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相信的人

  沈巍和蘇明華等人進入大廳後,看到滿桌子的美味佳肴,不禁食指大動「少主!我們都回來了,人也抓回來了!」

  趙軒義放下筷子,看向沈巍「你們怎麼回事?抓個人這麼長時間?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去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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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良心啊!這渾蛋進了妓院,一天都沒出來,我們只能在外面等候,到了晚上他才出來,我們也不能進入妓院裡面抓人去啊!」

  趙軒義聽到後,也沒說什麼「辛苦大家了,坐下吃飯!吃飽了咱們還有活呢!」

  「好!」三人坐下和趙軒義一起吃飯,因為吃過飯後還有工作,所以幾個人都沒有飲酒!

  吃飽喝足之後,趙軒義拍了拍肚子「讓我白白等了一天,走、去看看這個傢伙,到底能有什麼秘密!」趙軒義起身帶著幾個人走出大廳!

  來到另一間倉房之後,趙軒義走進去,只見一名男子被五花大綁,頭上還帶著黑色頭套,趙軒義對於這個王眄根本不熟悉,而且憑藉他的官職,根本無法上大殿,所以很陌生!

  楠竹拍了拍趙軒義的手臂,在臉上畫了一個圓,示意趙軒義用不用隱藏一下面孔,畢竟趙軒義的身份不一般!

  趙軒義搖了搖頭「這個時候都是在打明牌,隱藏身份就不用了!」趙軒義給了沈巍一個眼神!

  沈巍走過來,將男子的面罩拿下,這時候趙軒義才發現,面前這個王眄嘴裡還有一條毛巾,沈巍將毛巾也取下!

  王眄看著面前這群男女,表情十分憤怒「你們是什麼人?可知道我是誰?膽敢在京城綁架我,你們都不想活了?」

  趙軒義聽到後笑了,一臉戲謔地看著王眄「在京城敢這麼和我說話的,你也算是有膽量了!」

  王眄轉頭看向說話的男子,第一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仔細一看,瞬間沒了囂張的表情,立刻起身跪下「參見護國公!」

  「哦?你認識我?」趙軒義有些驚訝!

  王眄急忙擠出一個笑容「整個大明誰不認識您啊?早說國公召見,您派個下人傳句話我就來了,何必讓國公如此大費周章呢?」

  趙軒義聽到後哈哈大笑,心道這傢伙嘴很會說啊!不過這種能說會道的人,一般都不可信!

  楠竹拿過一把凳子放在趙軒義身後,趙軒義慢慢坐下,隨後看向王眄「既然你認識我,咱們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了,簡單一點,我問你答,有一個讓我不滿意的答案,切你一根手指!」

  「……」王眄聽到後,心裡瞬間涼了,這位是什麼樣的性格自己早有聽聞,脾氣不好左相和國丈他都敢動手,今天自己算是栽了!

  「聽說你們有一個非常高貴的聚會,去了那裡,只要在白紙上蓋上印鑑,就能拿到金條,是真的嗎?」趙軒義笑著問到。

  「啊?」王眄聽到趙軒義的話,臉色瞬間變了,長著大嘴,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

  「啊什麼?不想說?也成、沈大哥、幹活!」趙軒義揮了揮手。

  「是!」沈巍一把拔出單鉞,隨後抓住王眄的手按在地上,抬頭看向王眄「你選一根!」

  「不不不……國公,您別動手,我這還沒開口呢我!」

  趙軒義點了點頭「成,你說吧!我聽著呢!」趙軒義點頭說道。

  王眄看了看趙軒義那一臉成竹在胸的樣子,估計自己說什麼也隱瞞不了了!王眄嘆了口氣「是有這麼個聚會!」

  「很好!算你聰明,葉懷荊是不是因為沒有留下自己的印鑑被殺的?」

  王眄立刻搖頭「國公,這個小人真不知道,我們都是帶著面具進去的,彼此都不認識!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趙軒義聽到後,沒有繼續過問,畢竟他一個小小的侍郎,估計知道的也不多,即便是知道,他也不敢說!

  「這個聚會是誰舉辦的?」

  「小人真不知道,這種聚會每年也就那麼幾場,屈指可數,而且位置十分偏僻,參加人都帶著面具,根本看不出來彼此的身份,小人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趙軒義聽到後笑了「你這是在和我玩一問三不知啊!」

  【咔嚓!】一根手指直接被沈巍切下來!

  「啊……!」王眄發出一陣慘叫,他沒想到趙軒義真的會動手,真的剁掉自己的手指!

  「你真當我是豬呢?就這麼看不起我?」趙軒義冷聲問到。

  「沒……沒有,小人不敢!」王眄大聲喊道。

  「再問你一遍,這個聚會是誰舉辦的?」

  「小人真的不知道啊!」王眄哭著說道!

  趙軒義看了沈巍一眼,沈巍再次將單鉞舉起來,按住王眄的大拇指!

  王眄嚇得急忙大喊「先別動手!國公、我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是誰主持的,但是我知道,每次參加聚會的人,最低都是五品官員,最高的也就是從三品的官員,連一個正三品的官員都沒有!」

  「而且每次聚會的地方都是一個神秘的宅子,至於在哪裡我們都不知道,每次去的時候,我們都是乘坐馬車,上馬車之前就會戴上面具,馬車裡面都是封閉的,看不到外面!所以這個地方在哪裡誰都不知道!小人就知道這麼多了!」

  趙軒義聽到後一皺眉,他並不會完全相信王眄的話,這個傢伙太狡猾了「最近可還有這種聚會?」

  「這個……不知道,我們沒接到通知!」

  趙軒義看到王眄說話猶豫,再次看向沈巍,沈巍一把抓住王眄的手,用力按住他剛剛被切下的小拇指傷口,王眄大聲慘叫。

  「有!還有一場!國公,我可是都說了!」王眄大聲喊道。

  趙軒義聽到後,輕笑一聲「帶我去!」

  「您去?似乎不行啊!」

  「為何?」

  「去的人不可帶著自己的僕人,而且去的人都要帶著舉辦者給的特殊面具,馬車只認面具不認人!這個面具我們每個人只有一個,若是想帶新人去,要提前和他們溝通,讓他們多給一個面具!」

  「面具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就帶我去就成!」

  「但是還有另一個麻煩!」王眄說道。

  「你說!」

  「自從上次有人沒有攜帶印鑑去赴約,所以現在舉辦者已經立下規矩,但凡去參加聚會的,都要帶著自己的印鑑,不然根本離不開宴會!」