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的仇是上輩子的

  「麒麟衛可是大明精銳,這種身手夠資格進入嗎?」

  「這……?」趙軒義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若是說能,那就是拉低了麒麟衛的顏面,麒麟衛可不是什麼廢物都要,若是說不能,那就是駁了秦錦伊的面子!

  「大皇子年紀尚輕,不是進入戰場的年紀,留在京城多磨鍊也是好事!」趙軒義只能委婉地回答!

  「國公不用給朕留面子!」朱文瑜突然開口「比試而已,不是沒出事嗎?別說沒受傷,受傷又能如何?以後護國的時候那是生死搏命,小的時候不受傷長大了去送命不成?讓國公脫了外衣,他身上的傷疤你數得過來嗎?慈母多敗兒!朱聖璟!」

  朱聖璟急忙跪在地上「兒臣在!」

  「今天這場比試你可學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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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聖璟一皺眉「兒臣學到了,做人不可驕傲自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兒臣以為自己已經學業有成,但經過比試,才知道自己無異於井底之蛙!日後一定刻苦學習,他日定要一飛沖天!」

  「很好!我兒聰慧!勝過父王當年!回去休息一下!今天大好的日子,多吃點肉,將身體養好!」

  「是!」朱聖璟起身,回到秦錦伊的身邊坐下!

  朱月君轉頭看了一眼,隨後開口「楠竹!」

  「長公主!」

  「今日乃是家宴,將無關人帶走,礙眼!」

  「是!」楠竹急忙來到唐髹的身邊「還不快回去?這裡也是你能隨意弄髒的地方?」

  唐髹急忙低頭「唐髹告退!」說罷,撿起自己的唐刀,捂著傷口默默地離開了!

  趙軒義看到唐髹孤單離去的背影,眼睛都紅了,就特麼皇家人吃個飯,還要讓自己兒子流血,趙軒義恨不得直接動手,簡直是一群畜生。

  楠竹來到趙軒義身邊「國公,入席吧!」楠竹特意提醒!

  趙軒義這才反應過來,用力眨了眨眼睛,隨後擠出一個笑容,回到自己位置上「皇上,大皇子如今武功不錯,假以時日,一定可成為鎮守一方的將軍,臣在這裡敬皇上一杯,預祝大皇子他日必將功成名就!」

  「多謝國公吉言,幹了!」朱文瑜笑著喝下美酒!

  趙軒義喝酒的時候,趁機用袖子將眼角的淚水擦拭掉,不讓別人看到破綻!

  而兩個人的對話聽到藍霜的耳中,十分不悅「趙叔叔,皇叔叔,不知道我的武功以後能有什麼成就?」

  趙軒義看向藍霜,微微一笑「怎麼?霜兒姑娘也要當女將軍?」

  「那都沒有!就是看不慣有人吹噓,皇叔叔、霜兒已經吃好了,就不在這裡胡鬧了,退下了!」藍霜說完,轉身離開了大殿!

  「霜兒!」藍楚音喊了一句,但是藍霜根本不聽,轉身向唐髹離去的方向追去!

  朱文瑜看到後笑了「師妹,算了,霜兒喜歡去那玩就有她,今天過年,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藍楚音嘆了口氣「師兄太縱容她了!」

  「霜兒很好啊!很有朕年輕時候的樣子,武功好,性格直,若是沒有這兩樣,當年朕哪敢仗劍走江湖?可惜朕的姑娘年紀太小,不讓也讓她習武!」朱文瑜說完,看向一旁的朱朝言「朝言,你想習武嗎?」

  「不要!」朱朝言奶聲奶氣的說道!

  「為何?」

  「早上我起不來!」朱朝言給了一個最明確的答案!

  「哈哈哈……!」所有人聽到之後都笑了!

  半個時辰之後,宴會算是圓滿結束,趙軒義沒有停留,走出大殿之後,直奔唐髹的住處走去,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唐髹的傷勢,雖然知道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趙軒義的內心還是十分擔心!

  來到唐髹的住處,看到裡面亮著燭火,趙軒義推開房門,走進房間,只見唐髹和藍霜兩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瓜子和茶水,兩人正在聊天呢!

