電燈泡,不給自己和樊玉單獨相處的時間,晚上也和樊玉睡在馬車裡面!

  「霜兒?不出去玩一會?騎騎馬什麼的?」

  藍霜展開雙臂伸了一個懶腰「你就別想把我支開,以後除了你夫人別想和她有單獨相處的時間!你要是有空,回京後陪我娘親去!」

  樊玉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似乎對於這些,她根本不關心。

  趙軒義瞪著藍霜「有意思嗎?」

  「有啊!看你生氣,我心情大好!」

  「行!霜兒你記住,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身邊,以後你成親了,我天天把你夫君關起來,就不讓你們同房!你別囂張,好日子在後面呢!」

  「隨便啊!男人?我才不需要!」藍霜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哼!就怕你到死後會跪下求我的!」

  「做夢!」藍霜說完,轉頭看向窗外「哇,看看你兒子,對太子說話都要低頭哈腰,真是一個好狗啊!」藍霜笑著說道。

  趙軒義臉色有些憤怒「你一個姑娘說話能不能留點口德,怎麼說那也是你弟弟,而且太子可是儲君,對他說話恭敬那是應該的!」

  「你對皇叔叔說話從來不是這樣!」

  「我們的情況比較特殊,當年在一起拼過命的!」

  「結果你兒子就變成了軟骨頭?」

  趙軒義聽到後總感覺有些彆扭!或許是自己不屬於這個時代,對於君臣的理解沒有他們如此刻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