  看到趙軒義來了,唐髹急忙起身「義父!您來了!」

  而藍霜看了一眼趙軒義,沒有說話,也沒有起身,坐在椅子上吃著手中的瓜子!就當看不到趙軒義!

  趙軒義快速來到唐髹的身邊「怎麼樣?傷口沒事嗎?」

  「沒什麼大事,估計需要養一段時間了!傷口雖然不深,但是傷口太長了,剛剛御醫已經來檢查過了!」唐髹說道。

  趙軒義嘆了口氣「都怪大皇子!沒事比什麼武啊!」

  「還不是著急進入你的麒麟營!」藍霜冷聲說道。

  「他這輩子也別想!傷我義子,還想進我軍營?做夢!」

  「哼!你也就這兩下子!有辦事你剛剛怎麼不動手幫你義子把面子賺回來啊!」

  「你……?」趙軒義一臉無語地看著藍霜「我說霜兒,我似乎從沒惹你吧?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當初還帶著你坐馬車四處遊玩!我自認為對你沒有什麼壞處吧?你為什麼總針對我啊?」

  「是你想多了!我就是對皇叔叔也是這麼說話的,聽不慣啊!把耳朵堵上!」

  臥槽?趙軒義被氣笑了,這麼快就到叛逆期了嗎?古代孩子也有這個時間段?趙明弦離開自己太小,家裡的趙明鷺和李明徵也沒有這樣啊?難不成藍霜是得了自己的真傳?

  「別這麼看著我,也別這麼看著我母親!」藍霜雙眼散出警告般的目光!

  「我就看!皇上也管不著!你能奈我何啊?老子就喜歡看美女,不然我家裡能養那麼多?最近還從教坊司買一個回家呢!怎麼著?看不慣啊?閉上眼睛!」趙軒義全力懟了回去!

  「你……你就是個無賴!」

  「我是!又能怎麼樣?無賴犯法嗎?大明那條律法說無賴犯法了?既然不犯法,我就無賴怎麼了?」趙軒義擺出一副純正無賴的樣子,歪著頭看著藍楚音說道!

  「你……我?」藍霜小手伸起來,恨不得打死趙軒義!

  「怎麼?還想打我?那你可想好了!你在這群孩子的眼中武功還成,但是你敢打我,我媳婦第一個饒不了你,那可是戰場女閻王!你母親當年在她手中也沒有占到便宜!」

  「你個軟骨頭!用媳婦做擋箭牌?也不嫌丟人!」

  「我本就是贅婿,我還有臉面啊?丟人的事情我做多了!差這一件嗎?小丫頭!學著點吧!你以後會發現,無論你現在有什麼人生計劃,最後一定會活成你最討厭的樣子!」趙軒義說完,伸手捏藍霜的臉頰!

  【啪!】藍霜一把打開趙軒義的手「你再敢碰我,我就剁了你的手!」

  「你誤會了,我對你這種小姑娘可沒興趣,若不是看你長得還成,我才懶得理你!」

  「你個花孔雀!若不是因為你有個好身份,我一定殺了你!」

  「哼!沒辦法!爹給的,娘賜的!」趙軒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就是喜歡和藍霜鬥嘴,估計這就是血緣的關係吧!

  「真不知羞恥!」藍霜說完起身離開了!直接走出唐髹的住處。

  唐髹看了半天,直到藍霜離開,他都沒有插一句嘴「義父,您這麼大年紀,和霜兒姐姐斗什麼啊?你都把她氣跑了!」

  「我不氣她,她不是也會跑?你就別管她了,小心點你自己的傷口!千萬別出現意外!最近在這裡好好休息,我會安排人照顧你的!」

  「是!」

  趙軒義坐在椅子上「怎麼說也是過年,這是你第一次在外過年吧?義父陪你!」

  「好啊!往常都是在家和母親還有大舅一起,不過……義父,說句不該說的話,皇家還真是危險,大過年的還玩命!」

  「噓……不要讓別人聽到,你不要腦袋了?」趙軒義冷聲說道。

  「是!」唐髹急忙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